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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我不想只当朋友

    相比‘大富翁’的轻松愉快,‘抽乌龟’都要正经许多。

    雪之下雪乃、天羽斩斩摆着扑克脸,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手抽牌,让对手很难找出面部表情表现出来的破绽。

    轩辕沐霖叼着棒棒糖,表情是只有轩辕宁在时才有的娇憨,眼神却平静如水。

    用来凑人数的早坂爱,前所未有的严肃,手指在扑克牌左右虚晃,企图通过对手的表情勘破哪张为鬼牌。

    哪边是宝宝局,哪边是大佬局,一眼便知。

    “恢复这么快?”

    轩辕沐霖随意从天羽斩斩手中抽出一张纸牌。

    并非鬼牌。

    随即将自己手中的纸牌面向下一人。

    “托你的福。”

    “不托,是你自己的本事。”

    两人一边进行游戏,一边打着嘴炮。

    独属于两人的火药味,逐渐弥漫开来。

    轩辕沐霖不喜天羽斩斩打着武道的名义接近轩辕宁,那是她的特权。

    从小就是轩辕宁先练拳,然后手把手教她练拳。

    天羽斩斩的出现,就像是想要夺走本只属于她的东西一般,让她感到生厌。

    眠目佐鸟、因幡月夜两玩剑的,不在范围之内。

    有轩辕沐霖这个拦路石出现,天羽斩斩也知道不把对方击败,很难找轩辕宁学东西,因而暂时把关注点放在轩辕沐霖这。

    不就是一关一关打过去,对手只要够强,天羽斩斩就能接受。

    和谁对练不重要,重要的是对方要比自己强。

    “雪之下同学,这张会是鬼牌吗?”

    早坂爱捏住雪之下雪乃其中一张手牌,往上轻轻一提。

    “早坂同学是认定鬼牌在我手中?”雪之下雪乃淡淡回道。

    没有受到对方的语言干扰。

    四组手牌,一张鬼牌。

    鬼牌在她手中的概率只有三分之一,目前大家手牌还多,现在找鬼牌在哪未免太早了点。

    “抽鬼牌嘛,玩的就是一个猜。”

    “我决定是这张是鬼牌,那我选...这张!”

    早坂爱手指从最初选择的目标移开,抽出靠右侧的一张手牌,与自己手牌中的同数纸牌凑成一对,丢进牌堆。

    在早坂爱的视角里,牌组里那张唯一的鬼牌,赫然在她手中。

    “惠,用特殊体质来躲避她人注意,是不是太无赖了点。”

    “唔?我说是因为大家没发现我会不会好点?”

    加藤惠坐在轩辕宁身边,脑袋垫在膝盖上,和轩辕宁一起看高悬于夜空的月亮。

    “诡辩。”

    轩辕宁哑然失笑。

    主动性的有效躲避,被加藤惠说成被动型的不被关注,偷跑行为硬生生变为受害者,也是没谁了。

    这就好比,‘我喜欢人妻’,‘我喜欢的女孩却在别人怀里。’意思一样,意境大不相同。

    “轩辕君呢,怎么没去玩?”

    众人明摆着是为轩辕宁而来,结果大家都玩起来了,就轩辕宁独自坐在这看月亮,不太合适吧。

    轩辕宁没再去看月亮,把目光转投向身旁的加藤惠。

    “我过去了,惠怎么办?”

    “轩辕君这句话很加分哦,我就是轩辕君的月亮?”

    “月亮遥不可及,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与其把惠比作月亮,我更愿意惠做自己。”

    “惠就是惠,是加藤惠。”

    “那我呢~我和轩辕君又是什么关系?”

    手掌搭上轩辕宁肩膀,眠目佐鸟不知何时凑了过来,加入两人的谈话中。

    眠目佐鸟话虽如此,目光却落在加藤惠身上,看个不停。

    为什么她的‘观之目’对加藤惠不管用,若非见到轩辕宁在聊天,她好奇凑过来,根本就注意不到加藤惠的存在。

    加藤惠也是怪物?

    不像,对方没有那种气质。

    具体是什么气质,眠目佐鸟说不清楚,但就是知道加藤惠不是。

    怪物之间会互相感应,她对加藤惠毫无反应,这就是最有力的证明。

    “朋友。”轩辕宁神色如常。

    “只是朋友吗?”眠目佐鸟从身后环住轩辕宁脖颈,粉嫩樱唇近乎要触碰到少年耳垂。

    两人这般暧昧的距离,仅仅是朋友就能做到的?

    “眠目小姐的意思是?”

    “我不想只当朋友。”

    眠目佐鸟大胆说道,身体与轩辕宁贴得更紧几分。

    她转校、当保镖,住轩辕宁家,是为了和轩辕宁交朋友的?

    开什么弥天大玩笑。

    怪物就该和怪物待在一起,也不能仅仅只是待在一起。

    眠目佐鸟隐隐有些期待轩辕宁的答案。

    “你要与我为敌?”

    嘎...

    逐步搂紧的手僵在原地,眠目佐鸟脸蛋出现一丝...崩坏?

    她是这个意思吗?

    轩辕宁是怎么能理解成这个理解的?

    她暗示的还不够清楚???

    还是说...轩辕宁在装傻。

    “木头!”

    眠目佐鸟给予回击,张嘴在少年耳垂咬出一道极浅的牙印。

    “呜...呜呜...好...好多人...”

    “想...想呆在家腐烂至死...才不要...参加修学旅行...”

    后藤一里背着吉他琴盒,蜷缩在角落,脑袋埋在膝盖瑟瑟发抖。

    她好像有一点点死了。

    哪怕是班级分配的房间,里面的人也没有这间屋里的多。

    还各个都是美少女,后藤一里亚历山大,社恐的老毛病又犯了。

    大家都在玩游戏,聊八卦,只有她...背着吉他琴盒与大家格格不入。

    呜...妈妈...我想回家!

    “一里酱?一里酱!”

    椎名真昼半蹲在后藤一里面前,一个劲晃手,企图把后藤一里飞出体内的魂给招回来。

    “真...真昼。”

    粉坨子在椎名真昼的一声声呼唤下,停止液态化,恢复人形。

    “有...有纸箱吗?”后藤一里求助问道。

    眼前这个局面,除了找个纸箱把自己藏起来,她实在想不到还有能让自己藏起来的好办法。

    “垃圾桶也行...”

    后藤一里要求又低了点。

    能藏住人的纸箱找不到,垃圾桶总能找到吧。

    “一里酱,我快破产了,急需你的援助,请借我点钱。”

    “诶...?诶!!!”

    后藤一里表情先是茫然,随后瞳孔地震。

    这该死的既视感!!!

    怎么和凉前辈那么像。

    “我...我...没带多少钱...真昼...这点你看够不够...”

    后藤一里从衣兜里拿出她的钱包,就要借钱给椎名真昼。

    伸手盖住后藤一里打开的钱包,椎名真昼笑着解释道,

    “不是这个钱,是‘大富翁’里的,一里酱快来一起玩,我们强强联合!”

    话毕,椎名真昼把后藤一里从角落拉起,带进‘大富翁’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