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帝序成员的加入。
战场上的景象便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乌托市留在这里的十一位顶级列车长虽然不弱,并且在数量上占据着优势。
但他们面对的可是帝序。
是一群久负盛名的强大存在。
尤其是武元珊。
没有任何军团,没有什么华丽的效果。
可她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却是极其可怕。
武元珊拥有足足12张生肖牌。
仅剩一张,便可如诸星途还有秩序先生之前一样,成为十三牌的持有者。
生肖牌各有不同。
十二生肖被其进行召唤,并与其本身融合为一种种不同的形态。
通过她头顶上的装饰和那裸露在空气中的后背上所不断切换的光纹,便可看出武元珊在使用何等的生肖。
鼠耳,牛角,虎耳,兔耳,龙角....
每次切换,她的气势都要比上一次更加强大。
仅凭一己之力,竟是连续迎击了四位同样的顶级列车长不落下风,甚至,隐隐压制。
“来吧,你们一起上。”
武元珊看起来相当兴奋。
她喜欢与强者战斗,尤其喜欢获胜的那一刻。
斯塔西亚与另外一位使用古卷轴魔法的十二幸进行着魔力对轰,二者所交战的位置完全成为了元素禁区。
林尤驾驭着巨龙军团,与操控着兵甲傀儡的对手在整座乌托市相互撕咬!
门罗吉娜的魔法阵地覆盖了那片处刑台,不断坠落的仪式术法源源不断对其进行轰击。
这场战争的天平在悄然倾斜。
明眼人都看得出,用不了多久,处刑台必然支撑不住,被压在那里的樊霍也必然会被救出来。
海因里斯知道,一旦樊霍失去控制,一旦在倒计时未结束时就让樊霍逃离。
他们所做的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因为那座处刑台上的表演,从来都不是一场作秀,而是一场仪式。
一场,用以否定【战争】的仪式
【“只能启用那个计划了吗?”】
【“不,不行!我们还没输,只是刚开始而已,就算是帝序又如何?
我们的人数会更多,况且....”】
海因里斯的眼里闪过了一丝冷意。
他将守护处刑台的任务交给了手下之人,操控着高级道具组合,抵挡门罗吉娜的攻击。
而他自己则是在左手佩戴上另外一枚内陷的指虎。
嘎吱!
指虎的尖锐陷入肉中。
流淌的鲜血却在其前方化作了新的尖锐。
“阿尔托斯,能够将一个城市强行变为站台世界这种事,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很厉害,你们帝序的人,也很厉害。
但就算你们进入了这里又如何?
大家都是顶级,即便没有那些牌序,我等也绝不弱于你们!”
海因里斯的速度陡然增强。
竟是在一瞬间越过了挡在他前方的红泪,闪烁至叶七言的身后向他挥出一拳。
【肃静!】
一拳落。
巡猎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
云纹结界瞬间展开,将这一拳拦下。
但海因里斯的脸上却浮现出了更加强烈的兴奋。
他大喝一声!
【喧哗!】
另外的拳头瞬间落下,竟是穿透了巡猎的云纹结界,朝着叶七言的心口砸了过去。
其速度之快,似乎根本没办法反应。
然而...
在这拳头即将落下的那一瞬间。
海因里斯却突然看到了一个眼神。
那是一个傲慢的眼神。
等等,他明明在阿尔托斯身后,以这个速度,即便是他也不该能反应过来才对
宕!!!
金红的大日骤然闪耀!
游星圣纹即刻展开!
【勇气!冠军!】
三分之一的体力衰落,海因里斯的拳头结结实实的被叶七言的月隐与黑檀木交叉的逆十字拦在前方。
他的眼里闪烁着悖逆十字的恶意。
世界,好似静止了。
但这并非是静止。
而是他的速度在此刻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时间加速】×【超越星辰】
滴答...
钟表的秒针向前一步。
海因里斯瞳孔一缩,看着近在咫尺的那黑洞洞的枪口。
根本来不及躲避,因为在那枪口之中,已然有子弹射出。
【枪火审判】
砰!!
清脆的枪响在空间中回荡。
海因里斯的身体从空中坠落到里世界的乌托市当中。
高天上的巡猎切换到了巡猎模式,光束龙息与机炮紧随着海因里斯坠落的位置喷涌而出。
轰鸣与尘埃渐起。
叶七言的身后。
莉赛特温柔地向他投来了微笑。
“主人~还好吗?”
“没问题,继续用就好。”
叶七言的身体微微发烫,那是速度过快的过载现象。
他干脆丢掉身上的大氅,悖逆的十字奏响初叹的乐章。
许多人的目光被吸引过来。
刚刚那一枪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
那个加速能力..
“超越星辰?!”
门罗吉娜瞳孔一缩,转而,哑然一笑。
“不愧是他,竟然连那个东西也能得到,那么也就是说,那个神棍,已经恢复到了13牌嘛?啧...如果是这样...那家伙...迟早宰了她。”
观看直播的人们当中,也有一些人认出了刚刚的加速能力是什么。
就比如归乡者的首领,陆佳昀。
“怎么会?那是超越星辰?是周尚青的天赋?可是周尚青不是死了吗?更何况这种顶级天赋也不可能出现重复的类型才对,除非...
周尚青没死?
并且被阿尔托斯拿到了他身上的天赋?
不,这不可能?
如果周尚青没死,为什么他...”
所罗城的一个角落,正在面馆里吃面的周尚青嘴里的面条还没有咽下去。
他呆呆地看着直播光幕上的画面。
“变,变强了?怎么会...明明只是交易走了一点而已,他是怎么做到的?而且他不害怕吗?为什么就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使用出来了,为什么...
而且,不对,阿尔托斯?
他和叶七言是什么关系...?”
震撼者有之,惊喜者有之。
但在这战场之上。
灰尘散去。
海因里斯站起身来,抬起头,仰望那高天之上的傲慢身影。
“不愧是阿尔托斯先生,不过,您为何留手?这么点攻击力,可是杀不了我的。”
叶七言神秘一笑,吹灭枪口上的青烟。
“不愧是顶级列车长,就是比一般人难杀。”
“您是在嘲讽我吗?”
“说错了,我可是在说实话。”
“那就多谢了,阿尔托斯先生,您,着实仁慈,明为恶魔主宰,却拥有着如此悲悯之心,可惜,我们是敌人。”
叶七言用古怪的眼神看着那逐渐热血沸腾起来的海因里斯。
虽然不知道这家伙脑子里出现了什么样奇怪的想法。
不过...
管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