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第819章 盘古开天地我递斧

    【#不要瞎吹牛#】

    【赵国有个术士爱吹牛皮,三句话不离老本行。

    人们问他:“先生多大岁数了?”

    术士微微一笑:“我也忘记了。”

    “只记得小时候与一群小孩看伏羲画八卦图,发现伏羲长了一条蛇尾,吓得我立刻跑回家,受惊得了癫痫病。”

    “伏羲听说我吓病了,来我家用草药给我医治,保住了我的小命。”

    “我的病好了,又出门玩,看到女娲正在采石补天,那时候天向西北倾斜,地向东南塌陷。”

    “我家正处在中间平稳的地方,所以两边的灾难都遭受不到。”

    “我在田间地头游荡,神农正在教农人播种百谷,神农邀请我尝一尝他的谷子,但我已经修成了辟谷之法,所以一粒粮食也不曾入口。”

    “蚩尤拿着五种兵器来打我,我举起一根手指,戳伤了他的额头,蚩尤满脸是血,仓皇逃窜。”

    “仓颉造字遇到不认识的字,想来求我教教他,我觉得仓颉太笨了,不屑于教他。”

    “庆都怀孕十四个月生下尧,请我去参加尧的汤饼会。”

    “虞舜被父母虐待,哭着向上天倾诉,我用手帮虞舜擦去眼泪,再三地劝慰他,虞舜才重新接纳父母,后来虞舜因孝顺父母而天下闻名。”

    “大禹治水时经过我的家门,我用美酒慰劳他,他却坚决辞谢不饮。”

    “孔甲曾经赠我一块龙肉,我误食后,至今口中还腥臭难闻。”

    “成汤开一面之网用以捕猎禽兽,我曾经亲自劝导他不能忘情田猎而荒疏政务。”

    “履癸曾经强迫我与他一同狂饮酒,我不听从,他竟然让我尝一尝新发明的炮烙之刑。”

    “七天七夜,我谈笑自若,毫不畏惧,夏桀只能放了我。”

    “姜家的小儿钓得鲜鱼,经常送来给我食用,我已经修成辟谷之法了,于是把这些鱼都喂山中的黄鹤了。”

    “周穆王赴天庭瑶池宴会时,让我在首席,这时徐国国君徐偃王作乱,穆王乘坐八匹骏马拉的车辇回去平叛。”

    “王母留我一直到宴会结束,我喝了太多桑落美酒,竟醉倒不起。”

    “幸亏有董双成、萼绿华这两个小丫头搀扶着我回到房中,一直沉醉到今天,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也不知现今人世是什么年月了?”

    问他几岁的人被术士这番大话吓到了,小心翼翼地退走了。

    过了不久,赵王因坠马摔伤肋骨,医师说:“应该用千年的血竭药才能治好。”

    于是赵王下令寻求血竭药,却怎么也找不到。

    有人说起那个术士已有几千岁之事。

    赵王大喜,暗中派人把术士抓来,准备用他的血制作血竭药。

    术士哭着跪拜在地:“我的父母昨天过五十岁寿辰,承蒙东邻的姥姥带酒来贺寿,我喝得大醉,不知不觉中说了大话,我实在没有活到过千岁啊!”

    赵王无奈,叱责一番后赦免了他。】

    ~~~~~~~

    评论区:

    然后黄鹤吃了姜子牙的鱼,欠下了3.5个亿,带着他的小姨子跑了。

    盘古开天我给斧,女娲造人我递土。

    仓颉走来借笔墨,神农跟我学五谷。

    大禹偷我一两招,后来治水不靠堵。

    如今错被大王拿,以上全是我脑补!

    ~~~~~~~

    大秦,咸阳。

    六国王室居住区。

    天幕刚播完,诸王目光齐刷刷落在赵迁身上,笑意藏都藏不住。

    箕淮率先嗤笑一声。

    “原来赵王为治自身伤痛,竟要取活人鲜血入药……当真是心狠得很啊。”

    魏假跟着冷笑,字字戳向赵国痛处:“赵武灵王何等雄才,胡服骑射,威震天下,到老却昏聩得要将国家一分为二,最终困于沙丘,掏鸟窝、啃树皮,活活饿死。”

    他抬指一点赵迁,语气更冷。

    “再看看你,宠信奸佞,自毁长城,杀李牧,废司马尚。”

    “赵国王室,从根上就透着一股荒唐,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

    赵迁顿时涨红了脸,厉声辩驳:“天幕所载,全是后世妄人编造!”

    “根本无此事,尔等休要借机辱我赵国!”

    韩允慢悠悠打断他,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诸子百家讽喻世人,向来最爱拿宋人开玩笑。”

    “可后人编寓言,却偏偏盯着赵国。”

    “赵王就不想想,天下诸国何其多,为何偏偏不写我韩国,不写他魏国,偏偏写你赵国?”

    赵迁被众人围堵,又急又怒,强撑着喝道:“我等皆是六国旧主,理当同心协力,休被秦人离间!”

    “韩王、魏王,你我本同出一脉……”

    “不敢当。”

    魏假半点情面不留,嗤笑出声。

    “我等不过是阶下囚,哪里敢与赵王同出一脉。”

    韩允也跟着附和:“就是。赵王可是秦皇的远房同宗兄弟,身份尊贵,我们可高攀不起。”

    箕淮更是笑得促狭:“可不是嘛,前几日某人还偷偷摘果子,去拜见秦皇,一口一个政哥,喊得那叫一个亲热。”

    “天幕没降世之前,被流放深山,饥一顿饱一顿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般亲热?”

    赵迁脸色骤变,又惊又怒:“你……你们如何知晓此事?”

    “如何知晓?”箕淮扬声笑道,“如今整个天下,谁不知道你赵王要认祖归宗,奉秦皇为嬴姓大宗?”

    赵迁懵在原地,失声喃喃:“我从未说过……是政哥算计我?”

    魏假看得好笑,摇着头补刀:“你忘了你认下好兄长之时,还认下了两个乖巧侄儿?”

    “秦皇与扶苏,自然做不出这等下作事。”

    “但那个刘季……可就未必了。”

    “说句难听的,即便天幕透露未来之事,我等也未必会死。”

    “可刘季若不做点什么讨秦皇欢心,他的脑袋,还想不想要了?”

    赵迁如遭雷击,脸色惨白,怔怔自语:“不可能……刘季侄儿待我亲厚,常与我饮酒作乐,还与我细说朝堂之事……”

    话音未落,周围已是一片哄堂大笑。

    韩允笑着摇头,语气里满是鄙夷:“我原以为,你只是输在国力不济。”

    “如今才明白,你是根本没长脑子。”

    “与你这等蠢货,同为亡国之君,真是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