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港城的空气凝滞如一块吸饱了水的灰色海绵,沉甸甸地悬在头顶仿佛随时会坠下来。

    维斯卡酒店现场被封锁了起来,杨盛安带着人排查今天带头闹事的粉丝,很快就盘出是有人在暗中雇了人到门口充当粉丝,目的就是为了炒热度和扩张声势。

    这些手段也是商家为了营业爆火而经常使用普通手段罢了。

    一直追究到后面也没有排查到雇主是谁,交易金额的IP地址都是乱码组成,一直在跳动且都是显示在国外,明显是一场有预谋、有组织的局。

    陆祈年动用了家里的关系,排查了整个南港的航空路线,陆祈铭那边很快就得到了消息。

    随后也发动了自己的关系,利用天眼系统在寻找温念的下落,陆祈年还联系上薛敬辞,利用灰色关系网去寻人。

    南港的天被搅得的天翻地覆,如今是黑白两道都在查找温念的下落,很快就传来了消息。

    在港口的一个旧仓库里发现了陆氏直升机的下落,陆祈年带着人一起赶了过去。

    慕昭昭在家里给何女士庆生,收到消息之后蛋糕都来不及切就和他哥紧忙地赶去港口。

    到了仓库门口后看着紧闭的大门,陆祈年一脚油门踩到底,重型的越野车把铁门给撞破。

    地面上散落着零碎的零件和朽坏的木箱碎片,还有一种厚重的属于停滞时间的灰尘味,偶尔有风从破损的窗户窟窿钻进来,发出低沉的呜咽,引得某片松脱的铁皮发出单调而疲惫的“哐啷”声。

    破旧的仓库里停着一架写着陆字的直升飞机,空气中弥漫着铁锈的腥气,陈年木料腐朽的酸味。

    他下车后,每踩一步都会惊起一片尘埃,并在脚下发出细微却清晰的碎裂声,在这过分的寂静里显得格外刺耳。

    打开机舱,里面并没有任何人,只在后排的座位上找到了一个镶满钻石的黑色发卡。

    这是温念今天头上戴的饰品,他把发卡捏在了掌心里。

    陆祈年的脸色阴沉的吓人,幽暗的眼底蕴藏着惊涛骇浪,身上散发出来的低气压让人感觉到瑟瑟发抖。

    外面站满了黑压压一片的保镖在等候指令,海边的骇浪一层一层地击打着,迭佚不断,有一种无声的张力在四下蔓延,每个人的神经都紧绷着。

    龙五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膝盖直击水泥地面,甚至能听到骨骼发出的声响,可他却感受不到痛一般,低下头说:“少爷,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太太。”

    要是太太真的出了什么事,那他就是豁出性命也是不够赔的。

    陆祈年捏着龙五的肩膀说:“不惜一切代价,务必找到太太的下落,生要见人……”

    说到这,他手上的力道不断地加重,往后一拧把龙五的胳膊给卸掉,“只能是活的。”

    龙五的额头冒着冷汗,面不改色的说:“少爷,我一定会找到太太的下落!!”

    “请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

    慕昭昭和周柏川的车子同时抵达仓库门口,轮胎与地面擦出黑色的划痕,发出“吱呀”一声,两人风风火火地下车。

    慕昭昭一下车就冲到陆祈年的面前,着急地问:“怎么样?找到念宝的下落了吗?”

    见他沉默不语,慕昭昭心里大概已经有一个底了。

    她是又气又心急,“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离开酒店的时候她还好好的!怎么上了你家的飞机后就凭空消失了?”

    还指着身后的一群保镖的鼻子一顿骂,“你们这么多人都看不住一个人,业务能力过关了吗?”

    慕迟相对她还是比较冷静一点,及时地拉住了她的手,“昭昭,先别那么激动,我们先把事情捋清楚。”

    “祈年,人不可能会凭空消失,她身边还有谁是还没有排查过的?”

    陆祈年的脑海里倏地想起了一个人,从昨天开始就一直没有露过脸的人,他顿时茅塞顿开地说:“龙五,去找雷医生,寻找虞麋的下落。”

    龙五捂着胳膊起身,“是,属下明白。”

    周柏川看到他手上的发卡后,也想到了之前送给温念的礼物,“我之前送了一个耳骨夹给温念,里面装有定位追踪器,就是不知道她有没有戴在身上。”

    陆祈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蝴蝶形状的那个?”

    “嗯。”

    本来今天温念想要戴那个耳骨夹的,但是陆祈年知道是周柏川送的之后就不给她戴,换成了这个黑色发卡。

    周柏川打开了追踪系统,陆祈年心里泛起一阵懊悔,“别看了,在半堤湾。”

    距离温念失踪已经超过5个小时了,好不容易找到的一丝线索都中断了,所有人的心情又一次地跌进了谷底。

    …………

    这座私人庄园藏于茂密的热带雨林中,地形并非匍匐于大地,而是依着山势层层攀升,鎏金的飞檐如凤凰展翅,刺破热带浓绿的树林,仿佛一头盘踞的鎏金巨兽,沉默地俯视着普吉岛西海岸的蔚蓝。

    温念被安排在一间独立的树屋里,医护人员给她做了一系列的身体检查,秦泽也守在房间里逼着虞麋给她服解药。

    虞麋的身上根本就没有什么解药,都是在晃他的。

    只是用了一些迷香把温念给迷晕了,到点了温念自然就会醒。

    但是她才不会在他的面前暴露出来,从包里拿出几颗维生素c碾碎兑水一点点的喂给温念喝。

    秦泽也并不打算留着她,“你可以滚了。”

    虞麋把匙羹放下,“解药虽然是已经服下了,但是每个人对于迷香的副作用都不一样,我在这里守着她,要是醒了就第一时间通知你。”

    “秦老板,这里全是你的人,我根本就不可能做什么,况且你也不想温念醒来之后身体出现问题吧?”

    秦泽也眯眼警告她,“不要给我耍花样。”

    他走到外面后,离开之前对着把守的人说:“把里面的人看好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