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第783章 剥皮揎草 自裁

    扑通,扑通——

    两名被强去了甲胄兵刃,袒胸露乳只着一条长裤,五花大绑的总旗被人压着,跪倒在了燕王殿下的面前。

    朱棣端坐在上位的椅子上,用一方白巾细细的擦拭着手中的战刀。

    微微抬眼扫了这两名总旗一眼,“说,今日之事,究竟是什么人让你们做的?”

    啊?

    花了几十两银子,还未能的成所愿,赔的底掉的那名总旗一脸的问号。

    不明白燕王殿下究竟是在说什么,什么今日之事,什么什么仍让他们去做的?

    到底什么跟什么啊!

    他只是想能得见靖远侯爷,能稍微蹭上那么一点光而已。

    怎么就弄成了这么一副样子?

    千户大人亲自将他掀翻,还十分小心的和他说了一句,趁早交代,还能有一个痛快,家里人还能有一个流放的活路。

    自己干什么了呀?

    为什么要去要一个痛快,他家里人为何要流放?!

    “殿下,冤枉啊!”

    “殿下!卑职什么都不知道啊!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殿下!”

    奋力挣扎,挪动着膝盖向前,想要向燕王殿下解释,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砰——!

    站在总旗身侧的军士,抬手便是一棒打在他后背上。

    没有甲胄抵挡,结结实实的击打,直接便将这总旗打翻在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可求生的欲望却让他挣扎着从地面重新跪起来。

    大声高喊着向燕王殿下求饶。

    他连什么事都不知道,他真的没有任何关系,他是被冤枉的!

    但朱棣显然没有任何兴趣,更没有时间听他说废话,对着手下人摆了摆手。

    示意他们拖下去用点手艺,让他知道知道,自己究竟处于什么境地。

    几名军士见状立刻上前,将这名总旗直接拖了下去。

    顿时房中忽然就安静了许多。

    “你怎么不喊冤?”

    “燕王殿下您说笑了。”

    剩下这名总旗,抬头对着朱棣讪讪的笑着,“小的知道今个发生了什么事,如今又被殿下您亲自审讯,喊冤不喊冤又能有什么区别呢?”

    “刺客是在小的负责的城门附近,又是在小的告假换职的时候,黄泥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

    “你倒是挺明白的。”

    朱棣说着缓缓站起身,走到这名总旗面前,将擦得锃亮的战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那这件事,究竟和你有没有关系呢?”

    “小的要是说没有,殿下您信吗?”

    总旗低着脑袋似乎是认命了。

    噗呲——!

    刀光一闪,鲜血淋漓。

    紧随其后便是凄厉的哀嚎,这名满嘴俏皮话的总旗,被朱棣用战刀直接钉在了地上,越是挣扎伤口越是狰狞,痛疼也是越加的剧烈难忍。

    他现在满心只有为舅舅报仇的念头,没有心思听任何人说一些废话!

    “何广义……”

    “卑职在!”

    一名身着飞鱼赐服的锦衣卫,应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舅舅有过交代,说不能直接折了锦衣卫这把刀,所以现在本王再给你们一个机会,两刻钟,把我想知道的,全都给我问出来。”

    朱棣说着走近何广义,现今锦衣卫还未打入诏狱,仅剩的几名锦衣卫高阶将校。

    “两刻钟你问不出来,就算有舅舅的交代,本王也要将你们锦衣卫,连根拔起!”

    “大不了,本王未舅舅,为大哥,再打一把刀出来!”

    “回燕王殿下,卑职明白!”

    何广义深深的弯下腰,无比恭敬的回话。

    而后便立刻叫了两个人,把这名总旗从地上拔出来,拖到外面开始询问,期间惨叫声连绵不断,纵然是在场这些,久经沙场的军中高阶将校,心里也是隐隐有些发毛。

    可朱棣端坐在椅子上,却是十分的淡然,心里只想着快一点得到答案。

    而那何广义,为了保存自身,为了保存锦衣卫,也是十分的卖力,不过才一刻钟便推门而还。

    “回禀燕王殿下,卑职问出来了!”

    何广义说着高高举起手中的沾染着血污的信纸。

    朱棣没有去接信纸,而是直接询问何广义,“都有谁?”

    “回禀燕王殿下,此人乃是白莲教的暗子,只有一个上线,前不久才被突然唤醒,所以在应天之中并无同党,只是为白莲教妖人提供了一下侯爷的出行习惯。”

    “今日突然与他人换职,也是为了事后能不被牵扯。”

    “只是如此?”

    朱棣显然很不满意这个结果。

    哪怕就算是真的,区区两个总旗,也不能消减他半分怒火!

    “回禀燕王殿下,此人还交代了其他一些事情。”

    “从重能如何?”

    “以军法,可就地斩首,家眷妻儿流放辽东!”

    “嗯?”

    何广义见状立刻改口,“以陛下所颁大诰,当以剥皮揎草,与之同谋者当以同罪论处,家眷妻儿打入奴籍!”

    “嗯…那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卑职领命!”

    何广义磕头叩拜,而后连忙起身,大步走向屋外,命令手下的人立刻去缉拿这名总旗的家眷妻儿。

    至于另外一个被他设计换职的总旗。

    宁杀错误放过!

    更何况,他们还是姻亲,怎么都不可能再活着!

    朱棣拾起地上满是血污的战刀,一边用手里的白巾擦拭着,一边转身回到椅子上坐下。

    “郑千户何在……”

    “卑职在!”

    从常遇春那里调来,又指认了麾下两名总旗的千户,连忙站出来跪倒在地,额头后背满是冷汗,他就知道自己绝不可能逃得过。

    “这是在你的麾下,这是在他的辖区……”

    “卑职愿自裁谢罪!”

    哐当——

    刚被擦拭干净的战刀,被朱棣丢到这名千户的面前。

    “好,本王同意了,拿着这把刀,去到舅舅所在的医馆外,找个僻静不碍眼的地方。”

    “卑职,谢燕王殿下隆恩!”

    郑千户抓过战刀,双手高高捧着磕头谢恩。

    而后站起身一步一步的向后退,直到门槛处才转身匆匆离开,没有一丝犹豫,更不敢有一点挣扎反抗。

    在场的其他一些高阶军官,见到此景也没有一人,敢站出来为他说情。

    御下不严,导致当朝侯爵被刺杀,性命垂危。

    自裁给一个体面,已经是极大的开恩了。

    至于再往上的有些人,这名郑千户的上官,指挥佥事,指挥同知,指挥使……他们一样都逃不脱。

    “此千户所有将校军士,自今日起京营中除名,发往藏地充用!”

    “是,燕王殿下!”

    一众军官应声,又是连忙跪地应是。

    哪怕他们心中都知道,燕王殿下没有这个权力,只有陛下或太子殿下才有,可他们却不敢有丝毫的执意,直接就行大礼光明正大的应下。

    朱棣看着他们,眼神冰冷如寒冰一般,起身大步的走了出去。

    这事到这里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