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宁刚走没两步,在路过一处胡同口时,被人拽住胳膊拉入胡同。
不等他看清来人是谁,一股清香淡雅的桔梗花香于口中的绽开,令人回味。
“魂淡,你究竟有多少女友,怎么还没轮到我?”
栉田桔梗拽着轩辕宁衣领,把少年脑袋拉低,恶狠狠的看着对方。
明明是她先来的,要排也该是那群女孩排在后面,凭什么是她排在后面!
这个喜新厌旧的渣男!
“你是不是想分手?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没机会摆脱老娘。”
“你敢提,老娘就敢跳。”
单纯可爱的小天使面孔?不存在的。
腹黑崩坏的小恶魔模样?也不是。
栉田桔梗目前表现出来的是最为纯粹的,来自轩辕宁女友身份的嫉妒,嫉妒那些女孩的优先级比她高。
“我还以为小桔梗会威胁我,选择去毁掉她们呢。”
将栉田桔梗翻面抱在怀中,轩辕宁揉搓着少女的娇嫩耳垂,嘴角挂着微笑。
曾经黑化的小桔梗,变得黑化的不够彻底了。
很好的改变,这是否就是所谓的‘成长’?
轩辕宁在栉田桔梗这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我...我才不会这样...你这个魂淡...别把我想的那么坏!”
栉田桔梗耳垂被揉的通红,靠在轩辕宁身上,一边摩挲双腿,一边低语。
以前是没得选,现在不一样,她有太多的选择。
她的筹码就是她自己。
不堪的过往,轩辕宁没有选择去追究,她也就将其放下,永远埋藏在心底一个不为人知的角落。
曾经的栉田桔梗已经死了,轩辕宁挑的,活下来的是那个躲藏在心中的小女孩。
“真不坏?”
“才不坏!”
“按手印?”
染红的耳垂弥漫至脸蛋,栉田桔梗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轩辕宁。
这个魂淡,这个魂淡,还真敢提!
她本来是想借此拿到威胁轩辕宁的把柄,不曾想直接被少年猛吃豆腐。
非但不后退,还反客为主,这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
“旧事重提,怎么,你又想按了?”
栉田桔梗挺起自己鼓鼓囊囊的胸脯压在轩辕宁胸膛,眼神轻蔑。
“魂...魂淡...你...渣...渣滓!!!你...怎么敢...敢的...”
“唔...不...不要...会...会被人看到的...”
轻蔑的眼神转为慌乱,栉田桔梗紧抱轩辕宁腰,牢牢固定住少年按上来的手印。
她是大胆,但也没大胆到这个地步。
两人的位置不在胡同深处,离胡同口不算远,有心人往里看是能看到的。
她...她是找轩辕宁索吻的...不是来被按手印。
“小桔梗害怕了?”
“哼,才没有,该害怕的是你这个魂淡。”
“纵使被人看见,报警也是抓你这个大白天欺负美少女的渣滓!”
栉田桔梗嘴硬道。
害怕?她栉田桔梗就不知道什么叫害怕!
“你再骂!”
“渣滓!唔...”
栉田桔梗纵使嘴再硬,身体也是软的,在轩辕宁的亲吻下,瘫软在少年怀中,目光迷离。
该死...她的身体,她的心,她的一切,都拒绝不了轩辕宁。
“宁,我们什么时候生个崽?”靠着轩辕宁肩膀,栉田桔梗仰头看着少年。
正妻?修罗场?关老娘屁事。
这些东西通通不如给轩辕宁生个崽,来一场两人血脉的延续。
“这件事嘛...”
“你不愿意?”
轩辕宁的思考让栉田桔梗神情一暗。
这是需要思考的事吗。
“这件事小桔梗你才是主力,我只是辅助。”
“你要知道,姿势很重要。”
“魂...魂淡...!”
自知被轩辕宁戏弄,栉田桔梗张嘴露出银牙,狠狠咬在轩辕宁肩膀。
两排极深的牙印缓缓浮现。
咬完栉田桔梗就后悔了,伸舌在牙印处轻轻舔舐,“疼吗?”
“知道疼你还咬?”
“果然不疼,你这个魂淡,我咬死你!!!”
张口,藏牙,种下大片草莓。
这下栉田桔梗满意了。
先前排在后面的郁结顿时消散。
开心了。
栉田桔梗没开心多久,就被人从身后架出轩辕宁怀中。
“桔梗酱,偷吃~”
一道声音幽幽响起,让刚想挣扎的栉田桔梗瞬间安静下来,相当配合的离开轩辕宁。
“帆...帆波酱,好巧。”栉田桔梗恢复小天使面孔,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可爱笑脸。
“真巧呢。”
一之濑帆波眼底漆黑,嘴上笑容没有丝毫温度,只剩冰冷。
两人从高度育成一同退学,排位老战友,攻坚盟友。
去上个厕所的功夫,就被栉田桔梗偷家了,一之濑帆波再怎么温柔,在这一刻也绷不住了。
痛,太痛了。
“那个,我去看看爱里酱...”
“魂淡,待会儿见!”
一给鲁达哟!
见势不对,栉田桔梗脚底抹油立马开溜。
要是以前的一之濑帆波,她还能和对方讲讲道理,搞点争风吃醋。现在的...是她背刺对方在先,问心有愧。
偷到腥的偷腥猫才不会和没有偷吃到的偷腥猫一般见识,别人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宁君,你可有话要说?”
“再无话说,请速速动口。”
拉开另一侧肩膀,轩辕宁知道得先安抚好一之濑帆波,不然少女任何话都听不进去。
脖颈连同整个肩膀布满吻痕,一之濑帆波这才满意住口,眼底的漆黑也消失不见。
一之濑帆波附在轩辕宁耳边,往里轻吹一口气,“宁君,我是你亲手养大的小青梅。”
这位温暖的大天使,语气中带上几分妩媚。
“我的一切都归属于你。”
“而代价,是这枚发夹。”
一之濑帆波摸上那枚别在发丝上老旧的蓝玫瑰发夹,宣誓主权。
宁君说过,凡事都有代价。
少年送给她的这枚发夹,购买的便是她的整个人生。
不是强迫,是她自愿如此。
“小帆波长大了。”
轩辕宁摸着一之濑帆波脑袋,回望起记忆里犹如白纸的小一之濑帆波。
这张白纸,终究染上了他的颜色。
“哪里都在长大。”一之濑帆波低声轻语道。
女子低头不见脚尖便是人间绝色,她,完全看不见自己的脚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