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湘灵也愣住了，然后止不住笑道，“我送你的，你想什么呢。”随即，她温柔的在白玉瓷的脑袋上敲了敲。
感受到头顶的温热，白玉瓷一怔，下意识的说道，“您也喜欢看小说？”
“嗯算是。”顾湘灵忍着笑逗小姑娘。
白玉瓷露出天塌了的震惊神色，比高岭之花为爱低头还炸裂的是什么？那就是严肃的教导主任竟然也会看小说！
这就好比她在看到书中的霸道总裁会坐在马桶上拉粑粑一样！
白玉瓷赶紧接过书看了眼，竟然都是莲白大大的书！
“我听说有些人会收藏未开封的书，这些都是有亲笔签名的。”顾湘灵含笑着提醒道。
“亲笔签名！您真的真的愿意给我吗？！”白玉瓷眼里都冒星星了，眼巴巴的望着顾湘灵，眼神里满是期待，仿佛顾湘灵若是说一个不字的话，她就要当场哭出来了。
“嗯。”顾湘灵忍不住摸了摸她的毛脑袋，温柔道，“给你的就是你的了，我还有很多呢。”
“很多？！您哪来这么多莲白的小说？您也喜欢莲白吗？”白玉瓷一副同道中人的兴奋样。
顾湘灵没忍住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头，声音轻柔却吐字清晰道，“我就是莲白，我的小粉丝。”
！！！
“什么？！”白玉瓷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破音道，“您怕不是诓我的吧！”她印象里最是一本正经的顾主任怎么可能是那个大名鼎鼎的作家莲白。
“除了家里人，你还是第一个知道我身份的。”顾湘灵俏皮的眨了眨眼道，“要不要我把账号拿出来给你看?”
白玉瓷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左右脑互搏，左脑理智的对主脑说“这是尊敬的顾老师，决不能胡来！”右脑又反驳，“这个是莲白大大！活的！莲！白！大！大！还不赶紧要签名！”
顾湘灵看着愣愣的白玉瓷无奈的包里掏出小卡道，“给你签名。”
白玉瓷突然道，“我有些想答应褚既白的表白了。”
顾湘灵手一顿，失笑问，“是因为我吗？”
“当然是啊！”白玉瓷猛地抬头，跟打了鸡血似的，“就是因为你啊！要知道您就是莲白，我早就倒追褚既白了！”
顾湘灵倒追？果然是自家蠢儿子追的人家。
她敲了敲白玉瓷的脑袋道，“别忘了，我还是你的顾老师呢，学校禁止早恋。”
白玉瓷嘿嘿傻笑道，“为你了~你愿意~”
顾老师这傻孩子，怎么还唱起歌来了。
白玉瓷有太多太多的问题想问了，顾湘灵却道，“边吃边说吧，我知道一家很好的川菜馆，能吃辣吗？”
“可以！”必须可以！莲白老师就算让她吃烧红的炭她都愿意！
“我以前也吃不了辣，在a市待久了慢慢就会吃辣了。”顾湘灵解释道。
“我也是。”白玉瓷不好意思道，“以前吃康石石牛肉面都觉得辣。”
说起来她俩都是浙江人呢，顾湘灵突然用方言道，“还记不记得土话（方言）？”
“那肯定，萧山和绍兴的土话差不太多。”白玉瓷愣了愣，也用方言道。
两个南方人在在北方的川菜馆里用南方方言对话，也挺有意思的。
“莲白老师，他们说《浮云一别十五年》是您的真实经历，是这样吗？”这是白玉瓷最想问的问题。
“算是我的白日梦吧，你可以理解成if线，如果伽蓝和唐学臣在高中就相遇的话会发生什么。”顾湘灵吃了口水煮肉片，辣的嘴唇通红。
白玉瓷愣了愣道，“所以，您和师公”
顾湘灵笑着看向她道，“十全十美的事总是少数的，大多人都是有遗憾的，不过对我们来说，结局是好的就行了。”
“是这样。”白玉瓷赶紧点了点头，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重新变回呆愣愣的样子道，“那那您是不是早就认出我了？那个，那个作文”
白玉瓷写作文的时候就爱用点好词好句——出自莲白原著。
顾湘灵觉得好笑道，“是啊，仿写得挺不错的，用在高考上也挺合适的。”
现在的顾湘灵在白玉瓷眼里不是单纯的顾老师了，而是神圣的莲白老师，莲白老师话比圣旨还灵光。
白玉瓷被夸了之后兴奋得满脸通红，“我很早就是您的粉丝了，看得第一本书就是您写的，可惜您不开见面会，不过好事不怕晚，我这不是也见到您了吗？”
顾湘灵好奇问道，“难道你也在打赏榜上吗？”
“第三个就是我。”白玉瓷兴奋的看着顾湘灵掏出手机，登上账号，关注了她，白玉瓷激动得说话都结巴了，“前两个也不知道是谁，跟个钉子户似的，要是我再加把力，我就把那两个碍事的给踢走了，我就是您的榜一了！”
顾湘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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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梵昼和褚既白不约而同打了个喷嚏，褚梵昼道，“肯定是你妈在想我。”
褚既白翻了个白眼，“说不定是感冒了呢，最近换季，您多穿点衣服。”
“离毕业也不远了，到时候你和那小姑娘在一起的话就该考虑以后了，我和你妈妈是希望你们和我们住在一起的，就怕你们小年轻不愿意。”褚梵昼翻了页文件，缓声道，“有空多看看房子，最好买的近点，我和你妈妈也能常来看看你们。”
褚既白依旧是未雨绸缪的爸爸。
周一学校
褚既白的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下一秒白玉瓷就哥俩好的凑了上，“嘿，你说你也真不够意思的，我一天到晚在你耳边说莲白多么多么好，你也真能忍住不告诉我。”
褚既白转身面无表情的问她，“如果我和我妈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谁？”
白玉瓷不带犹豫的，“你妈。”
褚既白
算了，他也不计较，反正他会游泳。
或许是有莲白这层润滑油，两人说起房子的时候，白玉瓷也不再扭捏害羞了，她十分坦荡道，“如果可以的话，我不介意和公婆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