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边雨林里,黑龙背靠柚木树干,听着赤狐的脚步声从左前方步步逼近,响尾蛇的气息则在右后方若隐若现,形成一个精准的夹击阵。
雷霆蝎群的雇佣兵们不敢贸然突进,只在十米外的林间呈扇形散开,枪口统一指向黑龙藏身的方向。
没有一人胡乱扫射——他们只是保持着火力压制的姿态,7.62mm子弹偶尔点射在树干上,发出沉闷的笃笃声,木屑混着夜露簌簌掉落,一举一动都透着久经战场的沉稳与纪律。
赤狐的格洛克17始终握在掌心,9mm帕拉贝鲁姆弹上膛待击,他脚步极轻,每一步都踩在腐叶最厚的地方,几乎没有声响。
夜视仪里,黑龙的身影缩在树干后,只露出88式狙击枪的枪管。
赤狐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突然扬手将一枚m84闪光弹朝着树干方向掷去。
“闪光弹!”黑龙低吼一声,瞬间闭眼偏头,右手死死捂住夜视仪镜片。
强光炸开的刹那,他能听到身后雇佣兵们压抑的闷哼,还有赤狐借着强光扑来的急促脚步声。
几乎在光影褪去的瞬间,黑龙猛地侧身闪出,88式狙击枪的枪口精准抵住赤狐的腰腹。
但赤狐的反应更快,手腕一翻,格洛克17的枪口已经顶在黑龙的咽喉。
两人瞬间僵持,鼻尖几乎相触,彼此的呼吸里都带着雨林的湿冷腥气。
“华夏特种兵的丛林技巧,果然名不虚传。”赤狐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玩味,“可惜,今天你得死在这儿。”
话音未落,右后方的枪响骤然响起。
响尾蛇抓住了黑龙分心的刹那,扣动扳机,m24狙击枪射出7.62×51mm北约弹,破空而来。
黑龙瞳孔骤缩,猛地拽住赤狐的手腕,将他的身体往身前一扯。
子弹擦着赤狐的肩头飞过,打穿了他的战术背心,带起一串血珠——高速弹头的擦过伤足以撕裂肌肉,疼得赤狐浑身一颤。
赤狐吃痛闷哼,黑龙趁机屈膝顶向他的小腹,同时借力向后翻滚。
落地的瞬间,他反手甩出两颗m18烟雾弹,白色的磷酸烟幕瞬间弥漫开来,将周遭的视线彻底遮蔽。
“追!交替掩护,保持间距!”赤狐捂着流血的肩头,厉声嘶吼,左手扯出急救包的绷带,三两下缠住伤口止血。
响尾蛇已经从藏身的芭蕉树后冲出,将m24狙击枪背回肩头,换成腰间的USP手枪——9mm子弹更适合烟雾中的近战,他与赤狐呈战术配合姿态,一前一后稳步冲进烟雾。
雷霆蝎群的雇佣兵们没有贸然扎堆,而是三人一组,交替掩护着推进,每个人都保持着三米左右的间距,沉稳的脚步声和偶尔的战术口令在烟雾里低低响起。
烟雾中,黑龙的身影如同鬼魅。
他抬手拉紧狙击枪背带,让武器紧紧贴在后背,随即反手抽出右腿战术靴外侧鞘里的军用匕首,刀刃寒光一闪,便借着烟幕掩护听声辨位。
一名雇佣兵慌不择路地撞过来,黑龙手腕一翻,匕首精准刺入对方的咽喉——特种兵的近身格斗术专攻要害,刀刃切开气管的瞬间,对方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黑龙顺势夺过他手里的AK47,手指划过弹匣仓确认余量,还有半匣7.62mm子弹。
他随即拉动枪机,金属枪栓发出咔嗒一声脆响,膛内弹壳弹出的轻响被烟雾里的混乱掩盖,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
枪声再次响起,却是黑龙扣动的扳机。
他瞄准追兵胸口的要害位置,三发点射精准命中——战场之上生死一瞬,特种兵不会留手,要害射击能最快清除威胁,避免陷入缠斗。
子弹穿透烟雾,精准命中目标,三人闷哼一声栽倒在地,再也没能爬起来。
他没有恋战,借着烟雾的掩护,朝着密林更深处狂奔,身后赤狐和响尾蛇的怒骂声,还有雇佣兵们整齐的追击脚步声,渐渐被雨林的虫鸣吞没。
东边的荆棘丛外,爆炸的余波还在震颤。
海鳗和美洲豹领着雇佣兵,踩着被炸断的荆棘枝桠,呈战术队形步步紧逼,每个人的枪口都对准荆棘丛的入口,没有一人喧哗。
火烈鸟的肩膀伤口还在渗血,7.62mm流弹的擦伤撕开了皮肉,他咬着牙,目光死死盯着灌木丛的入口。
“华夏特种兵,你逃不掉的!”美洲豹的声音带着狠戾,他手里的军用匕首被月光映得发亮,“乖乖出来受死,还能少受点罪!”
火烈鸟没有应声,他屏息凝神,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
海鳗的mP5K突然短点射,9mm子弹打在荆棘丛上,溅起细碎的木屑和尖刺——他同样没有胡乱扫射,只是用短点射压制火烈鸟的走位。
火烈鸟猛地侧身,避开飞溅的尖刺,同时扣动扳机。
枪声响起,冲在最前面的两名雇佣兵应声倒地——狙击枪的大威力子弹命中胸口,直接撕裂了他们的防弹插板,血洞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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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一枪也暴露了他的位置,美洲豹低吼一声,像头真正的猛兽,踩着荆棘的残骸扑了进来。
火烈鸟迅速拉紧狙击枪背带,将武器牢牢固定在后背,腾出双手抽出右腿战术靴外侧鞘里的军用匕首迎上去。
匕首与匕首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交击声。
美洲豹的力量极大,每一刀都带着劈山裂石的狠劲,火烈鸟肩膀受伤,挥刀的速度慢了半拍,格挡的动作越来越滞涩,渐渐落了下风。
就在这时,海鳗也钻了进来,mP5K的枪口死死抵住火烈鸟的后背。
“别动!再动就打爆你的头!”
火烈鸟的动作瞬间僵住,手里的匕首堪堪停在离美洲豹咽喉半寸的地方——这是他穷途末路前的最后一搏,却被海鳗的枪口彻底锁死。
美洲豹脸上的狞笑更盛,他根本没把火烈鸟放在眼里,抬手攥紧拳头,狠狠砸在火烈鸟肩头的伤口上。
这一拳不是多余的攻击,而是彻头彻尾的羞辱与折磨,就是要看着火烈鸟在剧痛里彻底崩溃。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火烈鸟闷哼一声,手里的匕首脱手飞出,可身体依然挺拔如松。
看的美洲豹气得七窍生烟,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他猛地攥紧匕首,锋利的刀尖死死抵住火烈鸟的后颈,冰凉的寒意顺着皮肤钻进骨头缝里。
海鳗的枪口就顶在火烈鸟后心,一根手指的距离就能让他血溅当场,但美洲豹偏要补上这个动作。
他故意将刀尖微微用力,压得皮肤凹陷下去,透出一点极淡的红印。他要看着火烈鸟绷紧脊背、喉结止不住滚动的模样,要感受那细微的战栗从刀尖传到掌心,要享受火烈鸟在死亡边缘连呼吸都带着颤音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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