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幽纭阁的排名晋升到了二十二名,排名二十一的韶华阁长老孟韶华反倒是松了一口气,而排名第二十名的凌霄阁长老,则露出了一丝紧张。
“我要挑战的是……凌霄阁。”
果然,孙悟空将下一个挑战的目标,换成了凌霄阁。
见此情形,凌霄阁长老无奈,也做出了和育秀阁同样的选择。
“凌霄阁,认输。”
伴随着认输两个字的落下,凌霄阁的位置,从二十名直接降低到了二十二名,而幽纭阁,则一跃来到了第二十名。
将排名提升到二十名后,孙悟空看了一眼第十八名的离铧阁、第十六名的墨宇阁……
很快,幽纭阁的排名,便从二十名,提升到了十八、十六、十四……最终,定格在了第十二名。
而此时的幽纭阁,还剩下四次挑战排名的机会。
见此情形,原本还对自己师尊让自己认输的圣将们,此时反倒不再那么沮丧,此时的他们,反倒是十分期待,想要看看孙悟空究竟能够将幽纭阁提升到哪一步。
而原本没有太大危机感的鉴宝圣殿前十阁,此时,除了稳居第一的穆渊阁外,其余九个长老阁,此时,都感到了一丝不安。
和后面那些长老阁不同,前十的长老阁,实力全都十分恐怖。
若非规定长老阁排名之争,只得由圣将级弟子参加挑战,他们每一个长老阁,甚至都能派出十名宙熵境巅峰的弟子参加挑战。
“孙悟空,适可而止吧,十二名,对于幽纭阁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就在孙悟空想要将目光落在排名第十的金銮阁时,四位副殿主中的一位,突然开口说道。
他的话,让孙悟空不由一怔,一旁的幽纭则在一旁提醒道:“排名第十的金銮阁和第八的碧霞阁,都是邢副殿主的心腹。”
邢副殿主,传闻中,是姜祖祖庭安插到鉴宝圣殿的心腹,虽然他的地位比不上晷烈宗和伏觞,但却和另一位副殿主毕言同属姜祖祖庭扶持的势力,二人联手,足以和晷烈宗、伏觞抗衡。
四位副殿主在争夺殿主之位未果之后,便只能将目标放在下面的长老阁上,二十四个长老阁,除了幽纭代表的幽纭阁外,基本,都选择了依附四位副殿主。
其中,和孙悟空有过交集的孟长老孟松溪,便出自韶华阁,而韶华阁,原本追随的,便是邢副殿主邢开,但最近,却又转投了副殿主伏觞。
对于排名靠后的长老阁,四位副殿主,都并不是非常在意,哪怕排名跌落,对于他们来说,也无关紧要。
但排名前十的长老阁则不同,因为,每一个排名前十的长老阁,都拥有进入传承古洞的资格。
这个资格,对于长老阁整体力量的提升,十分重要。
因此,眼看孙悟空的下一个目标,很有可能便是依附自己的心腹金銮阁时,作为副殿主的邢开,坐不住了。
得到幽纭师尊提醒的孙悟空,却毫无惧色的对上了邢副殿主的目光,笑着说道:“幽纭阁下一个挑战的是……金銮阁。”
此言一出,邢副殿主脸色一僵,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
金銮阁长老,薛金銮,更是面色一沉,他看了一眼邢副殿主,然后将目光迎向了孙悟空,说道:“我金銮阁,应战。”
此言一出,那些先前在孙悟空的挑战下认输的各个长老阁,纷纷露出了激动之色。
他们虽然被迫认输,但心中多少有些不甘,毕竟,他们只是听说了孙悟空的鉴宝能力,但从未真正见过,心中,又怎能服气。
孙悟空也有些意外,不过,却并不在乎。
毕竟,比试鉴宝,别说那些宙涅无妄的圣将了,就算是那些长老亲自出手,他也不怕。
“好,既然金銮阁选择了应战,那么,此次比试,便是由参赛的幽纭阁弟子孙悟空和金銮阁十名弟子,进入丙字一千号仓中,各取一件未鉴定的宝物,你们谁取的宝物最强,谁便获胜。”
副殿主晷烈宗见状,宣布了比试开始,他抬手一指,一个旋涡出现在了孙悟空和金銮阁弟子的面前,而这个旋涡,通往的,正是丙字一千号仓。
孙悟空迈步踏入了一千号仓,作为曾经在一千零九号仓工作过一段时间的圣将,孙悟空对于仓库还是比较熟悉的,知道,在丙字号仓库内,基本,不会拥有超越宙涅级的宝物。
但,世事无绝对,这些宝物,毕竟还没有经过鉴定,只是根据它散发的波动,进行了分配,所以,丙字号仓库中,偶尔,也会出现一些品阶掉落的宙熵之宝。
“对手一共有十人,而我只有一个人,为了确保胜利,看来,我只能选一件品阶掉落的宙熵之宝了。”
孙悟空心中想到,能够进入金銮阁的鉴宝大师,其鉴宝能力,虽然肯定无法和自己相比,但肯定也不会太弱,在丙字号仓库中,各找出一件极品宙涅级宝物,绝非难事。
所以,想要胜过他们,便需要找出隐藏在丙字号仓库中的宙熵之宝。
即便是品阶掉落的宙熵之宝,依旧强过了极品宙涅之宝。
孙悟空悄悄激活了鉴宝圣瞳,目光从一个个号仓中扫过,一件件宝物的材质、炼制方法一一呈现在了他的眼中。
相比于孙悟空,金銮阁十位弟子,此时则压力倍增,他们各自选了一个号仓,开始认真的挑选起了宝物。
因为排名之争每一次比试的时间,只有十年时间,所以,这些弟子,根本来不及将这些宝物一一鉴定,考验的,正是他们的眼力和经验。
孙悟空脚步不停,他往往只需要数息时间,便可看清号仓中所有宝物的大致情况。
天幕中,所有人都在关注着比试的情况,看到孙悟空自进入仓库后,便一直没有停下脚步,所有人的眼中,都不禁流露出疑惑之色。
“邢副殿主,你说,金銮阁的弟子,能够胜过孙悟空吗?”
就在这时,晷烈宗突然开口,对邢开说道。
邢副殿主闻言,神情复杂的说道:“或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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