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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你能娶我吗?

    “你松开我!”

    阮蕴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双手抵在陆砚清坚实的胸膛上,用力推拒。

    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掌心下是他滚烫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震得她指尖发麻。

    陆砚清的手臂却像铁铸的围栏,纹丝不动地紧紧箍着她纤细的腰肢。

    不仅没松,反而收得更紧,将她整个人牢牢禁锢在他怀里,紧贴得没有一丝缝隙。

    他侧过脸,高挺的鼻梁蹭过她细腻的颈侧肌肤,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恳求的穿透力。

    “阮蕴玉。”他蹭着她的发鬓,呼吸灼热,“难道你现在……还不懂我的心吗?”

    “是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

    这话语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阮蕴玉心底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整个人僵在他怀里,浑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连呼吸都停滞了。

    时间仿佛凝固,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单调的嗡鸣和她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

    过了许久,久到陆砚清几乎以为她不会再回应。

    阮蕴玉才像濒死的鱼终于接触到空气,猛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她抬起眼,看向他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

    那里面翻涌着浓烈的,她不敢深究的情绪。

    “那……”阮蕴玉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试探,更像一种绝望的自保,“你能娶我吗?”

    果然,她清晰地看到陆砚清眼底那汹涌的暗流,在她问出这句话后,瞬间凝固了。

    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捕捉的迟疑,掠过他深邃的瞳孔。

    那迟疑虽然短暂,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精准无比地刺中了阮蕴玉的心脏。

    明明就是为了让陆砚清知难而退才说这句话的。

    可还有一股尖锐的,猝不及防的刺痛,瞬间席卷了她。

    她不得不承认,她早已沦陷。

    爱上了陆砚清。

    真可笑啊,阮蕴玉!

    她在心底狠狠唾弃自己,刚从傅淮舟那个泥潭里狼狈爬出来,满身伤痕还没愈合,竟然又一头栽进了另一个更深的陷阱。

    陆砚清的世界,是她踮起脚尖也望不到顶的高塔。

    她怎么会天真到以为……会有结果?

    他们之间只会走交易关系而已。

    所有翻腾的心绪被强行压下。

    阮蕴玉的嘴角用力向上扯开一个弧度,脸上迅速堆砌起一层无懈可击的,带着戏谑的假笑。

    她双手再次用力,这次带着一种决绝的力道,猛地推开了陆砚清。

    “陆律师……”她退后一步,拉开安全距离,声音刻意拔高,带着夸张的笑意,眼神却冰冷一片,“我就是开个玩笑的!”

    她摊摊手,故作轻松,“你不会……真的当真了吧?吓到了?”

    那笑容虚假得刺眼。

    陆砚清被阮蕴玉这突如其来的变脸和刻意的疏离刺得一怔。

    他看着她眼中那片迅速凝结的冰层,看着那抹刺眼的假笑,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闷痛得让他窒息。

    刚才那瞬间的迟疑,并非因为不愿,而是因为深知前路荆棘遍布。

    他不能给她一个仓促的,没有保障的承诺。

    “蕴玉!”他上前一步,急切地想要抓住她,不让她缩回那层冰冷的壳里。

    他怕这次过后,阮蕴玉再也不理他。

    他精准地握住了她试图藏到身后的手腕,力道坚定,不容她挣脱。

    他的眼神褪去了所有试探和慵懒,只剩下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急切,紧紧锁住她躲闪的眸子。

    “你听我说……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会……”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承诺的郑重,想要解释,想要规划那个充满荆棘却并非遥不可及的未来。

    “陆律师!”阮蕴玉却猛地打断了他,声音尖锐得像玻璃碎裂。

    她用力想抽回自己的手,眼神倔强地迎上他的认真,里面却是一片冰封的荒原,“我自然清楚!”

    她一字一顿,冰冷而清晰:“我们两个人,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她微微扬起下巴,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骄傲,也带着一种自我保护的残忍,“云泥之别,天壤之隔,我们之间……”

    她顿了顿,嘴角那抹假笑加深,吐出冰冷的宣判,“不可能的。”

    “不可能?”陆砚清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激怒的,近乎疯狂的冷焰。

    她斩钉截铁的“不可能”三个字,像烈火烹油,瞬间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所有情绪:不甘,愤怒,被拒绝的痛楚,还有那汹涌的他自己都无法忽视的占有欲。

    “阮蕴玉!”他低吼一声,握着她的手腕猛地用力一拽。

    阮蕴玉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再次被他强大的力量狠狠拽进怀里。

    这一次的力道比刚才更猛、更凶悍。

    她惊呼一声,额头重重撞上他坚硬的胸膛,撞得她眼冒金星。

    “唔……”痛呼被堵在了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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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砚清没有给她任何喘息和挣扎的机会。

    在她撞进怀里的瞬间,他滚烫的手掌已经狠狠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暴戾的力道,迫使她抬起头。

    下一秒,他带着怒意和某种绝望气息的唇,狠狠压了下来。

    精准的,强势的,不容分说地封缄了她所有未出口的冰冷话语和徒劳的挣扎。

    “唔……”阮蕴玉的瞳孔骤然放大,大脑一片空白。

    最初的震惊过后,是剧烈的挣扎。

    她双手用力捶打着他的胸膛,身体在他铁箍般的臂膀里扭动,试图摆脱这可怕的禁锢。

    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拒声。

    可她的挣扎在陆砚清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扣在她后脑的手掌纹丝不动,甚至更加用力地将她按向自己。

    搂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死紧,几乎要将她揉碎嵌进他的身体里。

    他的吻更深,更重,带着一种毁灭般的疯狂,仿佛要将她所有的抗拒、所有的冰冷,所有那些“不可能”的断言,都在这唇齿的厮磨间彻底碾碎,吞噬。

    阮蕴玉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肺部的空气被疯狂掠夺,大脑因为缺氧而阵阵眩晕。

    捶打他胸膛的手渐渐失了力气。

    她的挣扎渐渐弱了。

    紧绷的身体在他强势的怀抱和掠夺性的吻中,一点点软化下来。

    紧闭的齿关不知何时松开了抵抗,任由他更深地侵入。

    那原本是抗拒的呜咽,在缺氧和某种奇异感官的冲击下,竟变成了一声细弱而破碎的嘤咛。

    这声细微的嘤咛,像一簇微弱的火苗,意外地落在了陆砚清濒临失控的神经上。

    他狂暴的掠夺骤然一顿。

    扣在她后脑的手掌,力道奇异地放松了一丝。

    他滚烫的唇瓣不再只是粗暴的碾压,而是开始轻轻的,带着一种奇异珍重的力道。

    这个转变太过突然,太过温柔,与之前的暴烈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阮蕴玉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彻底击溃了最后一丝防线。

    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一直强撑着的冰冷伪装轰然倒塌。

    她不再挣扎,僵硬的身体彻底软倒在他怀里。

    紧闭的双眼,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一滴滚烫的泪水,终于不堪重负,顺着紧闭的眼角悄然滑落。

    陆砚清的吻,清晰地尝到了那滴泪水的咸涩。

    他高大的身躯几不可查地微微一震。

    扣在她后脑的手掌,彻底松开了钳制的力道,转而以一种近乎怜惜的轻柔,托住了她的颈项。

    “你相信我,再给我一些时间。”陆砚清语气认真。

    阮蕴玉闭眼眸子,靠在陆砚清胸膛上,她能清晰听到他的心跳声。

    本想直接拒绝陆砚清。

    犹豫了片刻,她说了一句,“好,我相信你!”

    陆砚清眼眸中是藏不住的欣喜,他环抱她的力气更加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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