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格斯州长无奈的看向王鼎说道:“我不会接受这样的条件,但是只要您放了我和我的家人,我向您承诺尽快支付十四亿的军火尾款。
我已经派人去通知国民警卫队了。他们来了您和您的手下恐怕都无法离开。”
王鼎愣了一下:“您还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王鼎无奈用手向恩里克参议员方向指了一下。
恩里克参议员苦笑的对里格斯州长指了指外面那些只穿着内裤拿着木棍的国民警卫队员:“小伙子们都在外面!”
里格斯州长吃惊的两只眼睛睁得老大:”他们?“
恩里克无奈的冲里格斯州长苦笑:“国民警卫队的坦克无人机和所有装备已经全部被这位先生拿走,偿还我们债务了!”
里格斯州长这才知道王鼎这么猛,只好求饶道:“我真的没有这么多钱!”
“我将为您提供最优惠的贷款服务!”雅各布这个时候也从王鼎身后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王鼎和雅各布两个人一起笑眯眯的看着里格斯州长,如同看着一只落入笼子的老鼠。
剩下的事情根本由不得里格斯州长做主,雅各布手下的会计师们迅速将里格斯州长的各种财产整理了出来,然后逐项让里格斯州长签字,包括里格斯州长几个弟弟妹妹儿子的私人财产,都一一被罗列出来,找了当事人签字。
最终的结果让王鼎有点失望,虽然雅各布的手下努力收割,但是仍然只收到不到十四亿美丽币的贷款,只能坐在桌子边上看着电脑上面的清单唉声叹气。
丁玉生看着王鼎和雅各布就这样光明正大的抢劫一位美丽国州长,都惊呆了。
王鼎正在唉声叹气,突然听到一声轻笑声。
一时间王鼎身边所有的亲兵立即展开,用随身带来的防弹盾牌将王鼎护住。
王鼎抬头一看,在别墅二楼的楼梯口站着一个穿着淡紫色旗袍的东方女子,看着王鼎微笑:“你居然还做抢劫生意,我家老五知道吗?”
“你怎么会在这里?”王鼎惊讶的看着张瑾瑜。
张瑾瑜顺着旋转楼梯慢慢走了下来,笑着说:“就是来和里格斯州长谈一点小生意。”
张瑾瑜又转头看向丁玉生说:“楚雄派你过来干什么!”
丁玉生赶紧低头行礼:“夫人!”又示意了一下四周闭口不言。
张瑾瑜坐在王鼎旁边的椅子上,也是笑眯眯看着被捆成粽子恩里克参议员:“本来还想今天拜访完里格斯州长,明天就去拜访恩里克参议员,想不到今天一起见到了!”
又转头看向里格斯州长:“给您介绍一下,这位王总理,也是咱们张家的人!”
王鼎皱了一下眉头,但是没有反驳,阿兰岛还得披着张家这张大皮,要不世界上那些牛鬼蛇神会让王鼎应接不暇。
里格斯州长赶紧对张瑾瑜说:“您的条件我都答应,请这位王总理不要伤害我的家人。”
“不过看来,钨矿的事情您似乎做不了主了啊!”张瑾瑜戏谑的看着里格斯州长。
“只要我还是州长,我就能够让您的所有购买合法,并且港口手续也会为您开设绿灯!要知道钨这种东西在任何国家都是收到严格管控的物资。”
看着王鼎投来不解的眼神,张瑾瑜随口解释道:“在里格斯州长的州里发现了一座超级钼钨矿!军事价值极高!”
“钨这种东西,美丽国政府不能让华夏进行开采吧!”
“所以我们才要和西美丽国政府签订的合同啊!”张瑾瑜狡黠的一笑:“合同期限20年!我们还将免费为里格斯州长建立一座选矿厂!”
“不怕美丽国政府不承认这份合同?”
“他们不敢,要是敢随意推翻,你觉得老五会怎么做?”
张五爷在世界上的赫赫威名,就是能让任何一个和华夏作对的人物出现意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这些美丽国的政客们明着为美丽国,实际上都是为了各自的利益,没有人会真的为了美丽国利益,而得罪张五爷,把国仇变成私仇,让自己的全家成为张五爷的目标。
“加上里格斯州长的资产也不太够啊!”王鼎看向恩里克参议员。
“有!”恩里克一看王鼎面露杀意立即说:“我们州里还有几家也颇有资产一定愿意给阿兰岛建设捐款!”
王鼎站起来对恩里克参议员说:“那就辛苦了。恩里克参议员去跑一趟了!”
恩里克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需要借两千人!”
王鼎立即知道他只是准备武力借款了:“给你三千人!”
恩里克参议员带着自己的三千雇佣兵,拿着棍子出了里格斯州长的庄园,直奔一处秘密山洞,这是他的一处秘密武器仓库,里面存放了一千支m16和十万发子弹。
有了这些他才有把握让州里那些和自己不对付的家伙交钱。
虽然他很想跑,但是他也知道,一但离开,那这里就永远不再是他的家了,他现在只有帮助王鼎取得所有的欠款,让王鼎认识到自己的价值,这样才能继续替王鼎管理自己的土地,他才有翻身的机会。
恩里克离开了,张瑾瑜带着王鼎和丁玉生,走到旁边一个房间,看着丁玉生问道:“你到底来这里干什么?”
丁玉生看了一眼王鼎,张瑾瑜说:“自己人!”
“大少爷在这附近失踪了!”丁玉生低声说。
“思凯不是在纽约上大学吗?再说了他身边好几个护卫!”
丁玉生又看了一眼王鼎,还是对张瑾瑜低声说道:“少爷在大学认识一个白妞。
据说那个女孩家里是一个清教徒分支教派,坚决不允许未婚同居,但是据说那个女孩长的特别漂亮,把少爷迷的不要不要的。
前一段时间,那个女孩家里要求女孩回去。
少爷就跟了过去,准备向女孩家里正式求婚!”
“护卫呢?”
“那个女孩说他的家族是一个秘密,只能带少爷一个人去,本来我们坚决不允许少爷去的,可是少爷趁着我们不注意带着那个女孩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