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第371章 雄厚的资本

    邵承聿跟着时樱一起行动。

    时樱原本不想让他掺和进来,但这是军情部处长的要求。

    一来是多一份保险,二来以防他们的人里有内鬼,要说谁能用心保护好时樱的人,那恐怕就只有邵承聿。

    两张汤泉票,正好一人一张正好。

    ……

    翌日一早,两人抵达小汤山疗养院。

    抵达目的地后,时樱下车看了看。

    这是一处位于偏远山脚下,环境清幽的大型干部疗养院。

    建筑风格是典型的苏式,墙上有醒目的红色标语。

    车辆需要经过门口岗哨检查疗养票和工作证,守卫森严。

    招待员简单的介绍。

    疗养票不单单是泡温泉,除了温泉外,还会额外提供了一日的住宿饭食。

    并且,泡完温泉还能在后山闲逛放松,如果需要警卫,可以向上面申请。

    只不过,时樱和邵承聿安排的房间相隔甚远。

    时樱的房间在二楼的走廊最末处的房间,而邵承聿在一楼。

    时樱指着一楼的房间问:“这些房间是空的吗?”

    招待员顿了顿,点头说道:“一楼的住客前不久刚,有些房间还没有打扫出来。”

    时樱心里就豁一声,二楼不是有猫腻,就是想把她和邵承聿分开。

    她面上不动声色地点点头:“行,我们先上去看看房间。”

    邵承聿拎起她的行李:“我帮你拿上去。”

    推开门,入眼的是一张铁架子床,还有标配的书桌,衣柜和镜子,一览无余。

    招待员交代完热水时间就走了。邵承聿把行李一放,手指头这儿敲敲那儿摸摸,床底下都没放过。

    半晌后,他向时樱摇了摇头。

    “没有夹层。”

    时樱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她害怕有监听器,抬手指了指耳朵,邵承聿立马会意,跟着她出了房间。

    时樱凑近点,压低声音:

    “姚津年那家伙今天保不齐也会来。男女汤池是分开的,你帮忙注意着他。”

    邵承聿点了点头,问:“组织给你的东西你要随时带在身上。”

    时樱当然没忘。

    那是一个特制的腕表,只要按下表盘,就会射出毒针,特制的毒素几秒钟就会让人手软脚软。

    在射出毒针后,腕表会发出尖锐的哨声,就算受到外力的破坏,也不会停止。

    时樱眼馋死了,要不说是军情处呢,好东西就这么藏着掖着。

    休息了大约半个小时,她换了件自带的格子棉睡衣,在卧室门口做了记号。

    随后奔赴女更衣室。

    脱光光踏入露天温泉区,一股子带着硫酸味儿的水汽扑面而来。

    眼前的景象让她脚下一顿,差点想缩回去。

    大大小小的汤池子镶嵌的瓷砖,像是大锅里的饺子的散在院子里!有的藏在竹林后头影影绰绰,有的傍着假山石洞,算是给了点心理安慰的遮挡。

    可池子里泡着的女同志们,那叫一个坦荡!一个个光溜溜的,聊天的聊天,眯眼的眯眼,自在得很。

    时樱这个现代芯子,除了小学被拎去过几次公共澡堂,哪见过这阵仗啊!

    路过几个热热闹闹的池子,聊声低了,好几道目光落在她身上,啧啧,这身段,这一身皮肉,家里咋养出来的?

    时樱如芒在背,加快脚步,找个最偏僻的角落猫了起来。

    到了池边,她伸出脚尖,小心翼翼地撩了撩水。

    有点烫,但能接受。

    她一点一点把自己沉进温泉水里。暖流瞬间包裹上来,身上的疲惫好像都被这温乎乎的水给化开了。

    泡了十多分钟,一阵“嗤…….嗤嗤……”的喷气声由远及近。

    时樱睁开眼一瞧,一个女招待员,拿着个长杆子金属喷筒,正沿着池子边和周围喷洒东西。

    轮到时樱这边时,她问了一句,招待员说:“喷点杀虫药水,防蚊虫滋扰。”

    时樱喷了一遍这边因为最偏,所以被额外照顾,喷了两遍药水。

    她有些怀疑喷筒里的东西是不是迷药一类的,但别的汤池也喷了杀虫药,而且自己也没有见有头晕眼花。

    虽然打消了疑虑,但她还是将女招待员的样貌暗暗记了下来。

    ……

    邵承聿踏进男汤区,目光一扫,看见了人。

    姚津年靠在不远处的池边,闭着眼,温泉水漫到他锁骨下面,清晰分明的肌肉线条在水汽里若隐若现。

    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肩颈滑落,溜过上身粗粝的伤疤,没入水中。

    侦察兵的警觉性不是盖的。

    邵承聿脚步刚近,姚津年眼皮一掀,睁开了眼。

    他视线落在邵承聿身上。

    飞行员要求严格,身上半点伤痕不留,邵承聿体态是标准的挺拔修长,常年训练勾勒出的肌肉线条流畅利落,不像姚津年那般块垒分明,但那股子内敛的精悍,配上那倒三角的窄腰,比例堪称完美。

    姚津年喉结不明显地动了一下,论力量感,他不输邵承聿,可这种美感是自己没有的。

    他视线下移,瞥见邵承聿腰间松垮围着的那块薄布巾,嘴角不屑地撇了撇。

    啧……挡什么挡?

    邵承聿目光从他身上一闪而过:“姚同志,巧遇。”

    姚津年胳膊肘往后撑着冰凉的瓷砖,懒得搭腔。

    就在这时,隔壁池子里压低的聊天声,模糊的飘了过来:

    “……我媳妇儿老拒绝我,说没意思,搞得我比打光棍还憋屈!你说我咋整才能让她满意啊?”

    这话题有点烫耳朵,声音虽小,但在相对安静的角落,近处的邵承聿和姚津年都听得清楚。

    另一个同伴说:“咳,这事儿吧..有时候也和自身条件有关。你媳妇说没意思,那……你试着多点花样儿?”

    “花样?”那男人更困惑了,“那怎么会没意思呢?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啊!”

    同伴难以启齿,唉,也就你觉得有意思了。

    大概是怕伤他自尊,眼神一瞟,恰好看到不远处姚津年:

    “喏,你要能像那位一样,你媳妇保准觉得有意思。”

    那男人顺着同伴的目光,满怀期待地转过头,一眼就看到了姚津年那“雄厚的资本”。

    他的脸瞬间涨红:“你什么意思!”

    姚津年差点没绷住,他强忍着笑意,撑着下巴,冲邵承聿扬了扬眉:“邵同志,一起泡会儿?”

    邵承聿颔首,修长的手指拨开腰间的遮挡。

    隔壁池子,男人还在和同伴闹别扭,脸红脖子粗的,据理力争:“不是,他那是天赋异禀,有几个男人能像他那样?”

    同伴没说话,再次指了指姚津年的方向。

    同伴疑惑地转头。这次,他看见了邵承聿,所有声音都被卡在了喉咙眼,默默自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