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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8章 咱下一步往哪走?

    可村委会门都不开,说:“不是不收,是收不起。”你搬来一千人,地不够种,水不够喝,全村鸡都得排队下蛋。

    有人贼精,琢磨出门道:怪不得这儿人长寿,准是水有鬼!于是挖空心思偷水,用油罐车一桶桶往外拉。

    没想到真火了!五十公斤一桶,卖一千八,一升比矿泉水贵三十倍。

    城里老头老太太抢着囤,冰箱里码得跟罐头厂似的。

    更离谱的来了,有人偷土!说这土泡水能延年益寿,撒地里种萝卜都长成人参。

    一斤土卖八十,还有人加价抢。

    你说荒唐?可人家真有人买,买完还发朋友圈:“我喝的是唐宋的仙气儿!”

    村里的野果、野花、蜂蜜?早不是土特产了,是奢侈品。

    一斤蜂蜜五百八,一斤鱼三百五,一斤米两百二。

    不是贵,是根本买不到。

    超市一上架,三秒清空,全靠预约抢。

    现在村里人出门,手机不看余额,看资产。

    三万块红包是压岁钱,七百多万是小目标。

    有人拿拆迁款盖了四套公寓,城里的房产证摞起来比杂志还厚。

    以前谁家闺女嫁到阮家村,爹妈能哭断气,嫌这地方穷得叮当响。

    现在呢?相亲网站上,城里姑娘直接标注:“非阮家村男不嫁。”连婚纱照都要拍在村口老槐树下,图个“仙气加持”。

    村里人干脆在市中心盘了个小区,每家三套房起步,水电煤气全配齐。

    人呢?今天住城里的大平层,明天回乡下泡温泉晒太阳。

    想上班就去公司坐班,想养老就蹲田埂逗鸡。

    自由得让人眼红到咬被角。

    阮晨光刚从山上下来,脚还没踩实,虞芳敏和柳蜜蜜一人拽他一只胳膊,直接拖进办公室。

    桌上堆得跟垃圾堆似的——全是报表。

    “这是干嘛?”他一脸懵。

    虞芳敏笑得像刚偷到油的猫:“老公,你这一年去哪儿逍遥了?药厂和度假村你管过半句吗?现在它们能自己挣钱了,可你得给点意见呀,总不能当甩手掌柜吧?”

    柳蜜蜜点头如捣蒜:“对啊,咱下一步往哪走?你可得拿个章程出来。”

    阮晨光翻了个白眼:“你们自己看着办呗,我信得过。”

    说实话,他早就不在乎这些了。

    公司大到连央行都得掂量着跟他打招呼。

    钱?他家保险柜里随便抓一把,都能买下小国家十年Gdp。

    真想要什么?只要张嘴,全球供应链连夜给他搬来。

    买不到的?那不是钱的问题,是命的问题。

    可俩人把报表摆成山了,他只好随手扒拉两页。

    眼下他手里的产业就仨字:药、旅、田。

    药厂分两块:自家产保健品,跟政府合办的专搞抗癌药,一个能救命,一个能续命。

    度假村也分两家:自家的十万大山度假村,主打修仙体验,住一晚八万起步;政府合资的,全国各省都开,各占一半,赚的是国运的红利。

    药材基地更是恐怖,两千平方公里,全是野生药材,连草都是按克算钱的。

    去年一算账,药厂赚了五千四百亿美刀。

    度假村五八九亿。

    药材基地也干了十二亿。

    加起来——六千亿美刀。

    全球前三的Gdp国家,年收入都比不上他一家公司。

    这早不是企业了,这是“巨企”——能自己印钞票、能左右政策、连联合国开会都得看他脸色的那种存在。

    棒子国的“巨龙集团”现在都快追上来了,动不动就放话:“我们离巨企就差一个阮晨光。”

    可阮晨光压根没空搭理。

    他回村没几天,两个老婆的黏人劲儿就过了。

    人啊,贴得太近,再美的脸都看腻了。

    别说他是凡人,就是神仙,天天看同一张脸,也想换台电视。

    两个儿子?早溜去骑赤颈鹤满天飞了,爸?那是个会动的充电桩,饿了才想起来喊一声。

    家里没女人缠,孩子不黏人,阮晨光闲得能数清屋顶有几片瓦。

    他溜达了一圈,跟老张头下棋,跟李婶聊玉米,跟隔壁阿婆讨了两颗野山楂。

    然后——

    又闭关了。

    这次,他跑去棒子国修炼。

    他悟了:女人,不是爱人,是灵药。

    越美,灵气越浓。

    修炼?不就是吸收能量吗?

    而她,就是最纯的那口灵泉。

    巨龙集团在韩国有着根深蒂固的影响力,连娱乐产业都压得全球其他公司抬不起头,稳坐前三把交椅,要啥修炼资源,一通电话就能堆满仓库。

    不光是韩国,阮晨光在日本身后有暗线,在伊朗地下有通道,在俄罗斯的冻土里还埋着他的老窝,哪边缺资源,立马就能调货过来,跟开闸放水一样。

    三年后,纯阳功练到第三层。

    七年,迈入第四层。

    一进第四层,身体就像换了台发动机,轻飘飘一跃就能冲出大气层,在太空里喘气撑个把小时不成问题。

    但真要长住?门儿都没有。

    宇宙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辐射跟刀子似的,灵气一耗就是一大片,根本扛不住。

    这时候,他两个儿子都长大了。

    老大二话不说,直接扎进修炼里,跟打了鸡血一样。

    老二呢?拍拍屁股转身去开网红店、环游世界、晒阳光浴,日子过得跟神仙似的。

    阮晨光没拦,也不劝。

    儿子多着呢——现在光他亲生的,就两百多个,散在地球上每个角落,谁爱走哪条路,随他们。

    真没必要为谁操心。

    又熬了十一年,纯阳功第五层,成了。

    修炼这玩意儿,越往后越像逆着洪水游泳,慢得让人想哭。

    阮晨光早有心理准备——想冲第六层?没个二十年别想。

    可就在他快放弃的时候,南极那边传来消息:冰层底下挖出个古物,冻了上万年,身子还是热乎的,血都没凝。

    运回来一验,好家伙,那血里头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流”,像活的,像灵气的祖宗。

    他捣鼓了好几个月,用各种土法子、高科技、符箓混合炼丹,终于炼出一批“血髓丹”。

    吞下去,体内像有股暖阳在催命一样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