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院离开后,郭德全径直走到轿车旁。
当他拉开车门时,不忘回头看向院门口。
果然不出所料,铁军正站在那里目光遥望,预想送他离开。
这样的情形下,郭德全微微一笑,接着就朝着铁军摆了摆手。
“放心吧!你安顿我的事情,我一定能帮你办妥。”
郭德全说完这些话后,他头也不回的离开。
在他坐上车后,司机一脚油门踩下去,车辆快速疾驰远去。
刚开始的时候,司机并没有询问郭德全的意见,而是按照以往经验驾驶车辆。
可当他行至半路时,郭德全声音突然从后排位置传来。
“调转方向。”
什么?
听到这样的话,司机立马变了脸色。
他将车子停靠在路边,接着扭过头来,满脸疑惑的开口说道。
“郭总!不回家吗?”
“都已经这个时间点……”
司机还想说些什么,话刚到嘴边就被郭德全用眼神制止住。
郭德全目光阴狠,瞪了司机一眼后,接着就出言催促道。
“我说了!原地掉头!”
听到这样的话,哪怕司机再为强大的内心,都在顷刻间崩塌掉。
他深呼吸几口气,好不容易让自己冷静下来。
紧接着,他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道。
“郭总!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郭德全阴冷发笑,接着就将铁军刚才与他所说之事讲出。
得知铁军有所嘱托,司机释然一笑,他仿佛想明白一切。
“郭总心系他的孩子,那也不应该大晚上过去村里。”
“夜路难走,万一出点事情可怎么办?”
司机还以为郭德全帮人心切,这才连家都顾不得回,着急前往东梁村兑现承诺。
殊不知,他的想法大错特错,郭德全岂会有那样好的心思。
等郭德全脱口而出一些话,直接让司机慌了神。
“什么?要把那个女孩子抓回来。”
“郭总,那可是铁军的骨肉,铁军跟着你已经……”
司机哪里还有说话的机会,郭德全抬手就是一巴掌,重重打在他的脸上。
挨过打后的司机立马变得老实,一些话明明已经到了嘴边,可最终就是无法说出口。
不等他平复内心,郭德全便出言催促。
“愣着干什么?赶紧开车。”
“你要是不想干,马上给我卷铺盖走人。”
郭德全气势汹汹,根本不给司机留有商量余地。
在他如此恶狠态度下,哪怕司机再不情愿也只能被迫答应。
他咬紧牙关,内心仿佛有所抉择。
很快,他双手紧握方向盘,当即调转了方向。
另一边……
江凛和裴芝薇一直在赶往村里的路上,当下年代里,通往村里的道路并未做过硬化。
白日里车辆尚且难行,更别说到了夜晚。
一路上车辆颠簸,裴芝薇都感觉自己身体要被晃到散架。
若不是想要陪着江凛一同面对危机,她都萌生出原路返回的心思。
“江凛,照我们这个速度,到村里天都快亮了。”
“为什么不找个地方暂时落脚,等天亮时再出发。”
裴芝薇撅着嘴,她现在对江凛抱有很大意见。
无非是因为江凛不听自己的话,非要夜间出发,也不怕路上遭遇危险。
可在她说完这些话后,江凛却没有要将车子挺稳的迹象。
反而是表现的忧心忡忡,时不时就叹息出声。
见到江凛这样,裴芝薇不禁感到奇怪。
“见到铁军的女儿,从她身上寻找突破口。”
“只要我们找对办法,就不怕铁军不配合。”
在裴芝薇看来,这件事情很有盼头,自己高兴都来不及。
偏偏江凛满面愁容,着实让她感到奇怪。
她又怎么会知道,江凛所考虑的问题更加全面,远非表面看上去那样简单。
“我们还是要抓紧时间。”
“等接到铁军的女儿,返回途中再休息也无妨。”
江凛说完这些话后,裴芝薇脸上神情大为不悦。
在裴芝薇的眼里,江凛这分明是故意找罪受,毫无道理可言。
“江凛!明明有更适合的办法,为什么就不能采纳?”
“山路如此崎岖,万一车辆翻到沟里,你我出事后孩子可怎么办?”
裴芝薇发了一通牢骚,她本以为自己说完这些话后,足以让江凛改变主意。
却不曾想,江凛心中想法始终坚定,从未有过要改变的打算。
以至于在江凛说出口一些话后,裴芝薇差点没被气到吐血。
她双手掐在腰上,以此强烈表达出心中不满。
“江凛!你脑子怎么就一根筋,都听不进去别人的意见。”
裴芝薇刚要发脾气,江凛一脚刹车踩下去。
车辆停稳在路边后,月光洒进车厢里。
江凛扭过头时,月光照映在他的脸上,裴芝薇才发现他满脸凝重之色。
“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裴芝薇头一次见江凛如此样子,她轻咬嘴唇,还以为是自己哪句话说出,所以才惹得江凛不高兴。
实际情况与她所想完全相反,江凛停下车子绝非要与自己老公发脾气,而是想要与她讲明道理。
“对于现在对我们来说,时间是最为宝贵的东西。”
“我总感觉,有所动作的不止我们!”
江凛话说出口的一瞬间,裴芝薇惊呼声音不断,赫然明白过来是自己的态度过于乐观。
“你的意思是?打草已经惊蛇吗?”
裴芝薇紧咬嘴唇,一些话颇为艰难的说出口。
她说完后赶紧去看江凛反应,果然见到江凛用力的点头。
如此这般,裴芝薇心情更为沉重。
“难道说郭德全的鼻子要比狗还灵,已经猜测出我们的计划了吗?”
“不一定,也可能是铁军与他透露出关键信息。”
江凛轻描淡写几句话,却让裴芝薇内心更加掀起波澜。
她脑海中清晰浮现出一些画面,当然是不久前江凛与她说话时的情形。
“你不是说铁军不会与郭德全透露太多,那样做是在将自己置于死地。”
“话是这么说,可在这天底下,最怕的事情莫过于蠢人灵机一动。”
江凛摇头苦笑,脸上神情充斥着无奈之感。
对于他说出口的话,裴芝薇短时间里竟然无法反驳。
“这……好像不是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