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海中，白舒月的话只说了一半。
“不如，我们……什么？”
萧红鸢警惕地问，金色凤眸中闪过狐疑。
她能感觉到，白舒月此刻的神魂状态极其特殊。
混沌银白的道则流转不息，既有冰神的清冷，又有混沌的包容，甚至还隐约掺杂了一丝凤凰真火的炽热，以及洛冰神道源的纯净。
这已经不仅仅是“融合”那么简单了。
这简直是……把她们几个的力量特质，都“复制”了一部分到自己身上！
“不如……”
白舒月银白的眼眸扫过萧红鸢、洛冰神、苏妙妙、林小碗，最后落在李长聚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我们趁此机会，定下个规矩。”
“关于……长聚的归属问题。”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长聚头皮发麻：“师姐，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不，现在正是时候。”
白舒月打断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们的神魂此刻紧密相连，能清晰感知彼此的真实想法，无法说谎，无法隐瞒。”
“这是解决这个问题……最好的时机。”
她看向萧红鸢：
“红鸢，你想要大房之位，对吧？”
萧红鸢咬牙：“是又如何？”
“冰神。”白舒月又看向洛冰神，“你想要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对吗？”
洛冰神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妙妙。”白舒月看向苏妙妙，“你怀着长聚的孩子，想要名分，是吗？”
苏妙妙眼眶一红，用力点头。
“至于小碗……”
白舒月顿了顿，看着林小碗那茫然的表情，无奈摇头：
“你大概还没想清楚自己要什么。”
林小碗挠挠头：“我、我就想跟着长聚……”
白舒月轻轻吐出一口气，银白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你们想要的，本座都明白。”
“但你们有没有想过——长聚想要什么？”
所有人同时看向李长聚。
李长聚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想要什么？
他其实也不知道。
这些女子，每一个都与他有着深厚的羁绊，每一个他都难以割舍。
但若要他从中选一个，或者按顺序排个位次……
他做不到。
“看，他也不知道。”
白舒月轻笑，那笑声中带着一丝苦涩：
“所以，与其逼他做出选择，不如……我们定个规矩。”
“什么规矩？”萧红鸢问。
白舒月环视众人，一字一顿：
“从今往后，长聚的归属，不由他决定，也不由我们任何一人决定。”
“而是……由实力决定。”
“实力？”洛冰神皱眉。
“对。”白舒月点头，“谁先突破帝境，谁就是大房。”
“剩下的，按突破时间排序。”
“若同时突破，则按战力分高下。”
“如何？”
这个提议，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以实力定归属？
“这不公平！”
苏妙妙第一个反对，她指着自己的肚子：
“我现在有孕在身，修为难以精进，怎么可能比得过你们？”
“所以本座才说，是按‘突破帝境’的时间。”
白舒月平静道：
“你有孩子，需要时间调养，这是你的劣势，但也是你的优势。”
“等孩子出生后，你的修为会迎来一次飞跃，未必没有机会。”
苏妙妙咬唇，不说话了。
萧红鸢思索片刻，突然笑了：
“有意思。”
“本宫有凤凰真血，前世记忆，突破帝境只是时间问题。”
“这个规矩，本宫同意。”
她看向李长聚：
“小聚聚，你没意见吧？”
李长聚苦笑：“我有意见有用吗？”
“没有。”四个女人异口同声。
李长聚：“……”
“那就这么定了。”
白舒月拍板：
“从今日起，我们公平竞争。”
“在有人突破帝境之前，谁也不许再用手段逼迫长聚。”
“违者……其余人群起而攻之。”
她说这话时，银白的眼眸扫过萧红鸢和洛冰神，警告意味十足。
萧红鸢撇了撇嘴，算是默认。
洛冰神也轻轻点头。
至于苏妙妙和林小碗……她们的意见不重要。
“好了，事情解决，该出去了。”
白舒月收回神魂连接，意识海开始缓缓消散。
李长聚松了口气。
总算……暂时太平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
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来，现在就看看大家实力如何……”
不知是谁说了一声，李长聚瞬间被包围了。
李长聚：“我的眼前怎么黑了？”
……
一天一夜后。
冰神宫上空，光茧终于缓缓消散。
李长聚、白舒月、萧红鸢、洛冰神、苏妙妙、林小碗六人的神魂回归肉身，缓缓睁开双眼。
他们依然保持着盘膝对坐的姿态，围成一个圈。
只是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尤其是李长聚——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神魂中，多了五道若有若无的“印记”。
那是刚才神魂交融时，白舒月、萧红鸢、洛冰神、苏妙妙、林小碗五人留下的。
这些印记并不具备控制或监视的功能，但却能让她们在一定范围内，感应到他的状态和位置。
说白了，就是……定位标记。
“你们……”
李长聚嘴角抽搐。
“以防万一嘛。”
萧红鸢理直气壮，“谁知道你会不会又跑到哪个角落里，跟别的女人闭关？”
“就是。”洛冰神轻声附和，“有这些印记在，我们也能及时感应到你是否有危险。”
白舒月则没说话，只是银白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满意。
显然，这个“小动作”是她默许的。
李长聚扶额，认命了。
反正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好了，都散了吧。”
白舒月起身，挥了挥手：
“本座要闭关巩固境界，你们……”
话音未落——
轰！！！
冰神宫上空，突然裂开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
不是混沌深渊那种充满魔气的裂缝，而是……纯粹的、浩瀚的、带着无上仙灵道韵的裂缝！
紧接着，一道清冷而威严的女声，从裂缝中传出：
“你们在干什么？”
这声音……
李长聚浑身一震！
白舒月、萧红鸢、洛冰神等人也同时脸色一变！
是苏清绝！
她来了！
下一秒，空间裂缝中，一道身影缓缓踏出。
白衣胜雪，青丝如瀑，容颜绝美却冰冷如霜。
正是苏清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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