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瓷脑子一空白,身体反应占据了高地,她猛地站了起来,红着脸就要跑,不好意思!是她思想污秽!</br>“回来!”沈没槑眼疾手快的拉住她,“你还没告诉我呢,你俩啵了没?”</br>白玉瓷:啵你个头!</br>啵么肯定是啵了的,“谁主动的?”沈没槑来了兴趣。</br>“我。”白玉瓷热着脸诚实道。</br>“感觉如何?”</br>“飘飘欲仙。”白玉瓷评价道。</br>“怎么是你主动的?”</br>“好奇呗。”白玉瓷破罐子破摔道,“就像好奇小说里的一夜七次,我这个母胎单身也好奇亲嘴是什么滋味,然后......”然后就趁着褚既白不注意把他给推倒亲了,非常猛!</br>白玉瓷是个火辣辣的姑娘!期间褚既白还想反制掌握主导权,被白玉瓷呵斥道,“男人,别动,让我亲个够!”</br>褚既白:得,您自便。</br>“真生猛啊。”沈没槑啧啧称叹,“我和阿野还没啵过呢,我打算国庆见面也来一次,我认为关键就是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备。”</br>“确实。”白玉瓷赞同的点了点,她就是这样才亲到褚既白的。</br>国庆节的时候,陆弋野回来了,沈没槑和他两人出门约会去了,惹得沈烛年这个老父亲在家里捶胸顿足,千叮咛万嘱咐女孩子千万要保护好自己。</br>褚家的门被敲响,来开门的是褚梵昼。</br>“叔叔好。”白玉瓷主动打招呼道。</br>褚梵昼侧开身子让人进来,他笑着道,“来找阿白的?他还在洗漱呢。”</br>白玉瓷摇了摇头,不好意思道,“我是来找顾阿姨的。”</br>刚来门口见女朋友的褚既白:......是他自作多情了。</br>褚梵昼愣了愣,失笑道,“你顾阿姨爱睡懒觉,现在还躺在床上呢。”</br>白玉瓷赶紧道,“那我先和既白出去看个电影,回来再找顾阿姨。”</br>全家人都知道顾湘灵爱睡懒觉,除非是天崩地裂、世界灾难,否则谁都不能叫醒她,褚梵昼也不会允许的。</br>褚既白已经默默收拾好出来了,嘴里叼着个面包片,愈发清朗的脸蛋也越来越像顾湘灵了,他边穿鞋子边和他爸说道,“外婆说做了酱鸭子,她一会送过来。”</br>“让你外婆别亲自过来了,我过去拿。”褚梵昼道,“中午回家吃饭,我下厨。”</br>出了门,白玉瓷悄悄和褚既白道,“我和我爸爸妈妈说了我们在谈恋爱的事了。”</br>褚既白牵着她的手一顿,漆黑的眸子看着她道,“怎么没和我商量?”</br>“这还要商量什么,一句话的事。”白玉瓷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br>褚既白已经对她临时性的迟钝习惯了,“然后呢,叔叔怎么说?”</br>“我爸妈不反对。”白玉瓷道。白父白母也没想到女儿会这么早谈恋爱,说不定将来结婚也早,他俩心里虽有伤感,但还是尊重女儿的决定。</br>“下午我买些东西上你家店里看看你爸爸。”褚既白当下立断道,“正式见面的话,等咱俩工作落实了之后吧。”</br>说起以后,白玉瓷丝毫没有不自在,反倒十分憧憬道,“我还挺羡慕莲白老师的生活的。”丈夫疼爱,长辈挂念、儿子懂事、自己也优秀,简直就是人生赢家。</br>“会的。”褚既白瞥了她一眼道。</br>大三的时候,学生们找工作的找工作,准备考试的准备考试,褚既白四人都是要准备考试的,原为善也要考研。</br>顺带说一句,原为善也不再是唯一的那个单身狗了,凌婧和他在一起了,是凌婧先追的原为善,没怎么费劲就追上了。</br>经历了白玉瓷和褚既白神奇又拧巴的告白经历,原为善都自觉是个恋爱大师了。</br>凌婧的性子像极了褚晴,沉稳又大胆,原为善很吃这一套,他可太喜欢直白的感情了,比那别别扭扭的不知道强多少倍。</br>大四临近毕业,褚既白考上了A市财政局,俗称A市的钱袋子。他从幼儿园起就搞钱,长大了也通过投资炒股赚了不少钱,若不是他执意考公,金融界绝对有他的一席之地。</br>其他两人成功考上了研,剩下一个沈没槑,她的本科要读整整五年。</br>虽说白玉瓷并不介意和顾湘灵他们住在一起,但两家人还是合计着给两个孩子在ladymOOn买了套房子。</br>这天,白玉瓷和褚既白约着一起去新房子里打扫卫生,中途门铃响了,是褚既白开的门。</br>“妈。”褚既白打了声招呼,他看着他妈萎靡不振的样子,多问了句,“您怎么了?”</br>“离家出走了。”顾湘灵蔫巴巴的道。</br>......离家出走,出走到同一个小区?</br>褚既白和白玉瓷互相对视了眼,白玉瓷做了口型:和褚叔叔吵架了。</br>褚既白神情有些严肃的把顾湘灵领了进来,稀奇啊,他爸竟然舍得让他妈生气。估计是件大事了。</br>白玉瓷给顾湘灵倒了杯热水温声问,“怎么了?要不您今晚就住在这里吧。”</br>顾湘灵低着头,神情萎靡道,“我也没干什么啊,他竟然说‘那就这样好了吧’,你说过不过分?”</br>“过分。”白玉瓷毫不犹豫的附和道。</br>褚既白:?哪里过分?他怎么听不出来?</br>事后,白玉瓷向他解释道,“不是我无脑吹莲白大大,是这句话真的很让人不爽。我给你分析分析,你看啊,原话是‘那就听你的’,如果变成了‘那就听你的好了吧’,你就不觉得很欠揍吗。再比如原话是‘我错了’,如果变成‘我错了还不行吗’,这感觉是不是就变味了?”</br>褚既白:好像......是吧。</br>短短几个后缀,就将顾湘灵的怒气值拉满,她本就在气头上,在她看来褚梵昼的意思就是“这件事的发生是因为你在无理取闹,我嫌烦所以想让事情快点过去,因此勉强低头,你还不赶紧识趣点,别不知好歹,赶紧给台阶就下吧。”</br>虽然被白玉瓷这么一通解释,褚既白勉强理解了,顺便也跟着妈妈一起谴责了他爸,但褚既白还是严重怀疑顾湘灵那句“我也没干什么”的水分很大,他妈绝对是干了什么坏事。</br>总之,顾湘灵在家里的地位本来就高,又来了莲白无脑吹的白玉瓷,顾湘灵在褚家简直就是个土皇帝、大财主,可以随意剥削别人的那种。</br>等到孩子们都工作了,连沈没槑都当上法医,和当初的丁教练、现在的丁警官做了同事了。</br>这天,顾湘灵刚接到白玉瓷请她吃饭的邀请,只有她俩的烛光晚餐,彼时白玉瓷正在单位修复一件清代康熙年间的鼻烟壶。</br>白玉瓷刚好拿到大学生就业补贴,第一时间就是请莲白吃饭。</br>顾湘灵有些感慨的一旁晾衣服的褚梵昼道,“小情侣就应该去谈恋爱啊,天天缠着我是怎么回事?”</br>褚梵昼瞥了她一眼哼笑道,“你挺得意啊。”</br>顾湘灵白了他一眼,随即目光远眺,从家里阳台往前望正好能看到儿子儿媳的新家,虽然走了新房子,褚既白和白玉瓷还是习惯和顾湘灵他们同住。</br>顾湘灵摸了摸依旧柔顺的长发,轻声道,“我的头发还像以前那样黑吗?你总说我的头发像瀑布。”</br>“嗯,很黑。”褚梵昼倾身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吻。</br>“我们的孩子都快要有孩子了,我总觉得我们还和当年一样,你都不知道当时我在法餐厅遇见你的时候,心脏蹦跶得有多欢。”顾湘灵笑着道。</br>褚梵昼把妻子抱在怀里,温热包裹着顾湘灵,褚梵昼不说话,却已胜过千言万语。</br>“你总说可惜我们有遗憾,从前我也这么觉得,所以写了本《浮云一别十五年》,但如今倒是觉得我们这样正好。”顾湘灵突然抬起头,在褚梵昼的下巴上亲了口,她的眼睛亮极了,脸上带着明朗的笑容道,“我已经有新书灵感了,就写我们现在,书名我都想好了。”</br>“是什么?”褚梵昼的神情格外柔和。</br>“就叫《与强势归来的白月光大佬先婚后爱》。”</br>——番外完——</br>下面更新无责任番外篇(只是作者的一些恶趣味和大家的集思广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