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谦少爷果然痛快。”
“和爽快人做生意,才有意思。”
广谦端起茶杯,对着刘龙羽举了举,
“来,刘先生,我们以茶代酒,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刘龙羽端起茶杯,和他碰了一下,将杯中温热的茶水一饮而尽。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合作的细节,广谦当场打电话安排人手和车辆,确保明天一早就能到位。
吴赛飞坐在一旁,看着两人相谈甚欢的样子,
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有了广谦的支持,物流园的问题终于能解决了。
离开赌场的时候,广谦特意让刀疤脸送他们回去。
坐在豪华的轿车里,吴赛飞感慨地说道,
“老大,你真是太厉害了,三言两语就说服了广谦。我本来还担心他会狮子大开口呢。”
“他不是被说服,是看到了利益。”
刘龙羽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广谦是个商人,最看重的就是利益。帮我们对他有好处,他自然会答应。
而且,他也想通过我们,涉足赌石行业,这对他来说是个难得的机会。”
轿车行驶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到了城西物流园。
车刚停稳,林安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
“羽哥,吴哥,你们可回来了!
刚才有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人过来,
说是广谦少爷派来的,已经开始安排安保了,还说明天会有司机和车辆过来!”
刘龙羽点了点头,目光扫过物流园里忙碌的身影。
那些穿着黑色西装的安保人员正在划分巡逻区域,动作干练,眼神锐利,
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士。
几个工人看到这场景,脸上也露出了惧怕的笑容,开始主动清理地上的杂物。
“羽哥,这下咱们的物流园有救了!”
林安激动地说道,
“我刚才给之前的客户打电话,跟他们说广谦少爷帮我们撑腰,他们都表示愿意继续合作,明天就会把货运订单发过来!”
刘龙羽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有了广谦的支持,物流园很快就能恢复运营,而他在良都的根基,也会越来越稳固。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刘龙羽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女声,带着浓浓的恨意,
“刘龙羽,你和广谦合作,是想彻底毁掉宇文良的势力吗?”
刘龙羽的身体猛地一僵,这个声音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是龙溪!
“龙溪,是你?你在哪里?”
“别管我在哪里。”
龙溪的声音冰冷,
“我警告你,物流园可以给你,但是西边库房,你决不能打开!更不能破坏里面的东西!否则,我就和你鱼死网破!”
“……”
刘龙羽狐疑想问,电话就被挂断了。
这话说得…
这不是引人去窥探吗?
不打这通电话,刘龙羽才不会想去看一看。
但现在,高低要去看看……
“羽哥,怎么了?是谁打来的电话?”
吴赛飞凑过来,注意到刘龙羽脸色不对,
“看你这表情,难道是宇文良的人?”
“是龙溪。”
刘龙羽抬眼,语气复杂,
“她警告我,物流园可以要,但西边库房绝对不能打开,更不能动里面的东西,否则就跟我鱼死网破。”
“龙溪?就是那个穿黑袍的男人…呃,不对,女人?”
林安眼睛一瞪,
“你之前不是说那个黑袍人是你们老家的人吗?怎么还跟宇文良的物流园扯上关系了?难道她是宇文良的人?”
“不好说。”
刘龙羽摇了摇头,
“但她这话太反常了,明着是警告,实则更像引导。走,去西边库房看看。”
说走就走,刘龙羽立刻让人把小高飞叫了过来。
小高飞刚从外面侦查回来,听说有新情况,立刻精神抖擞,
“老大,是不是要去收拾宇文良的余孽?我这爪子早就痒了!”
“先去库房探探路。”
刘龙羽拍了拍他的头,
“别莽撞。”
物流园的西边库房在整个园区的最角落,远离办公区和其他仓库,周围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显然已经很久没人打理了。
远远望去,库房的墙体呈青灰色,墙面斑驳,露出里面的红砖,巨大的铁皮门锈迹斑斑,
上面挂着一把粗壮的铜锁,锁芯里积满了灰尘。
“这库房看着就没人用,能有什么秘密?”
小高飞凑到铁门前,用变出来的爪子扒拉了一下铜锁,
“老大,我看你就是被那个女人耍了,她故意说这话吊你胃口呢。”
刘龙羽没说话,蓝电弧直接从掌心中升腾而起,刺拉拉几下,锁芯就开始炸。
只听“咔哒”一声,铜锁应声而开。
“小心点,老大。”
吴赛飞按住腰间的短刀,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这地方太偏了,之前接收物流园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安排人过来检查,万一有埋伏就麻烦了。”
刘龙羽点了点头,猛地推开铁皮门。
门轴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在空旷的园区里格外突兀。
三人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做好了战斗准备。
但库房里并没有出现预想中的埋伏,只有一股混杂着铁锈和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
库房内部远比外面看起来大,足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宽敞。
地面是水泥地,有些地方已经开裂,露出下面的碎石。
库房的两侧整齐地摆放着一排排货架,货架上堆满了用纸箱包装好的物品,上面印着“五金零配件”的字样。
“还真就是个杂物库。”
小高飞失望地踢了踢脚下的纸箱,纸箱被踢开一个口子,里面掉出几个生锈的螺丝和螺母,
“老大,我说什么来着,你就是被那个女人骗了。”
刘龙羽走进库房,目光扫过货架上的物品。
这些五金零配件看起来都是些普通的东西,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他随手拿起一个纸箱,打开一看,里面全是些废旧的轴承和垫片,上面落满了厚厚的灰尘,显然已经存放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