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明重不甘地把视线收回来，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他们两个还真是一刻都舍不得分离。
他不喜欢事情超出他掌控范围的感觉，奈何主角攻自我意识太强，就连他身边的竹马都拥有一个克制他的系统，他想完成任务难上加难。
“系统，你有办法干掉那个系统吗？”明重讨厌宋箫，讨厌宋箫的一切。
宋箫这个炮灰，就应该老老实实被他炮灰，为什么他能获得一个系统，还要跟他对着干。
一个漆黑的不规则物体漂浮在明重身边，这就是明重的系统，617。
直播间的网友看不到617，也听不到他们之间的对话。
在直播间网友看来，他们就像是在看一场虚拟游戏直播，玩家可以随意的在游戏内兑换道具，帮助玩家加速完成游戏。
游戏场所就是真实的每个世界，游戏角色也是每个世界真实存在的人。
明重作为一个“资深玩家”，玩这款游戏以来就特别顺利，这是他少有的受挫的时刻，对于一个常年氪金的玩家来说，游戏体验感非常差。
他都充那么多钱了，游戏Npc还是对他爱搭不理。
明重不怀疑是没充够钱，他只会质疑游戏开发者是不是出bug了。
宋箫就是那个bug，正常的游戏剧情是没有系统的。
明重只想修复bug。
617不是没有检查过，只不过令他忘尘却步，“宿主，宋箫的系统来自时空管理局，时空管理局的系统和我们天生相克，碰上他们准没好事。
我之前和你说过，要远离时空管理局的一切，不如这次任务就这么算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明重眼里闪过纠结和不甘，言夏是他迄今为止见过最和他胃口的任务者，他不想就这么放弃，“宋箫的系统不一定有你厉害，如果就因为这个放弃任务，直播间的网友肯定会觉得我无能。
况且你不是还改了直播间标题，网友们都知道宋箫有系统了，贸然放弃任务，只会流失更多的网友，这些网友都是我一点点积攒起来的。”
不规则的黑色物体喷出一股黑气，将他自己裹住了，等黑气散去，617才无奈道：“既然你不愿意放弃，我们就继续做任务，想要除掉那个系统也不是不行，只不过需要你付出一些代价。”
明重：“什么代价？积分？还是让我同时攻略几个优质主角攻？”
617左右摆动了一下，声音听起来格外的森冷，“需要你一半的灵魂。”
明重缄默不语。
一半的灵魂，这就是要出卖他灵魂的意思。
明重有自知之明，他不是什么好东西，做的事也都是天诛地灭的事，他和617绑定了很久，但他始终觉得他是自由的，他只是享受这个直播的过程，主要他不想干了，他随时可以抽身离开。
如果他出卖了一半灵魂，他想走就没那么容易了，他必须要卖给系统。
为了一个主角攻，真的值得他出卖灵魂吗？
半晌后，明重犹豫不决道：“再看看吧。”
617一点也不失落，早就猜到明重不愿意答应，为了一个主角攻出卖灵魂不值得。
明重快走了几步，加入了交换生小队，故意演得气喘吁吁，“你们走的也太快了，我刚刚还说送一送言师兄，感谢他对我们的照顾。”
乔潭笑着摇头，打趣道：“人家赶着去约会，哪里还有心思留在这儿，估计心早就飞走，你还想去打扰人家，怎么不去给人家当电灯泡啊。”
明重装傻同样很有一套，“是吗？”
“是啊，”乔潭点了点头，“言师兄刚刚不是说了，他要和他男朋友去约会，你没听见吗？”
明重尴尬地摸着后脑勺的头发，“还真是没注意听，原来是要去约会啊，难怪走那么急，还以为是不想跟我们待在一起，我觉得言师兄好高冷。”
乔潭努力回想了一下，实在是没有想到，“高冷吗？我倒是没有觉得，他不是挺照顾我们的，要是亲自到门口接我们，又是给我们带奶茶，还事无巨细的给我们准备了一份文档，带我们在学校的各个角落转了一圈。要是让我去做，我还不一定能做到他这么用心的程度。”
明重的感觉没错，言夏对他就是高冷，更准确地说是爱搭不理，选择性忽视。
已经过了饭点，食堂内学生不多，稀稀疏疏地分散在食堂的各个位置。
他们打好饭，挑了一张大桌子。
没吃两口，乔潭就知道网上没有骗人，南大的饭果然很好吃，便开始感慨道：“不愧是拥有百年文化底蕴的名校，各方面实力都比我们学校好多了，当年我为什么不努力一点，直接考来这里上大学。”
茹清河同样感叹：“是啊，南大不愧是南大，能在这里学到些什么，我们也不虚此行。”
坐在她旁边的女生谢莹挤眉弄眼的，用胳膊肘了一下茹清河，“先别感慨这个了，你们不觉得言师兄和他对象很甜吗！
啊啊啊啊——，这还是我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颜值学历双高的情侣诶，好令人羡慕呀！
言师兄对他对象可温柔了，一直嘘寒问暖，视线就没离开过他！”
茹清河找到了知音，拼命点头，“对对对，我一直想说这个，而且言师兄好细心体贴，还给我们点奶茶，天知道，这么热的天气来上一杯有多舒服。”
江瑶顾不上吃饭也要说：“不知道你们注意到没有，言师兄他对象还是个冷脸萌，看着冷冰冰的，实际上特别听言师兄的话，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虽然一脸不耐烦，但言师兄的话他听得可认真了。”
明重和乔潭插不进几个女生的话题。
手里地筷子用力地怼着碗里的饭，女生们的话像是尖刺扎在明重心上，他对宋箫那叫一个鄙夷。
什么冷脸萌，宋箫就是脾气不好，性格不好，听话也算优点？
她们是没什么可夸的，硬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