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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这是在cos帝皇吗?

    位于天空之中,一支庞大的飞艇编队正在向远处缓缓驶去,在这支飞艇编队周围,时不时还会有战机掠过,所有战机上面都印有黑鹰帝国的标志。不过说来比较有趣,在这支飞艇编队之中,除了其中几艘作为主力的勃兰...我蜷在出租屋的折叠床上,窗外鞭炮声炸得耳膜嗡嗡作响。手机屏幕幽幽亮着,微信置顶对话框里是编辑发来的第七条未读消息:“阿哲,封面图确认了吗?三审意见明天必须回传,平台催得急。”我盯着那行字,喉结上下滑动,却没点开。左手边搪瓷杯里泡了三小时的枸杞水浮着几粒干瘪的褐色渣滓,右手边摊着A4纸打印的《第四天灾从不相信钢铁洪流!》第37章修订稿——被红笔圈出的“主角踹翻坦克履带后掏出保温杯喝枸杞茶”旁边, editor手写批注:“此处战力崩坏,请重写逻辑链”。空调外机在墙上震得发烫,像台苟延残喘的老式柴油机。我抓起枕头底下压皱的剧本大纲,纸页边缘被指甲掐出月牙形凹痕。第三十七章本该是“锈蚀黎明”篇高潮:陈默在废弃地铁隧道里遭三台自律型钢铁傀儡围剿,左臂义体过载冒烟,右眼光学镜头频闪雪花,他背靠渗水砖墙喘息时,听见头顶传来熟悉的、带着铁锈味的童谣哼唱——那是七年前失踪的妹妹陈砚的声音。可我写不下去了。不是卡文。是胃里那团灼烧感顺着食道往上爬,把每个字都烫得扭曲变形。我摸向左肋下方,那里有道六厘米长的暗红疤痕,像条僵死的蚯蚓。去年冬天做腹腔镜手术时,主刀医生掀开腹膜后愣了三秒:“这创口……怎么像是被高温金属碎片贯穿又自行愈合的?”我没接话,只盯着无影灯刺目的光晕里浮游的尘埃,它们飘得那么慢,慢得像卡顿的旧动画片帧率。手机突然震动,来电显示“林晚”。我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十七秒,直到屏幕自动熄灭。她昨天凌晨两点发来语音,背景音是医院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阿哲,你写的‘钢铁洪流’……是不是真的?我查了三年,所有档案都显示陈砚七岁那年就死于化工厂爆炸。可昨天整理老房子阁楼,在她铅笔盒夹层里发现这个。”语音末尾是塑料盒盖掀开的咔哒声,接着是极细微的金属刮擦声——像生锈齿轮在转动。我掀开被子下床时膝盖撞上床沿,钝痛让我眼前发黑。扶着墙挪到书桌前,拉开最底层抽屉。里面静静躺着个褪色的蓝色铅笔盒,盒盖内侧用蜡笔画着歪扭的太阳,太阳中心写着“哲哥和砚砚永远不分开”。我手指发颤地掀开盒盖,垫在绒布衬里的不是橡皮也不是卷笔刀,而是一枚核桃大小的青铜齿轮。齿牙磨损得厉害,但中央镂空处嵌着块幽蓝晶体,此刻正随着我呼吸节奏明灭微光,像颗沉睡的心脏。窗外烟花爆裂的强光瞬间吞没房间。我下意识抬手遮挡,指缝间瞥见齿轮蓝光骤然炽盛——整面墙壁的霉斑竟在光中浮凸成流动的拓扑图!那些蜿蜒的褐绿菌丝组成精密的电路纹路,最终汇聚向墙角插座。我踉跄扑过去拔掉插头,霉斑图腾随即黯淡,可指尖触到冰凉墙皮时,分明感到细微震颤,仿佛整栋老楼正在血管里奔涌的血液。手机又震起来,这次是陌生号码。接通后只有电流杂音,持续十七秒后,听筒里响起孩童清越的哼唱:“齿轮转呀转,铁鸟落山岗……”调子和七年前妹妹每天睡前唱的一模一样。我猛地攥紧手机,指甲陷进掌心,血珠渗出来滴在齿轮上。幽蓝晶体倏然爆亮,墙面霉斑重新亮起,这次纹路直指窗外——我冲到窗边推开锈蚀的防盗网,寒风灌进来吹得人睁不开眼。远处城市天际线被无数悬浮广告牌切割成碎片,其中一块正循环播放着新锐科技公司“磐石重工”的宣传片:银灰机械臂托起微型城市模型,旁白字正腔圆:“……第四代自律型基建傀儡,以血肉为薪柴,铸不朽钢铁长城。”镜头扫过傀儡关节特写时,我浑身血液冻住。那液压管路外露的弧度,与铅笔盒里齿轮的齿距完全吻合。手机掉落砸在水泥地上,屏幕裂开蛛网纹。我蹲下去捡,余光扫过窗外霓虹倒影——玻璃映出的自己左耳后,不知何时浮现出半枚青灰色齿轮烙印,边缘还渗着星点蓝光。记忆突然劈开浓雾:七岁那年化工厂爆炸前夜,妹妹把滚烫的齿轮塞进我手心:“哲哥快跑!它们要修好‘摇篮’了!”我攥着齿轮狂奔,身后火光吞噬了整条巷子,也吞噬了妹妹转身扑向工厂深处的小小身影。胃部剧痛让我蜷缩在冰冷地板上,冷汗浸透单薄睡衣。恍惚间听见门锁轻响,抬头看见林晚站在门口。她穿着沾着消毒水味的白大褂,马尾辫散了几缕碎发,左手腕上戴着医院配发的电子手环,屏幕正无声闪烁红光。她反手关上门,没开灯,径直走到我面前蹲下,目光落在我掌心渗血的伤口和那枚幽光流转的齿轮上。“你终于把它拿出来了。”她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陈默,你记得自己真实的名字吗?”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发出嘶哑气音。林晚忽然伸手按住我左胸,隔着薄薄布料,她指尖传来奇异的温热:“心跳频率127,比常人快43%。你的生物芯片在排斥原生心脏——就像当年陈砚强行把‘摇篮核心’植入你体内时那样。”窗外烟花再度升空,金红色光焰在她瞳孔里炸开细碎火苗。她右手缓缓探入白大褂口袋,再抽出时,掌心静静躺着一枚同款青铜齿轮,只是中央晶体泛着病态的暗红。“磐石重工上周销毁了三百二十七具‘摇篮’原型体。”她拇指摩挲着齿轮粗粝的齿牙,“但他们在你妹妹脊椎里埋的‘母巢’,从来就没死过。”我盯着那枚暗红齿轮,耳畔轰鸣渐弱,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它正透过胸腔,一下下撞击着林晚按在我胸前的手掌。某种久远的记忆碎片突然刺穿混沌:暴雨夜的医院走廊,林晚抱着刚出生的婴儿走向隔离舱,襁褓里露出半截缠着绷带的小腿——那绷带上隐约可见青铜齿轮烙印,与我耳后的一模一样。“你也是‘摇篮’造物?”我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林晚扯开左袖口,小臂内侧赫然印着与我耳后对称的青灰齿轮,两枚烙印遥遥呼应,幽光如呼吸般明灭。“我是第七代迭代体,陈砚是我的源代码导师。”她将暗红齿轮轻轻放在蓝色铅笔盒上,两枚齿轮接触的刹那,幽蓝与暗红光芒交织成网,墙皮霉斑骤然活化,无数发光菌丝沿着墙壁攀援而上,在天花板投射出立体全息影像——是七年前的化工厂监控画面。烈焰吞噬厂房时,十二岁的陈砚正站在火海边缘,双手高举一枚巨大青铜齿轮。齿轮中央悬浮的幽蓝晶体射出光束,穿透爆炸气浪,精准命中百米外某栋写字楼顶层的落地窗。玻璃碎裂的慢镜头里,我看见窗后站着穿磐石重工工装的男人,他胸口工牌在火光中一闪:姓名栏写着“林振国”,职位栏是“摇篮计划首席架构师”。影像突然跳转。深夜实验室,陈砚伏在操作台前咳血,血珠溅在控制屏上,触发一串幽蓝代码流。她颤抖的手指输入最终指令,屏幕浮现猩红标题:【摇篮协议·终局分支:将母巢核心分裂为双生载体,寄生于血脉至亲】。镜头推近她染血的嘴角,她对着隐藏摄像头笑了:“哥哥,这次换我当你的保险丝。”全息影像熄灭。林晚从白大褂内袋取出一张泛黄的拍立得照片。画面里是七岁陈砚和八岁我的合影,两人中间蹲着台锈迹斑斑的玩具挖掘机。照片背面用蜡笔写着:“哲哥的挖土机永远挖不到真相,因为真相在它肚子里!”——我猛地想起什么,扑向书桌抽屉最深处。翻出童年旧物箱,抖落积尘,那台玩具挖掘机静静躺在绒布上。我拧开底盘螺丝,掀开金属底壳,一股陈年机油味混着铁锈气息扑面而来。挖掘机腹腔里没有引擎,只有一枚核桃大小的青铜齿轮,中央晶体早已黯淡,可当我指尖触碰到它时,幽蓝微光如苏醒的萤火,温柔亮起。林晚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平静得令人心悸:“磐石重工说陈砚死于爆炸。可爆炸前十七分钟,化工厂地下三层的‘摇篮’主控室,温度骤降至零下二百七十度——那是绝对零度临界点,连量子态都会冻结。陈砚把自己变成了超导体容器,把‘摇篮’核心封进你和我的基因链。”我握着挖掘机里的齿轮,指节发白。窗外烟花正盛,一朵硕大的牡丹状光焰绽放在夜空,火光映亮林晚侧脸。她忽然抬手,用指甲划破自己掌心。鲜血滴落在蓝色铅笔盒上,与我之前渗出的血混在一起,竟如活物般蜿蜒游走,勾勒出齿轮轮廓。盒中两枚齿轮同时震颤,幽蓝与暗红光芒暴涨,天花板霉斑再次亮起,这次构成的却是实时街道影像——画面里,三台银灰色钢铁傀儡正穿过爆竹碎屑覆盖的街道,液压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它们的目标,正是这栋老式居民楼的单元门。“它们检测到双生载体共鸣了。”林晚抹去掌心血迹,从白大褂内袋取出个金属U盘,“这是陈砚留给你的最后密钥。插入任意联网设备,会启动‘锈蚀黎明’协议——格式化所有磐石重工终端,包括你正在连载的小说后台数据库。”她将U盘放在我沾血的手心,“但协议启动需要双生载体同步授权。你按指纹,我按指纹,现在。”我盯着她伸来的左手,腕间电子手环红光急促闪烁,像垂死心脏最后的搏动。楼下传来电梯抵达的“叮”声,紧接着是沉重金属足肢踏在水泥楼梯上的闷响,一下,又一下,震得窗框簌簌落灰。第一台傀儡的合金头颅已出现在楼道转角,红外传感器幽幽旋转,锁定我所在房间的方位。胃部绞痛突然尖锐如刀,我弯腰呛出一口黑血,血珠溅在U盘金属外壳上,竟蒸腾起淡青色雾气。林晚俯身扶住我,她掌心温度高得异常,声音却冷如深潭:“陈默,你还有三十七秒决定。是继续当个写故事的作者,还是成为故事本身?”我抬头看向她,她瞳孔深处,两枚微缩的青铜齿轮正缓缓旋转。窗外,最后一朵烟花在夜空炸开,亿万光点如金色雨落下。我举起带血的手指,按向U盘表面的生物识别区。金属冰凉,血珠在感应器上洇开,像一朵骤然绽放的暗红花。就在指纹接触的刹那,整栋楼的灯光齐齐熄灭。黑暗吞没一切,唯有两枚齿轮在掌心幽幽亮着,蓝与红的光芒在视网膜上烧灼出残影。我听见林晚在我耳边低语,气息拂过耳后齿轮烙印,激起一阵战栗:“记住,阿哲,第四天灾从不相信钢铁洪流……”她的话音未落,楼下传来金属扭曲的刺耳锐响,仿佛有巨兽正撕开钢筋水泥的躯壳。我握紧U盘,另一只手抄起桌上那台老式机械键盘——键盘底部贴着张泛黄便签,上面是我七年前写的字:“给砚砚的摇篮曲,要按F12键才响”。拇指重重砸向F12。键盘发出沉闷的“咔”一声。整栋楼的霉斑骤然暴亮,光流顺着墙壁奔涌向窗外,汇成一道幽蓝光柱刺入夜空。远处磐石重工总部大楼的玻璃幕墙瞬间龟裂,蛛网般的裂痕中,无数小型傀儡如潮水退去般僵直坠落。我掌心的U盘开始发烫,林晚按在我背上的手掌微微颤抖,她腕间电子手环的红光由急促转为平稳的脉动,如同新生的心跳。黑暗里,我听见自己嘶哑的笑声。原来所谓第四天灾,不过是被钢铁洪流碾碎过的人,终于学会用锈蚀的齿轮,咬断它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