巨大的空洞中,枪声震得人耳膜疼。</br>战士们却不顾一切地往前冲,每个人抓住那张钢丝网的一角,齐齐地往上一抬。</br>“队长,鹿知青,我们来了!”</br>“快出来!”</br>鹿娆和傅照野扔掉手里挡子弹的钢板,弯着腰飞快地跑了出去。</br>“站住!”</br>老者被罩在了钢丝网底下,整个人都被压趴在了地上,满嘴血地看着四周,眼里是不可置信。</br>“你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人?你们是军人?军人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br>战士们一脚踩在钢丝网上,把老者踩得脸都贴在了地上。</br>远处还在激烈交战,战士们训练有素地分成两部分。</br>一半追击敌人,一半飞快地把受伤的战友拖到鹿娆他们这边来,形成了一堵人墙,替受伤的战友抵挡子弹。</br>而此时,也已经有一部分敌特吸入鹿娆刚刚扔出来的毒药,倒地不起。</br>战士们在冲进来时就已经服下解药,见状立刻进行收割,毫不手软。</br>010团的副团长听到老者的话走上前,冷冷地看着他:“我们就是专门来抓你们的,当然会出现在这里!”</br>“这不可能!”老者震惊。</br>他们二十几年前,在那个计划展开之前就已经藏在这大青山里了,外界怎么可能有人会知道?</br>这支军队出现的太诡异了。</br>“你们不该出现在这里,我们做的那么隐秘……是鹿振声和傅家那个秀才的后手……</br>“对,一定是他们干的……”</br>老者抬头看向傅照野:“刚刚他们叫你队长和团长,这是你的部队……</br>“是你爷爷让你训练这支部队的?好啊,好的很,果然是有脑子的人,死了也还是留了这么多后手!”</br>他突然盯着鹿娆和傅照野狞笑起来:“你们以为这样就赢了?不可能!</br>“这不是结束,这才是实验真正的开始!</br>“今天,你们谁也别想离开这里!”</br>“废话真多!”就在老者说话的时候,鹿娆摸出两只装满灵泉水的水囊,和傅照野一人一只,给受伤的战士们一人灌了一大口。</br>听到老者的话,鹿娆一枪打在老者的肩胛骨上,冷笑:“有什么后手全都用出来,我们既然敢来,就已经想到过任何结果!”</br>“砰砰砰!”傅照野不说话,直接三枪把老者的另一边肩胛骨和两条腿全都给废了。</br>老者发出痛苦的闷哼声,但神情却越来越兴奋,笑得很大声。</br>“我愿意为实验牺牲,而你们就是最好的试验品。”</br>他扭头看向那只悬空的玻璃缸:“看到那只缸了吗?它拥有着神秘的力量,我们已经研究到最后一步了,就差最后的献祭!”</br>“所以……”</br>鹿娆和傅照野齐齐冷笑。</br>老者也冷笑起来:“无知小儿,死亡并不是终点,我也不是必须要把你们扔进那只缸里溶解才能完成实验。”</br>他突然变得像一只发疯的猿猴,兴奋地嘶吼起来。</br>随着他的嘶吼,周围的敌特仿佛得到了某种指令,突然不要命的自杀式攻击起来。</br>“那些狙击点背后有炸药!”鹿娆同步把小系统的提醒喊了出来。</br>“全部击毙!”傅照野也下达命令。</br>这些敌特要引爆炸药,把他们全部都留在这里。</br>老者兴奋地大喊:“来不及了,你们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br>“放屁!”祝余安骂了一句,领着巡山队的队员们飞快地冲向那些狙击点。</br>毛铁蛋跑得最快,一边跑一边射击,枪枪爆头。</br>而巡山队的其他队员,就连最憨厚的罗红旗同志都是举着枪,弹无虚发。</br>他们才是010团最精锐的力量!</br>多年训练,只为了今天!</br>而其余一千多名战士,也是个个身手过硬,行动速度。</br>不过几十秒,就已经毙掉三十几名狙击手。</br>“轰——”</br>还是有狙击手点燃了炸药。</br>但没有人退缩。</br>他们只管战斗,不要命地战斗!</br>老者看着这一幕,越来越兴奋。</br>“你们都将丧生在此!当你们命丧之时,那只鱼缸里的力量就可以自动吸收你们的力量成功破碎!我的实验就完成了,将要迈向那个终极秘密!</br>“我们研究了那么多年,就是为了今天!”</br>突然,前方传来“哗啦”一声。</br>老者癫狂的喊声在这碎裂声中,戛然而止。</br>他僵硬地扭过头,瞳孔震惊。</br>只见鹿娆和傅照野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玻璃缸那边。</br>玻璃缸下方,无端地出现了一座小山坡,而此时,鹿娆和傅照野站在山坡上,击打玻璃缸的拳头才刚收回来。</br>鹿娆扭头嘲讽地看向老者:“你崇拜的玻璃缸碎了,然后呢?”</br>你崇拜的玻璃缸碎了。</br>然后呢?</br>玻璃缸碎了……</br>老者不可置信地看着解体的玻璃缸,看着里面混合着徐正阳和祝湘君血肉的液体哗啦啦倾斜下来,顺着鹿娆横空挡在她和傅照野面前的巨大钢板流下来,哗啦啦地流得到处都是。</br>“吧嗒……”缸里的徐正阳和祝湘君像两块蒸年糕,吧唧一下掉落在了地上。</br>无事发生。</br>什么事情都没有。</br>缸碎了。</br>却没有发生任何变化。</br>老者的目光僵硬地移向旁边的深渊。</br>那里漆黑一片,上空波平无澜,没有出现一丝改变。</br>还是那么死气沉沉,那些液体流入深渊后,依旧是刹那被吞噬干净,消失地无影无踪。</br>“这,不可能……”老者颤抖地摇着头,眼里都是疯狂,“这不可能,那只缸碎了就会引起改变的,为什么没有变化?”</br>他看看碎掉的玻璃渣,看看那些流入深渊的液体,又看看瘫在地上虚弱喘息着的徐正阳和祝湘君,最后猛地看向鹿娆和傅照野,眼神如淬了毒。</br>“为什么缸碎了没有改变?是不是你们搞了鬼?”</br>鹿娆从空间取出唐刀,和傅照野一人一把,横杀出去,一刀一个敌特。</br>根本没有空搭理这老王八。</br>“为什么!”</br>老者疯了。</br>他背着巨大的钢丝网,像一只老王八一样在地上疯狂蛄蛹,拼命爬向那堆破碎的玻璃渣子。</br>“不可能,我们研究了那么久,这玻璃缸就是这样用的,只要打碎凝固的力量,就能引起深渊震荡,打开——时空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