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宇王朝,西北之境,离阳城。
离阳城,地处极寒之地,千里冰封,万里雪飘,一眼望去,周围皆是皑皑白雪的一片。
离阳城一年四季,一成不变。天气酷寒难耐,大雪纷飞。每天早晨起来,每一栋房屋的上面都会出现一层厚厚的积雪。街道上若没有行人走动的话,也会看到雪白如玉,非常厚实的积雪。
调皮捣蛋的孩童们,最喜欢的事情,就是一大早起来,嬉皮笑脸的跑到街道上。迈着小脚丫,蹦蹦跶跶的踩在街道上那一层厚厚的积雪上面,噌噌作响!留下一道道小小的脚印。
离阳城的城楼上,一个高挺的身影屹立不倒。
这是一个青壮年男子,长相俊秀,玉树临风,身披铁甲。
正是秦慕。
五年前,秦慕自告奋勇,镇守西北之地。在此期间,他每日都会站在离阳城楼之上,眺望着远方,而那目光所及之处,乃是昔日的故土。
在离阳城之外,大概五里地,有一座山脉,名曰:苍雪山脉。
八年前,恒宇王朝的前身“敖游国”与天秦联盟在苍雪山脉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争。
那一场战斗,生灵涂炭,横尸百万,无数将士血染疆土。最终,那一场残酷的战争,以敖游国的惨败收场,敖游国的皇帝更是不幸战死。
后来,敖游国发生了一些变故。麟亲王何坤发动兵变,掌控了敖游国,甚至与天秦联盟签订了不平等的和平协议,直接将苍雪山脉这片领土割让给了天秦联盟,导致敖游国领土缺失。
秦慕深知天秦联盟的狼子野心未消,总有一天,他们还会卷土重来。所以,秦慕不分昼夜的守在离阳城楼上面,时刻关注着天秦联盟的一举一动。
这一日,秦慕如往常一样,站在离阳城楼上面,振奋精神的凝视着苍雪山脉的方向。
离阳城的天气一如既往的寒冷,冰冷刺骨的寒风在耳畔呼啸掠过,嗡嗡作响!街道上的行人都穿的很厚,以此抵御严寒。
秦慕身为修炼者,不惧西北之境的酷寒,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衣衫,然后身披铁甲,身子笔直如竹竿一样。双眼镇定有神,似鹰隼般敏锐,时刻凝视着苍雪山脉。
突然,秦慕心神猛的收紧,脸色立时一怔,目光一瞥。
此刻,在离阳城之外的三里之地,突然出现一支不下十万人的军队,浩浩荡荡来势汹汹,很显然,来者不善。
“天秦联盟……这一天,终归还是来了。”秦慕震惊的发现,这一支神秘的军队,竟是天秦联盟的人。没想到,五年之约未过,天秦联盟就公然违背协议,发兵闯入恒宇王朝的边境。
秦慕单手一拍,掌心光辉闪烁,呼的一声!一团火焰自他掌心暴射而出,飞向了烽火台上面的一堆柴火。
转眼之间,柴火立马被点燃,紧接着,一缕乌黑似墨的滚滚浓烟当即缓缓升起,仿佛蛟龙出海般直冲天际。
嗡!
与此同时,城楼上的守城军发现了天秦联盟的军队,见势不妙,急忙吹响了号角。
“狼烟起,号角响,是敌军来袭!”
“快快快,上城楼!”
“敌军来袭!速速上城楼!”
看到秦慕发出的狼烟信号,离阳城内的守城军立马反应过来,如百川汇海般狂奔上了城楼上。
城中百姓慌不择路,立马乱作一团,甚至是出现了相互踩踏的现象。不少老幼因为一时心急,不小心摔倒在地,险些被惊慌失措的行人踩伤。
“呜呜呜呜……娘亲!你在哪里?”
“我的孩子啊!”
此刻,一个中年妇女正一脸担忧的看向不远处的人群中,一道弱小的身影。
那是一个三四岁左右的小女孩,生的玲珑可爱,皮肤白嫩,像极了一个白瓷娃娃。
不过,小女孩现在非常的危险,周围全是惊慌逃窜的人潮,稍有不慎,就会遭到踩踏。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男子在逃命的过程中,不小心撞倒了小女孩。
就这样,小女孩一时重心不稳,重重的摔在地上。一双稚嫩的小手,直接被磨破了皮,道道划痕触目惊心。
“孩子!我的孩子!当心我的孩子啊!”这个中年妇女看到女儿摔倒在地,顿时害怕极了!二话不说就奔向女儿的方向。
然而,面对慌乱不堪的人潮,尽管中年妇女有意想救自己的女儿,却还是不慎被其他人撞倒在地。
中年妇女的头部重重的砸在地上,当场头破血流。
“呜呜呜呜……娘!娘啊!呜呜呜!”
看到母亲被人撞倒在地,小女孩既害怕又担心,哭的更大声了!
“女儿……当心我的女儿……女儿,别……怕,娘……马上就来救你。”听到了女儿的哭喊声,中年妇女从一阵头晕目眩中缓缓站起身来。
尽管头痛欲裂,中年妇女还是执意要救出女儿。女子本弱,为母则刚。
“都给我让开!”中年妇女怒喝一声,奋力推开了前方的人群。摇摇晃晃的大步朝着女儿跑去,这一刻,母爱战胜了一切。
“娘!呜呜呜……”
“娃,别怕,娘来了。”中年妇女费尽千辛万苦,终于来到了女儿的身边。
中年妇女紧紧的将女儿拥入怀中,抚摸着女儿的小脑袋,声音温柔的安抚:“丽娘不怕,有娘在呢,不怕不怕。”
“娘……呜呜呜呜。”小女孩依偎在母亲怀里,就在这时,她突然探头探脑的看着母亲。
就在这时,小女孩突然发现母亲的头部在流血,鲜血顺着母亲那张有些苍白的面颊滑下,滴落在胸膛的衣襟上面。
“娘,你流血了,呜呜呜,娘,疼不疼啊?”小女孩知道心疼母亲,伸出小手就想要帮母亲擦掉脸上的血。
“丽娘不哭,娘没事的……现在,娘就带你回家。”中年妇女不愿让女儿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所以,她立即装出没事的样子。
中年妇女背起女儿就往家的方向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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