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灵以物质为基础,也有生灵以灵力为基础。
温和的力量可诞生生灵,凶险的力量亦可。
人族、灵兽、草木精怪等生灵生于生之力,修罗、夜叉、罗刹等生灵则生于毒怨苦死之力。
和传统生灵不同,一个修罗的诞生,不来自两个修罗的结合。
修罗的诞生原因,在几千年前还是一直是困扰众人的谜题。
修仙界就会在某地、不定时的刷新出修罗。死地绝地的频率高,普通生灵聚居的地方频率低。
诞生出来的修罗的强弱差别也很大,弱者不过只有凡俗野兽的实力,只能伤害普通凡人,强者诞生就能有炼虚期的实力,为祸一方。
形态也没有固定,四手人形有智者多数,无智兽形亦有,以至于从前有人将两者分为两种物种。
然后在几千前,刚成为道魁一千年不到的李遁一结合前人的研究,借道宗的力量完成了一项名为修罗诞生的实验,成功诱导诞生出一个修罗,破解了修罗诞生原理。
这个被诱导诞生的修罗就是阿罗破。
他应该也是修仙界里唯一活着的合体期修罗。
不过他不是靠修罗的吞纳毒怨苦死突破的,而是靠李遁一编写的修罗炼体功法修炼的。
可修罗本能吞纳毒怨苦死冲动依旧在阿罗破的心中存在。
三毒渊,修仙界有名的的毒怨苦死滋生之地,此处诞生修罗的数量冠绝修仙界。
在此诞生的修罗,就地吸收毒怨苦死之力变强。史上造成巨大灾害的修罗,半数都诞生于此。
“道魁我错了,我这就回道宗去,可以吗?”
打算吸收三毒渊力量,融合上古修罗强者精血的阿罗破此刻被绑成了粽子无助的吊在李遁一身后。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自己要倒大霉了,给我玩这套是吧。老子坐牢而已,不是死了!死而复生我做不到,申请假释还做不到吗?你们一个个的,非要找事是吧?”
“那我一开始也没想的来的,是其他人说道魁你落网了,赶紧趁现在干平时你不让的事情,我才来试试的。”
说到这李遁一额头青筋就暴起了:“别担心,他们一个都跑不掉。老子给你们一起抓到囚天狱去陪老子坐牢!”
“啊……别了吧道魁,我之前还帮你把断天尺送过去呢,我为道宗流过血,我为道魁出过力,您不能这样对我”
“你把我当委座啊?”李遁一不满道。
“额……委座是什么?道魁你又说怪话了,你好多年没这样了。”
李遁一愣了一下,随后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该死,一气化三清的后遗症还没好吗?”
就算是假释,独孤浩然也没有给李遁一完整的假释,讨价还价给了李遁一三分之一的假释。
李遁一也只能一气化三清,分出一道分身去擦道宗屁股了。
分身的代价就是,脑子里刻意不去想的心魔幻象又被记起来了。
“行了,赶紧把你知道的出来搞事的道宗门人都举报一下,我把他们抓了去囚天狱团聚。”
“哦,也行吧,百炼子在迦楼国搞人造灵根,老姚要做吞星兽复生克隆,江哥他……”
听着道宗那群危险分子们要干的事情,李遁一都想骂人了。
他大爷的,一气化三清一分为三,三道分身怎么是自己假释出去了啊!
……
“花长老突破元婴了。”郑常接收完赵书画的传音后,对敖青道。
“清灵宗的花慕云吗?厉害啊,那清灵宗现在一门三元婴,在边州也算是顶尖的咯。”
“该说不说,收到赵书画这个弟子,清灵宗可是赚大发咯。”
“说不定过几年赵姑娘就要拜入大宗门了。”
“确实,她这样的资质,二品宗门估计都抢着要了。估计她出边州游历的时候都收到过邀请了。”
“哈哈哈,咱们也收到不少唉。”
郑常和敖青以散修身份在外行走,还真的时不时有宗门邀请他们加入。
其中御兽宗门的邀请尤为多,而且许下的地位至少都是个外门长老,还是两个长老之位,这和他们知道敖青是升变成龙有莫大关系。
非御兽宗门的邀请也有,但大多就没那么好条件了。
当然条件再好两人也不心动,人家的条件可不是白开的,收钱你还能不办事?
收了一笔灵石,怕是要干能产出两笔灵石的活。郑常已经看透了,这就是宗门的本质。
“真是奇怪啊,怎么这次花长老渡劫,没邀请我俩观礼啊?是在清灵宗渡劫的吗?”
“他们这次没有安排观礼,私下渡劫的。”
“可能花长老渡劫被人看着,会感到紧张吧,失败了可就糗大了,赵书画也是偷偷渡劫的。”
“咱俩渡劫是没人看了,看的全是龙。”
“话说花长老突破元婴了,你说杨宗主准备好和她表白心意了吗?”
“啊?谁?清灵宗宗主杨涟啊?他俩不是本来就是道侣吗?”敖青略显意外道。
“没呢,两人还只是师兄妹关系,听说还是修罗场。花长老除了杨涟这个师兄外,还有一个许多年前就离开清灵宗,拜入长阳州筑阳宗,叫做梁理的师兄。这个梁理也对花长老有意思。”
“哦?还有这种事?”敖青的八卦之魂被瞬间点燃,“你听谁说的?”
“澜樱说的,所以可信度不低啊。”
“哈哈哈,澜樱这丫头这么连自己师父的情史都八卦啊,这算不算欺师灭祖啊。”
“人家还没谈上呢,怎么能算是情史呢。就像你跟墨晶晶能算情史吗?”
敖青脸上的笑意立马僵住了。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上回墨晶晶给敖青传信说,她碰见金一锋,敖青给她爆料了金一锋在暖琅轩外没钱付款的小秘密后,就再也没有收到墨晶晶的传音了。
敖青一直颇为不安,此时更加受不了郑常开涮了。
“我说你怎么钓不到那什么滦江礁鳗呢,你这人私德有亏,这辈子怕是都钓不上了。”
敖青气不过,开始攻击钓鱼佬最薄弱的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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