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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7章 犯贱的刘平安

    回老丈母娘家,必须要带点老家的土特产,满意的拍拍麻袋,然后将摩托车推出车棚。

    急匆匆跑出来的黄欣瑶站在公司门口台阶上,东张西望开始寻找起刘平安。

    华灯初上,晚风微凉,刘平安瞅一眼公司楼顶亮起的‘国际量子环球’几个发光大字,在心里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一句:不错,比轧钢厂骚气!

    “嗡”---“嗡”---“嗡”

    跨上摩托车,拧两下车把,缓缓驶出车棚小道。

    黄欣瑶顺着发动机的声音望去,发现是刘平安,眼神一亮,不愧是老板家的亲戚,居然骑这么拉风的电单车。

    将小包往肩上一甩,三两步跳下台阶,一边招手,一边娇滴滴喊道:“靓仔,等埋我呀!”

    刘平安停下车,一脚踩地看向她,原来是公司咨询台的职员,奇怪道:“靓女,做乜嘢?”

    黄欣瑶小跑过来搭讪:“唔该,我赶住去前面搭巴士,顺唔顺路啊?”

    刘平安瞅瞅她,又看看后座上的麻袋,直接来一句:“噫,这可不中!俺的豆撅子可贵。”

    “嗡”一声,右手一加油门,摩托车蹿了出去,留下一团尾气。

    黄欣瑶愣在原地,有些懵逼的咔吧咔吧眼,脑子里冒出‘不中’‘撅子?撅子是系乜嘢?’

    片刻后,娇哼一声,小脚一跺,扭着柳腰往前面的公交站走去,心中发誓一定要拿下刘平安。

    街边人影匆匆,夜色一点点漫上道路两侧的建筑物。

    “皇后大道西又皇后大道东”

    “皇后大道东转皇后大道中”

    “皇后大道东上为何无皇宫”

    “皇后大道中 人民如潮涌”

    .......

    晚风带着海味掠过街巷,刘平安骑着摩托车,高声唱起这首后世被封禁的歌曲,穿行在渐亮的霓虹灯下。

    朗朗上口的歌词,配上节奏感很强的曲调,超级靓仔+一身劳动装+哈雷摩托车,引得路边行人纷纷驻足看向刘平安这个骚包货。

    甚至有胆大的年轻女性朝刘平安挥手大喊:“靓仔,你唱得真系好好听?”

    刘平安回头,咧开大嘴:“靓你娘个腚,蒲你阿母!”,然后一加油门,摩托车在一阵轰鸣声中跑远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衣冠禽兽,年轻女性的脸猛地一绿,跳起脚指着刘平安的背影大骂:“甘你娘!你条扑街仔!”

    感觉不解气,又和她的同伴们追着刘平安的摩托车大骂:

    “吔蕉啦你!”

    “你个衰鬼,死剩种。”

    “顶你个肺,食屎狗!”

    ......

    一时间脏话满天飞,刘平安是从95号四合院熏陶出来的优秀学子,没脸没皮的当然不会在意,继续放声高歌:

    “今夜微风轻送”

    “把我的心吹动”

    “多少尘封的往日情 重回到我心中”

    ......

    摩托车很快消失在她们的视线中,那名年轻女性气得又蹦又跳,哇哇大叫,那叼毛太不是人了.....

    公司离渣甸山别墅区不远,直线距离大概有七八里路。

    不到一刻钟,刘平安骑着摩托车就来到娄家别墅大门口。

    将摩托车停好,取下后车座上的麻袋,拎在手里。

    娄家的安保队小队长张宇,听到熟悉的摩托车声,连忙走出别墅大门,见是刘平安,大笑着小跑过来:“哟!稀客稀客!什么时候到的?”

    “刚到。”刘平安从帆布包里掏出两条华子扔给他:“给兄弟们分分。”

    “得嘞!”一身黑西装的张宇双手将烟接住,随即夹在左胳膊腋下,右手抓向麻袋:“来,给我。”

    刘平安松开手,走在前面问道:“晓娥在家吗?”

    张宇拎着东西跟在身后:“弟妹、娄先生、娄夫人都在家呢。”

    两人走进别墅院子,其他几位安保队员不断向刘平安打招呼,刘平安一一回应。

    “汪”“汪”“汪”

    小京巴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跑出来,呲牙咧嘴叫唤得很嚣张,见是刘平安,‘嘤’一声,夹起尾巴又溜了。

    刘平安朝它溜走的方向看去,这狗东西出现,管家马长海必定在不远处。

    果不其然,马长海背着双手从那个方向的拐角处走出来,看见刘平安,脸上一喜:“你小子什么时候到的?”

    刘平安笑嘻嘻道:“刚到。老马,你是不是娶小媳妇了?看你样子,怎么比去年又年轻好几岁?”

    马长海笑骂道:“滚蛋,你小子还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张哥,把麻袋给我。”

    “给。”

    刘平安接过麻袋,解开口袋绳,在里面扒拉一下,掏出两双‘贾张氏牌’布鞋:“老马,这两双布鞋是特意给你定做的,千层底,你看看,这针线活多棒,还有这鞋底,一层叠一层,多紧实,不比内联升的差。”

    这老小子吃过、喝过、玩过,送贵重礼品太落俗套,自己也送不起,两双老家怀旧布鞋正合适。

    马长海乐呵呵的接过去,边端详边夸赞:“不错、不错,论做布鞋的手艺还得是咱们四九城,港岛这边的老布鞋穿几天就开线。”

    刘平安站在他旁边满嘴跑起火车:“肯定啊!你穿上它走在路上,绝对会有一种回到四九城的感觉。我跟你说,这两双鞋是托我一位老姐姐做的,公私合营后,内联升的经理想请她出山,没少上她家登门拜访,可人家根本看不上。

    今年过春节的时候,我把你的照片拿给她一看,嘿,您猜怎么着?我这位老姐姐搭眼就相中了你,没日没夜的将这两双鞋赶制了出来。

    老马,我这位老姐姐年纪不大,也就五十来岁,貌美如花,年轻时一等一的美人胚子,在南锣鼓巷一带绝对拔头份,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有兴趣的话,我帮你介绍介绍。”

    马长海蹙起眉,发出一连串的灵魂刨问:“南锣鼓巷?叫什么名字?南锣玉芙蓉?雨儿巷的俏西施?还是帽儿胡同的白海棠?”

    这老家伙玩得还挺花,刘平安眼一瞪:“滚蛋!你个老小子还想着那些暗门子?老子说的这位老姐姐叫贾张氏.....人家是良家妇女,放在前朝,光朝廷赏她的贞节牌坊就能排到八达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