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刚刚比对出一名受害者的身份，与赵某没有直接社会关系。可以排除，凶手针对某一群体进行谋杀的可能。”
“我怀疑，这是某个废物，穷途末路的疯狂。”熊三强说出自己的猜测。
“有道理。”肀邔认可熊三强的猜想。因为有这样的案例，名为：刨根案。
就是一个穷途末路的人，最后的挣扎。
那个人连杀数人，直到被抓捕，抢到的钱也不多。
熊三强得意洋洋地离开。
肀邔打开电子地图，查看发现受害者的位置，他不认可熊三强的猜想。
嫌疑人的活动范围太大了。
完全不符合，一个穷途末路的人，能够达成的活动范围。
穷困的牢笼，不是那么容易挣脱的。
此时，三人组新租的房子内，冰河正在直播间与观众聊天。
随机担任中控，管理评论区。李大夫负责在货柜上上架新商品。
三人配合的很好。
赵某吝啬小气，他们直播时，许多事情要自己来做。
直播告一段落。
冰河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走出灯光去，对着化妆镜摘下隐形墨镜。
直播时，冰河看上去是在看评论区，实际上是随机通过耳麦转述给她的。
冰河又伸了个懒腰，说道：“直播就应该这样。在灯光底下和观众互动，我早晚要得白内障。”
“赵某的确不做人。”李大夫附和道。
随机嗤笑道：“他已经做不了人了。”
李大夫确定直播间设备都已经关闭，才说道：“我听肀邔的意思，到今天已经死了六个人，不算赵某。”
李大夫看着冰河和随机的表情，不放过一丝变化。
随机愤怒道：“我没那么变态。”
冰河也说：“赵某天天让我们加班，我哪有时间出去干这些事。”
李大夫并没有放松，而是问道：“你们知道有灵异事件吗？”
冰河和随机一起点头。
李大夫继续说：“我去暗网上查过资料，这样大规模的凶杀案，如果不能尽快找到凶手，演变成灵异事件。”
“坑人的是，灵异事件最初的受害者，往往是涉及过深的无辜路人，真凶往往是最后被清理掉的。”
“我们三个都牵扯其中，很危险。”
随机惊异地问道：“你不会想让我们去找凶手吧？你疯了吧？”
“怎么和李哥说话呢？”冰河推了一把随机。问道：“李哥，要不要在直播间里说一下，请观众们帮忙。”
“不可以。”随机和李大夫一起反对。
“为什么？”冰河迷茫。
随机说道：“警方都没有对外通报案情，你把事情发出去，会被请去喝茶的。”
李大夫几乎一起说道：“都说涉及其中会有危险，你不怕厉鬼找上门吗？”
“厉鬼？”冰河瑟缩了一下。她只听到了，自己觉得重要的。
冰河似乎又想起来什么，说道：“我觉得琪琪比厉鬼可怕，她会不会来找我们麻烦。”
“是挺麻烦的。”随机露出嫌弃的表情。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号码打到冰河的号码上。
冰河丝滑地接听：“请问，哪位？”
“是我。”对面响起琪琪的声音。
“进群说话。”冰河直接挂断电话。对随机和李大夫说：“是琪琪，我来和她说，你们别说话。”
冰河进入一个隐蔽网站的群聊。
【就你一个？】琪琪发来质问地信息。
【你干嘛打电话给我？不知道巡警会监视我们的电话吗？】冰河反向质问。
【是你们要我去报案的，事后一点消息不给我，你们觉得合适吗？】琪琪又发了一串愤怒表情。
冰河很尴尬，他们把这事给忘了。
【随机没和你说吗？】冰河转移矛盾，与琪琪私聊。
琪琪不回复，冰河就知道猜对了，她悄悄看了眼随机，确定随机在忙才发信息：【随机太不像话了，他可是你儿子的亲爹，怎么能不和你通个气。】
琪琪立刻反驳：【你不要胡说，我儿子不是随机的。】
Σ(°ロ°)！难道是老李的？看不出来啊！
冰河悄悄看着李大夫，发信息询问：【是老李的？】
【滚！】琪琪发出愤怒动图。
Σ(°ロ°)！还真是老李的，看不出来啊！
冰河看到随机和李大夫已经重新布置好直播间。飞快与琪琪说：【现在不要有任何动作！你继续找律师告我们就可以了。我还要直播，挂了！】
【等等。】琪琪急忙叫停：【我现在在医院，我的住院费你们得出。】
【你和老李要。】冰河飞快退出私聊。
冰河重新戴上隐形墨镜，缓慢往直播间区域走去。
随机过来扶住冰河。
李大夫的号码嘀嘀嘀响个不停。他走到远处接听，越听越不对劲。
“你怎么说漏了？”
“好了，一会儿把钱给你，以后遇到事情，少说话，看不懂就不要说话。”
李大夫声音不大，冰河都听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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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老李的。这样的话，我和随机可就吃亏了。
“喂，直播开始了。”随机提醒冰河要干活，走到中控区坐下。
冰河狡辩道：“别催，我在酝酿情绪，我喊开始再开始。”
随机摊手：“晚了，直播已经开始了。”
冰河瞬间变脸，对直播间镜头挥手：”亲爱的家人们，我回来了。”
随机默默打开直播设备。不催不干活，等冰河喊开始，至少一小时。
这天，过得忙碌又充实。
一切都是向好的。
新年第七天，下午第二场直播刚刚开始，李大夫就收到一个无法拒接的电话。
“肀警，有事吗？”李大夫示意冰河小点声。
电话对面传来肀邔严肃的声音。“老李，你认识一个叫纪珊女孩吗？”
李大夫表情完全失灵，声音难以抑制地颤抖起来：“认识，她怎么了？”
李大夫联想到警方正在调查的案件，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你和纪珊是什么关系？”肀邔继续问道。
李大夫强装镇定地说：“她是我资助的一个孩子，学习很好，现在应该在勤工俭学。”
“你是她的紧急联络人？”肀邔再次问道。
李大夫立刻回答道：“她家在外地，她留在本地打工，我照顾起来方便一些。”
肀邔沉默了一会儿，沉痛地说：“我们刚刚发现纪珊的尸体，她光脑上的紧急联络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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