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境神座纵横无尽虚空的时候，试炼之塔还沉浸在无人问津的角落。
在那个时期，深渊背景规则还没有衰败，无尽虚空不是三足鼎立而是四强争锋。
天魔就是天魔，因为喜欢入侵精神世界而闻名。
直到天外天第一圣者登顶世界之主失败，无意间发现了试炼之塔，才有了后来的真境天魔。
天魔的共性是来无影去无踪。
之所有真境和虚境之名，是因为一方影响的是精神世界，另一方影响的是现实世界。
虚境天魔诡秘，真境天魔疯狂。
给世人留下这样的印象，实际上是因为虚无之境和试炼之塔不同的发展逻辑。
“第一神座，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第十一神座问道。
第一神座少有的锋芒毕露：“既然虚境神座全部下场了，那么……”
“第二神座，第三神座，第四神座。”
“我们下场，会一会这些曾经的天魔始祖！”
“第五神座到第十二神座，你们各位，在我们攻破防御之后，负责派遣人手，毁灭天魔巢穴！如何？”
“啊？我？”秦晋愣了一下。
我特么哪有什么人手？
第十一神座悄悄传信：“我们看着就行了。这种时候，多我们两个不多，少我们两个也不少。”
……
排名前四的神座出手，局势瞬间就发生了变化。
原本坚不可摧的壁垒，刚一接触就被大片大片的攻破。
虚天尊者也很快就反应过来，再次加强了防御力量。
双方再次形成了僵持。
第一神座到第四神座的攻击，时不时能够攻破一些天魔巢穴的防御，但是效率并不高。
毕竟虚天尊者在极乐天宫布局良久，算是主场作战，又压上了整个虚无之境。
试炼之塔四大神座的真境之力体量本身就比不过虚天尊者的虚境之力，还不可能不顾一切的全部用来进攻。
如果不是虚天尊者的防御面积太大，试炼之塔神座们很可能一个天魔巢穴都打不下来。
在焦灼的战局中，时间缓缓流逝。
天外天六圣心急如焚。
冥府圣者和真空圣者也在关注着天外天的情况。
试炼之塔与虚无之境的攻防战，牵动着所有无尽虚空顶级强者们的心绪。
终于，在某一个时刻，这场战斗落下了帷幕。
天外天，极乐天宫。
世尊如来突然睁开了眼睛，双眼之中金光闪耀。
“虚天尊者，加大众生意志输出！”
“好！”
虚天尊者毫不犹豫，将更多的虚境之力灌注到天魔幻域之中。
由于虚境之力的灌注，天魔幻域化实程度提升。
在天外天的世界意志识别中，天魔幻域中的生灵形成的众生意志，重要程度再次增加。
其后果便是，世尊如来掌控的人道意志力量迎来了一次爆发。
“就是现在！给我断！”
无尽虚空中，庞大的天外天世界已经分裂成了大小不一的两个碎片。
其中较小的一个碎片正在挣扎着远离，只不过被肉眼不可见的法则纽带束缚，牢牢绑在较大的那一块碎片上。
现在，这些纽带已经非常纤细了，两个碎片之间的关联也降到了冰点。
只要世界没有破灭，断裂的法则就能自我修复。
而天外天的基石法则，来自于背景规则，修复能力比一般法则强得多。
在近乎碎裂的情况下，两个世界碎片中的基石法则，都在迅速的自我修复。
到现在，两个世界碎片的基石法则，都已经能够正常运行，失去对方也不会受到影响。
从外部观察，这几乎就是两个距离比较接近的独立世界。
就连世界意志，都成了泾渭分明的两个部分。
一个是大块碎片中，世界运转基础规则形成的正常世界意志。
另一个是小块碎片中，世尊如来裹挟人道意志形成的扭曲世界意志。
两个世界意志，都是天外天，都能代表神秘背景规则。
世尊如来所在的碎片中，其实也有天道规则，也有正常的世界意志。
只不过“天道”被“人道”压制，世尊如来的意志成为了世界的主导。
一旦“人道”力量消失，这块较小的碎片中，依旧会由正常世界意志进行主导。
其实，就算是现在，世尊如来依旧没有完全控制这块碎片。
祂能做的，依旧只是用“人道”力量来影响世界意志本身的抉择。
当虚天尊者提供了巨量众生意志的时候，祂对世界意志的影响力提升到了最大。
霎时间，小型碎片剧烈的挣扎起来。
“分裂”
“脱离”
“自称世界”
世尊如来成功将这些信息刻入了世界的运转逻辑之中，并且让小型碎片开始行动。
两个碎片的最后一丝联系，终于在小型碎片的主动切割下断裂了。
天外天，彻底碎成了两片。
或者说，成为了两个彼此独立的世界。
不仅是世界本身，背景规则也分裂成了两个部分。
“成了！”
淡淡的笑容再次回到了世尊如来的脸上。
虚天尊者也长舒了一口气，如释重负。
与此同时，关注天外天情况的其他强者，心情则是跌落到了谷底。
冥界。
“天外天，还是碎了。”
“神秘背景规则实力大降，外邪估计很快就会发动侵袭。”
“天外天挡不住，一旦天外天失守，真空也抵挡不了多久。”
“阴天子，酆都大帝，你们的计划，准备提早启动吧！”
……
真空。
“外邪退了，它们果然只是在威胁。”
“天外天碎了，他们一定会从天外天打开突破口。”
“各位，准备殊死一搏吧！”
……
试炼之塔。
“第一神座，天外天真的分裂了，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接下来外邪一定会趁虚而入，我们尽快安排人手，帮助天外天防守，能守一天算一天。冥界和真空那边，不会坐以待毙。”
“世尊如来为什么要那么做？他分裂出去的这一小块，会第一时间成为外邪入侵的目标吧？”
“我不知道，但应该很快就能知道了，看下去吧。”
……
极乐天宫。
天魔巢穴在源源不断输出众生意志，没有因为成功分裂而停止。
秦晋埋伏在天魔巢穴中的化凡之身，已经成长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仿佛一只混入狼群还当上狼王的二哈。
“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有什么计划，快说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