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需要解释一下。”
塞希亚她很倔强:“你这绑的不能说是好看,只能说是……怪怪的。”
毕竟哪有在头发后面拿发带绑,就为了绑两三根毛啊。
“是这样吗?如果希亚姐觉得不适应的话,等这次的庙会逛完后,就解下来吧。”我不会去强人所难,况且,本就是为了活跃一下气氛。
塞希亚摸了摸后脑勺的那三打毛,眸子稍闭了闭,轻声道:“不用了,这样倒也挺好的。”
我眼睛稍微亮了亮,心里安定了许多,然后一股成就感弥漫。
好耶!封面版希亚姐改造成功。
她像看出了我的心理念想,轻笑一声:“你先什么时候?成长到封面那种水平再说吧。”
“……”
我闭上了嘴,安静了好一会后,才问道:“离晚上的庙会还有段时间,那希亚姐,你接下来……”
塞希亚淡淡开口:“我就待在这,你接着睡吧。”
“啊?”
“我没钱,所以没开房。”塞希亚没有隐瞒。
我脸色怪异:“那你,是怎么来贝加塔的。”
她微微一笑:“秘密。”
见状,我不再多问,而是掏起了储物袋,“我这里有一些灵石……”
“不用了,我就在这里待一段时间,在此期间,若有什么消费?你帮我买了就行。”塞希亚双手抱胸,说起话来,天经地义。
我愣了愣,郑重说道:“我答应你。”
说罢,塞希亚重新回到自己的椅子上,摆起了原来的姿势,看起了真实物语。
原来是看的隔壁的书啊,为此,老龙评价:“隔壁真实的那个主角就是个神经病,哪儿像老龙我,这么英俊潇洒,智慧非凡。”
我心里笑了笑,你说反了,对隔壁那位而言,你才是真正不正常。
上了床,躺下,睡着了。
这怎么可能?!
姐姐兼女友,跟你在一个房间里,你怎么可能睡得着?
但我偏偏要装睡着了,看样子,晚上得打好精神,当然就算不。
也注定了,是个不眠之夜。
塞希亚认真看书,时不时悄悄瞥了瞥我,唇角微微扬起,挺会装睡。
倒也挺有趣。
所以,要更加珍惜现在吗?
……
春佳节当晚。
锣鼓滔天,鞭炮连响。
整个青龙街,都弥漫着过年的气味。
一些会画封尘符的,也会在街边接着客人送过来的霄灯,将封存符的纹路,绘画其中。
“封尘符画好了,小友,打算封存些什么?”
“哈哈哈,就一些新年祝语吧,祝我来年能进的了符宗的大门。”
“倒是普遍的愿望,但往往是这样的愿望,或许会更好呢,祝您马到成功。”
青龙街很是热闹,许多人慕名而来,就是为了一同欣赏春佳节的霄灯,所以今年的客栈,也自然而然是爆满的。
“青云山各位师傅们,你们点的菜提前上来了,店里现在很忙,若有什么需要?还请劳烦各位自行处理吧。”店员端好饭菜,就跑去后厨忙活了。
“看来今年的春佳云霄节,也很令人期待。”符清悠闲的端起茶水,抿了一口。
相比之下,青团在胡吃海喝,明光优雅品味。
两者形成了鲜明对比。
“师父,已经开饭了吗?”
我下了楼,来到他们几位身边,看了看桌上的丰盛佳肴。
符清放下茶杯,叮嘱道:“嗯,自然,你和小幽兰的饭菜,为师已经提前让人备好了,趁热吃吧,等吃完,咱们还要去观望云霄灯会。”
青团:“对呀对呀!赶紧的,不然的话,这些美食,可就要被师姐我吃光了。”
明光轻笑道:“团子,没有人会跟你抢虫子吃。”
“师姐,别妄自菲薄,我现在吃的可是正经饭菜。”
“哈哈,不必给我留了,其实我有别的安排,主要是先下来看看,但幽兰好像还没起,我得先上去喊她一下。”我找到机会,刻意开溜。
结果刚上了楼层,就听到了如此声音。
“姐姐姐姐!”
我耳朵应该没坏吧,幽兰似乎在叫谁姐姐?
应该不会,毕竟,除了符清外,无论是谁都要名字中取一个字,前面再加小字。
结果下一秒,我就知道我错了,“说啥来啥,要不要这么打我脸?还真是…而且还是…”
希亚姐!
只见幽兰尼雅,此刻就在我房间门口处,脑袋埋进塞希亚怀里,正蹭的欢心喊姐姐。
啊,好羡慕。
啊,不对。
我上前问道:“幽兰,你除了妹妹,竟然还有姐姐?不对,不是问这个,希亚姐,你和幽兰认识?”
亲姐肯定是不可能的,最多就和我一样。
塞希亚掌心抚摸着,在她怀里撒娇的幽兰尼雅,轻笑着回应:“是的,和她算的上……同事。”
“同……事?!”我表情怪异,“幽兰是异变处理组的?”
但阵线里的人,我都认得差不多了。
塞希亚微微摇头:“不是,就是……幽兰和你老爸,有些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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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呼了口气,不是就…好个屁!
姐,你没再说错吧?
我那个消失了不知多久的便宜老爸?!
哦,这倒也对,谁知道这便宜老爸会不会又上哪捡了个孩子。
好吧,我收回,请观众们不要误会。
我不是在给这个便宜老爸面子,而是觉得这话像是在咒小幽兰。
“幽兰和我那个便宜老爸,有关联啊。”我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塞希亚似乎是怕我误解,刻意纠正:“关于我会来到这里的目的性,虽说是秘密,但透露一点也无妨。”
“我虽然明面上在卡兰达执行‘警察’公务,但有时私底下,也会在夜大叔那里‘值外勤’。”
“幽兰,某种程度上,算是我同事,且……和你爸是同辈的,甚至某种程度上,辈分有千年之久。”
这些信息,不亚于三枚重磅炸弹,一块轰在我脑海上。
首先希亚姐,你在夜老爸那私底下值外勤?
然后幽兰尼雅的辈分,有千年之久?就意味着和荒老先生同辈!这么说,夜老爸也一样?
我看了看在塞希亚怀里蹭着的小女孩,总觉得沾不上边,要不是她亲言所说,恐怕都不会信。
照这么说的话,我把幽兰当妹妹,结果超级加辈。
她成了我和希亚姐的祖宗?!
太荒谬了,我都觉得像是在做梦。
“某种意义上,幽兰确实算得上我们的小祖宗,但是她的性子,还停留在孩童时期,唯独她妹妹,才算得上真正和夜大叔同辈。”塞希亚见我脑袋瓦特了,刻意解释。
但这解释,无疑又增加了一团迷雾。
累了,毁灭吧。
幽兰尼雅脑袋从塞希亚怀里挣脱出来,双手叉腰,扬起了白脖颈,像极了高傲的白天鹅:“对的!小空要喊我祖宗。”
被超级加辈的我:“……”
“噗……”塞希亚憋不住了,这种事情,她都觉得好笑,刚开始得知幽兰跟着我,可谓吓得不轻。
这不亚于自己的弟弟,当自己祖宗的哥哥?
好吧,更乱了。
总之,很有意思。
这么一闹,我也被幽兰尼雅整笑了,手也再也忍不了了,摸了摸她的头,将白天鹅按了回去,“好好好,祖宗祖宗,我不本来就把你当祖宗供着了吗?吃好睡好,就差把你养成小猪仔了。”
“我才不是小猪仔。”
幽兰尼雅很抗议。
“好好。”
我一边安抚小祖宗,转身问塞希亚:“姐,幽兰方面的事情,方便说吗?”
我可不会相信,这一切都是偶然,多半是有什么刻意引导。
在不知道的角落里,我多半已经被做局了。
“不方便,但你放心,冥冥之中的[命运]牵引,不会对你有什么致命的危险,往往只会是引导,周围的一切皆是如此。”
塞希亚向我保证,“至于幽兰的妹妹,等到时机成熟,她或许会自己现身,先跟你说一下名字吧,她叫……”
“妹妹,是叫悠悠!”幽兰尼雅忽然插嘴。
塞希亚话语一塞,轻笑道:“是的,小悠悠。”
“悠悠吗?我记住了。”
星核,似乎因为洪荒和星神·辉的首要出现,产生的关系起到了连锁反应,无时无刻都在影响着周围的一切。
我倒要看看,无形的大手,会带动怎样的波浪。
这样我也好看清楚,自己的[命运]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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