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眼前一黑,晕了过去这,整个人都砸在了地上,总算是惊醒了父女俩。
岁岁“呀”了声,赶忙跑到他跟前,给他喂药,止血,包扎。
贺淮川也趁机抹掉眼泪。
笑话,他可从来不会哭。
尤其是在小闺女面前。
他可是从不会被打倒的。
哭?
不存在!
岁岁又是喂药又是扎针,总算是把景湛的命给救回来了。
不过这下子他是彻底没力气了,只能躺在地上提醒他们:“处理那些病毒的时候小心点,千万别碰到。”
岁岁点头,她知道。
她原本是打算她自己一个人去处理的,但贺淮川也跟进来了。
他双手插兜,漫不经心道:“说好了死都要死在一起的,我是你爸爸,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做这么危险的事。”
岁岁赶忙“呸呸呸”了几下,让他也“呸”,不满地看着他,“爸爸,不许说这种晦气话,我们要好好活着,爷爷奶奶还等着我们回家呢。”
“好。”贺淮川郑重点了下头,但还是很坚持,“你教我,我陪你一起去。”
好吧。
岁岁找到防护服给他穿上。
这里没有小版的,但岁岁还是尽可能做好防护,这才走了进去。
她把里面的病菌培养皿全都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全程不敢打碎一个。
然后用贺景行带来的工具,将病菌解决掉,然后彻底消毒,这才走了出来。
之后这里的事情,会有人来处理的,他们就先回去了。
景湛还是没撑住,晕了过去。
贺淮川和岁岁吐槽道:“他好懒,就是想让我背他。”
岁岁捂着嘴偷笑,说:“那我来背景叔叔吧。”
“算了。”贺淮川还是自己来了。
别说岁岁现在太矮,背不动,就是她长大了,背得动了,他也舍不得啊。
几人乘坐着鲨鱼又回到了之前的岛上。
贺老夫人他们已经回去了。
迎接他们的是防护得严严实实的医护人员。
看着他们,贺淮川嘴角缓缓压平。
岁岁也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们。
贺景行还没走,他此时也穿着防护服,走了出来,解释道:“这是卫健委的工作人员,我们接触了高危病毒,极具传染性,所以要先把我们隔离一段时间,确保没有感染病毒才能出来。”
这也是为大家考虑。
岁岁点了点小脑袋,很是配合,还把小手伸出去,萌萌哒问道:“那要不要手铐呀?”
工作人员被逗笑了,对着这么软萌可爱的小姑娘不自觉就心软了,下意识夹着嗓子回复道:“不用啦,你们又不是犯人,你们是功臣,多谢你们及时发现,才组织了一场浩劫,我代表大家谢谢你们。”
说完众人朝他们鞠躬。
岁岁连连摆手,有些局促地攥着小手手,说:“不用客气呀,我也是大夫,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工作人员把他们带到了专门隔离的地方,条件很好,吃得也不错,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是单独隔离的,岁岁只能和贺淮川他们打电话视频,不能面对面。
每天都会有人来给他们抽血,岁岁还在这里见到了徐岳。
他哄她说:“别怕,师父在呢。”
岁岁点了点小脑袋,“我不怕呀。”
徐岳仔细观察着她,发现小徒弟没瘦,还稍稍胖了些,这才放下心来。
还好,看来没吃什么苦。
不过想到小徒弟做的事,他还是有些心惊。
给她做完全身检查,见没有异常,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还好,没感染。
不过为了防止病毒有潜伏期,还是多观察了一段时间。
闲的没事做,岁岁便开始看书学习。
如果不是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的话,一切倒是岁月静好。
直到半个月后,徐岳带来了一个沉重的消息,打破了这一气氛。
他说:“梁君感染了。”
什么?小偷叔叔?
岁岁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想到了什么,又赶忙往后退了几步,急道:“师父您快出去!”
万一她也被感染了,再传染给师父了怎么办。
徐岳看着小徒弟,眼底不自觉带上了几分担忧。
这病毒,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棘手得多。
他放心不下岁岁,担心她也中招了。
毕竟她算是和那些病菌接触最深的人。
“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及时说。”他叮嘱道。
岁岁点头。
“小偷叔叔怎么样了?”岁岁担忧道。
徐岳摇头,“不太好。”
岁岁犹豫了下,问道:“我可以去看看他吗?”
“不行。”徐岳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梁君现在已经确定感染了,她再去,那不是送上门的嘛。
岁岁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迟疑了下,还是开口道:“师父,您想知道我是怎么治小随的吗?”
她突然提起这个,让徐岳有些疑惑。
他确实一直都搞不懂贺随刚出生的时候是怎么恢复那么快的。
按照他的预估,不该那么快才对。
还有现在,贺随几乎已经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了。
这完全就是医学奇迹。
他之前怀疑过是不是白老给贺随用了什么方法,但白老否认了,他说,贺随一直都是岁岁主治的。
这会儿听岁岁这么说,看来这里面确实有事情。
岁岁看着他,微微凝神,指尖便冒出了绿色的光点,她说:“我就是用这个给小随治病的。”
看着这奇幻的一幕,徐岳忍不住瞪大了眼睛,“这,这是什么?”
他吃惊地问道。
岁岁:“植物灵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反正就是好东西,我想用这个救小偷叔叔。”
闻言,徐岳忍不住看看植物灵气,又看看岁岁,还是一脸惊奇。
“怎么救?”
“把这个放到小偷叔叔身体里就行了。”
徐岳:“怎么放?”
岁岁:“我牵着他的手,就可以放进去了。”
徐岳下意识问道:“那能不能不接触就放进去?”
咦?
岁岁歪了歪小脑袋,愣了下,不知道耶。
“师父您等我一下,我问问哦。”说完,岁岁跑到窗边,抱着窗边的绿植说了起来。
站在徐岳的视角,看到的就是岁岁对着一盆花说话,花好像也回复她了,因为岁岁点头说知道了。
他忍不住摸了下自己的额头。
是不是他也被感染了,都出现幻觉了。
小徒弟居然能听懂植物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