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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1章 血淋淋的例子

    “熄不掉啊!”

    谭教授手忙脚乱的想要吹灭蜡烛,但是那绿油油的火焰只是剧烈摇晃。

    洛天河一把抢住过蜡烛,直接将火苗部分往墙上一戳,但是依旧无济于事,那火苗就跟粘在了烛心上似的。

    “吼。”

    不知是哪个头颅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低吼,紧接着所有能够动弹的尸块疯狂的朝我们涌来,速度比刚才快了数倍。

    “卧槽!”

    洛天河眼珠子都红了,甩棍舞成一片虚影,就跟打棒球似的,噼里啪啦把好几个头颅都打了回去。

    骨裂声和粘液飞溅声不绝于耳,但他一个人根本挡不住四面八方涌过来的残肢断臂!

    一只青黑色的浮肿的手猛地从地上弹起,五指如钩,直接抓向李槐的面门!

    李槐吓得惨叫一声,下意识举起胳膊就挡,那只手直接抓住他的小臂,乌黑的指甲瞬间刺破皮肤,陷入血肉!

    踏马的,这些东西被强化了,这蜡烛点的真是把我们逼上了绝路。

    我不由得在心里怒骂一声,之前这些残肢断臂只能在地上匍匐前进,现在一个个的又是弹起来,又是快速的滚动!

    而且之前抓住我的脚踝,只是狠狠的攥紧,让我感觉到一阵剧痛,就没别的了。

    但是现在他们的指甲都在飞速变长,能够轻易的陷入血肉,注入尸毒,再被抓住可不是好玩的!

    李槐就是一个血淋淋的例子。

    我就在他旁边,见状抡起雷击剑,用剑身狠狠的拍在那只断手上!

    啪的一声闷响,断手直接被拍的变了形,松开了李槐,但雷击剑也传来一股反震的力道,震得我虎口发麻。

    更多的尸块涌上,我们背靠背的圈子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

    突然我感觉脚下一绊,低头看去,竟然是一颗长发披散的头颅,正用它白森森的牙齿咬住我的裤腿。

    他的头颅下面甚至还连着半截脊椎骨,在地上扭动着,看起来无比渗人。

    我不由得头皮发麻,右脚发力想把他甩开,却差点被他带倒!

    旁边又有一只只剩骨掌的手抓住我的脚踝,冰冷刺骨,一阵生疼。

    不过还好,由于他已经没有皮肉,至少没有长出指甲来,谭教授那边更凶险,两三颗头颅和几团蠕动的内脏正朝他身上扑去。

    再这么下去,我们非得被这些零碎玩意活埋了不成!

    “不能待在这里了,跟瓮中之鳖似的,冲出去,往后面的门冲!”

    我嘶声吼道,也顾不得什么章法了。

    这里是储物室,来的路是之前的那间房间,我顺着记忆里的反方向,那道偏门闯去。

    毕竟我可不想费尽千辛万苦,又回到原地,那不白玩了吗?!

    我左手雷击剑,右脚猛踹,连踢带打,朝着偏门硬闯!

    洛天河闻言也发了狠,甩棍不要命的朝着挡路的尸块砸去,硬生生的砸出一条粘稠腥臭的路来。

    要不是他大发神威,李槐和谭教授都得倒大霉!

    我们四人在满地蠕动爬行的残肢断臂中进行,每一步都踩在冰冷滑腻的液体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噗叽声。

    衣服也早被扯得破烂不堪,身上布满了抓痕和粘液,腥臭扑鼻。

    终于我们来到了木门前,洛天河抓住门把手,用尽全力身力气的一推!

    “嘎吱!”

    门开了,但只开了一条缝,就被什么东西从外面死死顶住了。

    “他娘的,外面有东西堵门!”

    洛天河脸色一变,肩膀抵住门板拼命的往外顶,我跟李槐也赶紧上前帮忙,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外面的阻力很大。

    “听我口令,1,2,3,撞!”

    洛天河大吼一声,我们三人合力,肩膀狠狠的撞在门板上。

    轰隆一声巨响,堵门的东西被撞开了一大片,门终于开了。

    此时我们已经适应了黑暗,也看清了堵门的东西,是一大堆被捆扎起来的藤蔓和枝条,上面还粘着泥土,像是从什么地方挖出来刚堆在这里的。

    来不及细想到底是谁在害我们,我们连滚带爬地从门缝中挤了出去,反手就想把门关上,但门后那些蠕动的尸块已经追到了门里。

    几只断手和一颗头颅卡在了门缝里,拼命的想往外挤。

    “去尼玛的!”

    洛天河抬起一脚,狠狠的踹在那颗头颅上,将他连同那几只断手全部踹回那个门内,然后砰的一声用力关上了门,还用旁边一块大石头顶住了门轴。

    门内顿时传来砰砰的撞击声和令人头皮发麻的撞动声。

    但门暂时被堵住了。

    “我操,比之前看老美拍的片子里那些丧尸还他妈吓人!”

    洛天河大口的喘着气,骂了一句后,倚着门坐下,他已经累得不行了。

    我也没好到哪去,浑身又脏又臭,伤痕累累。

    但是我和洛天河的状态算是四个人中最好的了,李槐与谭教授,他们的状态更是凄惨,不仅受了伤,而且已经中了尸毒。

    但是好在短时间内应该死不了。

    休息了一会儿后,我抬头望去,发现我们正处于一条更加狭窄破败的走廊里,墙壁上还是粗糙的炕土,糊着的墙皮早已剥落大半,露出里面夹杂着稻草和土胚的内壁,就跟几十年前的建筑一样。

    我都感觉我们穿越了,这种掺杂着稻草的土坯墙,在农村现在都很少见了!

    “这又几把是哪啊?!”

    李槐捂着流血的手臂,脸色苍白。

    “像是下人房或者堆放杂物的后巷通道。”

    谭教授喘着气,也难为他了,一把年纪,还受了那么些伤,洛天河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甩棍,上面满是血污。

    他从墙上薅下几根稻草擦了擦,然后看了看我和李槐的伤势,眉头紧锁:“都还能动吗?此地不宜久留,得赶紧找路出去!”

    我试着活动了一下右臂,麻木感依旧,但刺痛减轻了一些。

    左手虽然有些脱力,但也还能动,而李槐手臂上的伤口不深,但边缘发黑,流出的血液颜色暗沉。

    谭教授也差不多,还能走。

    “走,顺着这通道往前,看看能不能出去。”

    我咬牙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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