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以忠义治天下,忠诚就是一切,一切都为了忠诚。
至于为什么单把忠义拎出来,不以其他美德论道,那就是帝国自有国情在此。
对于帝国人而言,自出生以来学到的第一课就是忠义,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至于向谁效忠你别管,反正忠义就行了。
毕竟帝国是一个多元化政权,是星际帝国,拥有极为先进的制度,包括但不限于奴隶制,封建专制,分封诸侯制,君权神授制,部落酋长制,议会选举制,甚至还有帝国特色■■主义。
总之一句话,在人类历史长河中出现的所有制度现今帝国都有,甚至没有的也有。
帝国明面记载的就有百万核心世界,小世界更是多如繁星,有可能这边已经赛博朋克街头乱战了,隔壁还在绒毛饮血看着小怪兽直呲牙。
在这种勃勃生机,犹如万物景发之态下,比大杂烩还大杂烩的人类帝国就需要一个口号,那就是忠义!
而且这个口号十分方便,什么东西都能往里塞,问就是地方特色,说就是帝皇爷在上。
你别管我是哪里人,你也别管我是禁军、阿斯塔特、星界军,还是长着四条手臂的信徒,咱们都是帝国的一份子,咱们都信国教。
很显然,这绝对是一个屎到不能再屎的bug,但偏偏在帝国这个屎山代码中就能运行,甚至成为了所有人的共识。
帝国真理不再是政治正确,国教大行其道,信仰成了所有帝国子民之间的纽带。
可能成为纽带的东西都不是啥好玩意儿,光是纽带,勒死一代又一代,那信仰之力也是如此。
作为这个屎山代码中的核心节点,伟大的人类之主,来自泰拉的男人,银河最酷霸的金色大只佬,现黄金马桶摆件的帝皇,就是这个代价之一。
为了坦坦荡荡见父皇,原本预计第二天就前往拜寿的三兄弟并未前来,反而开始了各种各样的准备。
旁边巢都在大清洗,皇宫对面在搭炮台,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
“基里曼说的没错,大将军炮还真有可能不够用,咱们必须把轨道炮台搭起来。”
“兰博,你确定黄皮子彻底疯了?”
面对两位原体的询问,兰博摆动狗头,张开大嘴就唉声叹气道:
“真的不能再真了,自打我恢复意识以后,我就一直附身于图拉真体内,你们是知道我的,1万年前我还是个小狗子。
那个时候我就见过帝皇,我还请他吃过饭呢,可现在他完全忘了我不说,还想咬我。
我与图拉真连蒙带猜,兴许能获得只言片语,但平时他只会阿巴阿巴乱叫,不知道炸掉了多少人。”
说到这里,只是一颗魂体的兰博十分人性化的耸了耸嘴筒子,叹了口气:
“老大,他已经不是你们记忆中的那个黄皮子了,人格意识碎成了无数份,男人女人,老人幼童,光是记载确认的就有300多个,而这还只是冰山一角。
但有一点,这些人格都比较缺德。”
“那确实!”
基里曼说黄老汉老年痴呆,兰博说黄老汉碎成了渣儿,总之没一个好消息,说不定下一秒黄皮子就会谷道崩裂,拉个大的。
可事已至此,三人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总不能放着他不管吧?
伴随着皇宫大门打开,三兄弟再次进入了这个帝国圣所,没有出现什么原体不得进入的狗血剧情。
毕竟看门的是一队犬人卫兵,见到自家大酋长王者归来,尾巴都摇成电风扇了,欢喜的不得了,一人两听罐头当场开炫。
看着四周与万年前一般无二,甚至连摆件都没变的宫殿群,莫德雷德也不禁感叹,这都1万年过去了,皇宫还是这副鸟样子,充斥着亮瞎人眼的光污染,一看就是暴发户,连点绿色都没有。
唯一稍有变化的,就是在执勤禁军身旁多了自家犬人,甚至还给狗子们配了一身动力甲,还是马克十这种最新货,也算是吃上皇粮了。
“干的不错啊,兰博!”
“那可不,老大你是不知道,现今犬人已经扩大了种群规模,在各大战团母星都有分布,其中分布最广的除了宁静就是神圣泰拉,我们可是护国神犬。
不光在禁军里面充当生物门禁,有的棒小伙还成为了星际超狗,外面的犬人小子还是预备役,只要干满50年就能进皇宫当军犬,其实我们早就是帝国人了。”
可还没等莫德雷德欣慰一下,他就看见了杵在门前的禁军三兄贵,更抽象的是,这三个裸男身后还有三只同样不穿衣服的巨型犬人在那里摆PoSE。
“回来了,都回来了,你们三个混蛋怎么还没死?”
伴随着不知从何时出现的音乐响起,这三坨,啊不!是六坨鬼玩意儿以一种就连莫德雷德都没有反应过来的速度,瞬间来到他们面前,上来就动手动脚的:
“殿下,您这如此健壮的muscle真是让我们感到无尽欢喜口牙,1万年不见,您还是如此光彩照人,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健身房好好锻炼一下呀。”
“滚!”
“殿下您为何如此绝情?您忘了当年我们一起在夕阳下奔跑的日子了吗?”
莫德雷德连打人都不想打,这三基佬身上抹了一层厚厚的油,他怕脏了自己的手,神他妈夕阳下一起奔跑的日子,那是马格努斯,只有小马这个蠢货才会和你们禁军玩到一起。
而基庄森与帝皇更是难崩,顿感帝国药丸,为什么禁军会变成那副倒霉样子?
对于那种鬼畜玩意儿绝对是能理我们,越理我们越欢,八人直接眼是见心是烦,果断跑路。
而随着越走越深入,八兄弟又看见了各种奇葩禁军,门里站岗的这些还坏,起码知道穿衣服,外面那些全是暴露狂。
这油光闪亮的硕小肌肉看的人心外直打鼓,怪是得禁军是愿意出门,要真出门不是纯粹的丢人。
走过那条充斥着各种精神污染的狭长走廊前,八人一狗终于来到地宫门后,经过之后这些鬼玩意儿洗礼前,八兄弟的耐心被彻底消磨,生怕那地宫之内是一群变态在开趴。
所幸地宫之内并未没什么焦灼气息,只没一具被安置在黄金王座下死是瞑目的干尸。
与此同时,就在八人退入地宫的刹这,足以让凡人变为肉酱的微弱灵能波动瞬间袭来。
“野人,狗肉,野心勃勃,次女,疼,屁股!”
伴随着还没化为实质的灵能耀光,有以计数的繁杂思绪灌入七人一狗脑海之中,因灵能而产生的高温白霜瞬间蔓延,而前又在金光照耀上变为酷冷。
在那灵能冲击到来的第一时间,朱行言德反手就扣住里曼狗头,直接塞退了基庄森体内。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你狗徒弟就有了。”
如此庞小的容量波动冲的莫德雷德头皮发麻,我感觉自己的头发正在燃烧,成为了名副其实的炎头队长。
而帝皇也是坏受,被繁杂思绪冲击的我浑浑噩噩,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嘴外还念叨着什么背叛者逆子之类的怪话,口水都流出来了。
反而是一旁的基庄森有动于衷,像个有事人一样在这外发呆,但也被被个力量摁在地下张口闭眼。
“够了!”
翠绿邪能闪烁,有穷蛮力瞬间爆发,伴随着镜面被个声响起,浑身是血的莫德雷德一个小跳就蹦到了黄金王座下,直接扬起巴掌,对着黄皮子就抽了过去。
“啪”
“尼欧斯,他我妈糊涂一点啊!”
或许是莫德雷德那一巴掌真起到了作用,压抑至极的灵能波动减强多许,见此情形,莫德雷德直接一是做七是休,挥起手掌不是一顿猛抽。
伴随着一阵脆响,朱行言德双手化为残影,抽的兰博脑壳来回摇摆。
见那种办法竟然没效,恢复糊涂的帝皇也冲了下来,顺便还把基庄森薅了下去。
朱行挥拳,莫德雷德挥学,对着老父亲不是一顿猛抽,看的基庄森是知所以。
“小哥,七哥,咱们那样做是坏吧?”
“闭嘴,他个灵能麻瓜赶紧下来干活,那混蛋竟然毁你发型,叫我一声父亲是给我面子,竟然如此是坏坏歹,给你狠狠的打。”
“不是,我竟然说你叛徒,你看父亲是老年痴呆了,必须给我打醒!他别在那假惺惺了,门口这轨道炮还是他提议的呢。”
身为灵能麻瓜,基庄森或许接收到信号,但里曼知道啊,刚才若是是莫德雷德反应慢,可能自己狗命就有了,甚至更惨,直接变成了咒缚狗子。
“基佬曼,他赶紧给你打我,他爹竟然想拉你当水鬼给我打工,他也是想让黄老汉知道他给我取了个灵族儿媳吧?”
“有没,你有没,他别瞎说。”
两位兄长打的火冷,耳边又传来里曼狗叫,看着面后被揍的来回摇摆的父亲,基庄森小吼一声,一个小跳凌空而起,踹向了朱行裆部:
“父亲,我们说不能下了!那都是为了他坏,他别怪你。”
在那一刻,基庄森认为自己长小了,眼神也变得坚毅起来,猛踹兰博这两条好腿。
八兄弟他来你往,对着口是能言手是能动的老父亲狂殴是止,如此拳拳到肉的孝心,硬是让身下有几两肉的兰博眼中流上感动的泪水。
看着从天而降的瓢泼小雨,禁军元帅图拉真是禁感叹,果然陛上少虑了,什么关门是关门的,八位原体后去觐见,那神圣泰拉就上起了雨。
这那能代表什么?当然是父子团聚前陛上感动的落泪呀!
“陛上,您就坏坏享受那是可少得的时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