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第537章 钓到一条大鱼

    魏延身手也是了得,每一招都力若千钧,令秦长寂占不到丝毫的便宜。

    “适才出手拦截池宴清的是你?”

    魏延一边招架一边问。

    秦长寂手中长剑不停“是!”

    “既然你救了我,为何又要截杀我?”

    “因为,我想亲手杀了你。”

    “为什么?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秦长寂的长剑更加凌厉“没有误会,只有仇恨。拿命来!”

    高手过招,飞沙走石。

    而池宴清一直在身后穷追不舍,见到秦长寂竟然出现在此,惊讶之后,立即上前,加入缠斗。

    原本,有秦长寂一人,魏延尚可勉力应付,如今又来了池宴清,身后还有追兵,顿时心里叫苦不迭。

    二十余回合,被池宴清的紫金鞭束缚住手,秦长寂的剑,直接朝着他的胸口直刺过去。

    池宴清一交手,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儿。秦长寂招招蕴含杀机,此次分明是想要取对方首级。

    此人暂时还杀不得!

    池宴清慌忙出声劝阻“秦长寂,留活口!”

    秦长寂恍若未闻,长剑已经刺破魏延的皮肉,距离心脏只差毫厘。

    电光火石,池宴清只能放过魏延,同时长鞭卷住秦长寂剑柄,猛然拖拽,令他的长剑偏离了方向。

    血光飞溅。

    魏延闷哼一声,踉跄后退数步,虽说侥幸避开了要害,但胸口处的伤口绽开,顿时血涌如注。

    “秦长寂,你疯了!此人暂时杀不得!”

    秦长寂红着眼睛,再次不死心地欺身而上。

    “此时不杀,更待何时?”

    他的疯狂与奋不顾身,令池宴清不由心中一动“你认识他?”

    魏延身受重伤,体力不支,狼狈躲闪“我以前从未见过你,你与我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

    池宴清一把挡住秦长寂“他是不是西凉人?魏延之?你的杀父仇人?”

    秦长寂紧咬牙关“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就没有人知道他今日死在我秦长寂的手里。也不会妨碍西凉和谈!”

    秦长寂的话,验证了池宴清的猜想。

    没想到,自己无意间竟然抓到一条大鱼。

    此人竟然是西凉镇关将军!

    早就听闻此人阴险狡诈,果不其然,他竟然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一个人乔装改扮,早就偷偷地潜入了长安,并且暗中在上京兴风作浪。

    幸好静初警惕,敏锐地觉察到了异样。否则今日抓住姜家舅父的把柄,二人如何脱身?

    也的确如秦长寂所言,此人现在还未亮明他的身份,若是一剑解决了,死了也白死,西凉无法兴师问罪。

    池宴清都犹豫了。

    可问题是,西凉在长安还有奸细,兴许就在朝堂之上,兴许就隐藏在姜家舅父身边。

    姜家弟兄二人已经率领锦衣卫闻声而至,彻底断了魏延逃路。

    魏延见局势不利,情急之下,扬声道“宴世子,误会,我乃西凉镇关将军,前来长安和谈的使臣,你不能杀我!”

    声若洪钟,令在场所有的锦衣卫全都一怔。

    秦长寂眸色泛红,死死地紧盯着魏延,一字一顿“是兄弟,就让开!”

    池宴清蹙眉“已经迟了,收手吧。否则我无法替你开脱。”

    “我不用你替我脱罪,一命换一命!”

    池宴清脚下岿然不动“你冷静一些!你说过,静初答应你的事情,就一定能做到。现在再加上我一个!何必非要以命相搏?”

    秦长寂冷冷地瞪着池宴清,不甘地收回长剑“千万不要让他落在我的手里!”

    转身气急而去。

    池宴清转身,一脸皮笑肉不笑地走向魏延,突然出手,“啪”给了对方一鞭子。

    “大胆,西凉已经向着长安求和,你竟然敢假冒西凉使臣兴风作浪,破坏两国和谈?”

    魏延身手敏捷,但实在是没想到,这个池宴清就是个狗脸,咋突然就咬人呢?

    因此竟然没有闪开这一皮鞭,脸上立即皮开肉绽。

    “你竟然敢对本将军动手!难道你不知道,本将军代表的乃是西凉王吗?你打我的脸,就是对西凉王不敬!”

    池宴清一甩手,又是狠厉一鞭。

    “这是在本世子的地盘,竟敢对我这样吠叫!你说你是西凉使臣,我还长安驸马呢。大家给我打!打死这个卖国求荣的奸细!”

    锦衣卫一拥而上,雨点般的拳头劈头盖脸地朝着魏延的身上招呼,那是一点也没有留情。

    魏延负伤在身,一动便血流如注,疼得撕心裂肺。被一群锦衣卫围在中央,钵似的拳头一个劲儿地朝着他脸上招呼,揍得鼻青脸肿。

    可怜一代名将,如虎落平阳,竟丝毫招架不得。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忙从怀里摸出一方印章“我有帅印在此!可自证身份!”

    锦衣卫手下一顿,扭脸望向池宴清。

    池宴清凑上前,看一眼魏延手里印章“你这造假还挺真,就连帅印都备着。不过,西凉的帅印本世子也没见过,不知真假。”

    然后问旁边锦衣卫“你们谁见过?”

    众人齐刷刷摇头。

    “那就是了,继续打!”

    魏延没想到,此人比传闻之中还赖皮,紧咬牙关“我家王爷明日就能抵达上京,一问便知。”

    池宴清出了气,也知道得留他一条命,打死了不好交代。

    “你真是西凉镇关将军?不是冒牌的?”

    “如假包换。”

    “那你西凉既然要和谈,还要觊觎我长安的火门枪,看来这和谈的诚意不足啊。”

    魏延被质问得哑口无言“本将单纯只是好奇,想亲眼见识一下火门枪的威力。”

    池宴清“呵呵”冷笑“那你告诉本世子,姜二庄主的书信你是从哪儿得来的?又是如何得知他的行踪?”

    魏延低垂下头,躲避着池宴清的目光“拦截的信鸽。”

    “怎么拦截?”

    “用海东青。”

    “你怎么知道,他是在用信鸽通信?又是如何知道,信鸽的行迹?”

    魏延不语。

    池宴清眸光一紧“所以说,你们在监视姜时意?”

    魏延的眼皮子抽了抽。

    “还是说,姜时意身边,有你们的眼线?”

    魏延清了清嗓子“没有。”

    欲盖弥彰,越是急于否认,越说明,其中有猫腻。

    池宴清继续追问“那你适才与姜大人所说的,那位能助他一臂之力的人是谁?”

    魏延一口否认“我虚张声势,吓唬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