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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魔教抓走的新娘11

    一本账册!

    “小七,你来看看。”

    别看这本册子不厚,但里面写的字小如蚂蚁,依着她的速度来看,也得看上一天去。

    小七在长安翻页的功夫便将里面的会算了出来。

    “这是朝廷盐税的账本,应该是有贪污的官员做了假账交上去,而你手中的这本应该是摘录下来的把柄。”

    “也不知道被贪污去了多少?”

    长安现在没有朝廷中收缴盐税的账本,自然也无从得知。

    “虽然账册不全,但你手上的这册也是价可值万金,也就是没人知道在咱们手里,现在还算的上安全。”

    如若是顾彩云那方露出她拿走的账本不全,那当晚在醉仙楼的其余人少不得被贪污的这方人拷问。

    只是想想,小七就庆幸当时无人知道长安去了醉仙楼。

    “顾彩云从魔教教众手里去拿朝廷的账本。”长安看着手中的这册账本低声呢喃道。

    江湖与朝廷表面上看是泾渭分明、互不干扰。

    但现在,魔教和顾彩云都与朝廷产生了千丝万缕的联系。

    也不知他们是为谁效力?

    但不论这是贪污了多少盐税,这本账册送出去要比留在她手上要好。

    长安的指尖轻轻叩击着账册,沉思良久,终于开口道:“小七,下一站去京城。”

    她的蛊术在短时间杀死赤魔教主,等于头上的刀子还悬着。去哪里都是去,还不如去京城看贪官们人头落地。

    “长安,林维藤以及白泓啸都曾提及过的杜家藏宝图,你觉得会是在哪里?”

    前日晚上对林维藤连杀带抛尸,昨晚去捣毁在醉仙楼里魔教分舵,中途又突然冒出来个顾彩云,这一连串的事情让她根本无暇去深思那张藏宝图的下落。

    不提原主阿娘在许多地方都藏匿了大量的金银财宝,只她空间存着的金银就足够一辈子不愁。

    自然对有没有前朝宝藏是无所谓。

    只不过,既然皇上都知道了藏宝图的存在,而且这个消息还被白泓啸给探听到了,甚至连已经死去的林维藤也知晓此事。

    秘密知道的人多了,就不再是秘密。

    也就是说,有多少人知晓杜家藏宝图的存在,那在得知崔长安仍然活着的消息后,就会有同样数量的人出手将她抓走。

    数不清的敌人!

    “小七,我头疼。”

    小七自然知道长安不是真的头疼,只是突然发现头顶无数刀之后的感叹。

    清楚让长安一辈子都蒙面示人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故而它直接提议道:“反正没人知道你的踪迹,既然藏宝图都有了,那你完全可以制造出一些诸如武功秘籍、神兵传说之类的东西,去把这潭水搅浑。”

    “有道理,十分有道理。”

    长安听后眼睛一亮,随即将原本按摩着自己头部的手指放了下来。

    修复做旧,她可是专门学过的。

    做了一辈子的事,也是手到擒来。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如此一来,谁又能分得清呢?

    小七等长安重新开心起来,要拿修仙功法来对照编撰武功秘籍后,又说道:“杜芮既然只是在族谱上让原主姓杜,连原主都不知道她还姓杜,我觉得前朝宝藏定是存在的。”

    崔笙本就是血衣教捡回去的孤儿,连姓氏都是随着师父,自然不会在乎原主姓什么。

    杜芮又本是说一不二的性子,但依旧搞出来明暗两种姓氏出来,更像是在掩饰什么。

    这么想下去,小七觉得杜芮为了崔笙而年年给血衣教大笔金子,都觉得她是雇了个私人保镖。

    长安接着小七的话说道:“估计她也是怕前朝宝藏的秘密藏不住,想要以此让崔长安是前朝遗孤的身份弱化下去。”

    只是杜芮当时也想不到她爹都能平安终老,她却突然被南恨天袭击,而原主更是被林维藤出卖,被魔教的人给抓走放血。

    “那长安你觉得藏宝图会在哪里?”

    思维发散到很远的长安又被小七的话给拉了回来。

    怎么也得将这什么藏宝图给翻出来。

    要是她顶了无数的雷,“宝藏”却被什么一运气好的人给占了,那才是气人。

    把桌子上的账册放回空间,她从空间取出那本杜家的族谱,想要看看有没有线索。

    这本族谱用的是当世价值千金的纸和墨,但没什么技巧在里面。

    将翻了三遍的族谱合上,长安倚靠在椅子上开始闭上回忆。

    小七看长安突然开始用手打起拍子,嘴里还哼起了曲子,心里还有些惊讶。

    但它怕出声打扰到长安思绪,便安静地继续观察着客栈一楼的热闹。

    半个时辰后,小七看到长安站起身来,朝着床边走去,这才好奇道:“长安,你找到藏宝地点在哪里了?”

    长安手上收拾行李的动作并没有停下,头也不回地回答道:“在京城,这趟是非去不可了。”

    “那你是怎么发现的?”

    “我刚才哼的这首曲子是杜芮用来哄崔长安睡觉的,将前朝每代字辈与声韵转换结合,就能推算出来藏宝的地点。”

    若非她刚翻过从前朝开国皇帝开始记下来的本枝族谱,长安还不会想到这点。

    小七听了长安的话后,随即便按照长安所说的方法,将字辈和声韵进行了一番推算。

    “是在京城北边的芒山?”

    “没错,芒山。”

    要知道京城周边的土地,凡是肥沃的地方,都早已被权贵们瓜分殆尽。其他好些的土地也被百姓攥在手里面。

    而芒山所在的地势崎岖、草木难生,才会连京城百姓都不去那里开荒,否则就是纯粹做白用功。

    “咱们先去芒山看宝藏在不在,再去京城把账本甩出去。若是顾彩云凭借半本账册定了那些人的罪,也算我省事。”

    眼下还没动身,长安就听小七问起去了京城之后要去哪里。

    “到时候在京城买间小院,给爱寻宝的江湖人士上上难度,你和我再考虑下个地方去哪里的事。”

    天地之大,该是处处有宝藏才好。

    只是想到那些江湖人士为各种宝藏而疲于奔波的样子,长安就觉得有趣。

    ——

    午后,长安头戴锥帽,策马在城外通往京城的官道上。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传来。

    长安定睛一看,只见前方不远处,两匹快马如疾风般疾驰而来。

    马上的两人都身着衙门的玄色披风,看不清面容。

    长安不欲多添麻烦,主动让身下的马往旁边侧了侧 。但她不知的是,这两人正是昨晚接应顾彩云离开的人。

    因发现账册不全,才会如此着急赶回来。

    而那两人中的其中一人,在与长安擦肩而过后,突然勒住了缰绳,转头望向长安的背影。

    他的同伴见状,也赶忙停下马来,凑上前去,疑惑地问道:“怎么了?你看那个人有什么不对吗?”

    那人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可能是我多心了。任务在身,我们还是赶紧进城吧。”

    说罢,他一抖缰绳,继续驱马前行。

    同伴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多问,紧随其后。

    进城后的两人没先去衙门,而是直奔醉仙楼。

    但他们属实是来晚一步,醉仙楼只差墙皮没被人刮干净了,从里面住着的几个龟公也打听不出什么,两人是更添沮丧。

    “彩云说她是在这里找到的账本,但现在这屋子里面是连张桌子都没有了,我们怎么可能会找得到?”

    “总不能这样回去交差,你和我把那晚上所有来过醉仙楼的人都找一遍,说不定还能看到那晚上的侠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