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樾身材比例优越,肩宽高挺,但不壮实,属于精瘦而有料的类型,腰带松松垮垮系着,黑色四角裤的边儿露出来,性感禁欲又撩人。
他表情却不散漫,不笑时下颌绷紧,严肃的眉眼透出些凌厉,脚步沉稳地走过来,鹿缈把头埋进被窝继续装睡。
傅时樾走到床边,目光落向背对他的鹿缈。
乌发铺散在枕头,穿着吊带睡裙,露出一大片纤薄的后背,两边蝴蝶骨勾勒出漂亮的弧,肌肤像水光一样白莹莹的。
傅时樾眼里涌出暗色,他掀背上床,伸手将她捞进怀里。
后背贴上滚烫的胸膛,鹿缈身子轻颤了下。
“睡不着别睡了。”
耳朵忽然一热,傅时樾的薄唇贴上来。
鹿缈装不下去了,委屈巴巴地转过身,“傅叔叔。”
“嗯?”
傅时樾吻不到她耳朵,就亲她的颈窝,又因为不满足,翻身将在她压在身下。
鹿缈没心情做,她不安地推开他的脸,“你出去干什么了?”
“办了点事。”他说得云淡风轻,随手就扯烂了她的睡裙。
“质量真不好。”
鹿缈瞪他一眼,“你怎么不反省你自己,力气这么大,跟蛮牛似的。”
傅时樾笑了一声。
“三千块,你赔。”
“行,我赔。”
鹿缈不想被他绕进去,“你出门到底干什么?”
“陪一群人……练习射击。”
“你打算重操旧业?”
“没,玩玩儿。”
“傅时樾!”鹿缈忍无可忍,“你说过不对我撒谎。”
傅时樾为她刨根问底的脾气感到头疼。
“做完还有力气告诉你。”
鹿缈双腿被强行顶开。
“卧槽!”她身子猛的缩了下,真他妈纵享丝滑。
她抬脚踹他,纤细脚踝被男人一手扣住,傅时樾按着她,陷入她的温柔乡。
鹿缈真不懂,为什么男女在力量上悬殊可以这么大。
“你个禽兽……”
鹿缈气得咬他肩头。
傅时樾掐着她下巴,拇指按在她唇上,坏得不能再坏,“这张小嘴这么会咬,待会我们用它干点别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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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缈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人走床空,她气得往床面捶了下。
靠,被傅时樾这个老男人套路了!
鹿缈打电话给他,逼问昨晚到底怎么了,她眼皮跳得严重,总觉得有事发生。
陆衍住院的事终究瞒不住,傅时樾还是告诉了她。
鹿缈沉下了脸,“怎么回事?”
傅时樾只说陆衍的仇家上门报复,陆衍受了点伤。
鹿缈赶到医院时,陆衍已经脱离生命危险,还在重症监护室。
她见不到陆衍,却在走廊见到了宋今禾。
她已经回家换了衣服,穿着一身黑,随意挽了个低发髻,面容很憔悴。
宋今禾也看到了她,俩人相对无言。
鹿缈在她身边坐下,沉默了一会儿,鹿缈忽然开口,“我刚刚跟医生了解下情况,左右腹各一刀,伤到了脾脏,捅的很深。”
“如果只是为了骗过仇家放松警惕,他对自己下手不会这么狠。”
鹿缈转头看向宋今禾惨淡的侧脸,“他应该是想向你赎罪。”
宋今禾猛然攥得手指发白。
她想起了陆衍倒地那一刻的眼神,懊悔、悲伤和痛苦。
他不是在换取她的原谅,而是害怕她把这个孩子打掉。
“你不怪我吗?”宋今禾问。
鹿缈摇了摇头,“这是我舅舅的选择,你没有在他昏迷期间选择离开,我已经很感激了,又什么理由怪你。”
很久没说话了,宋今禾嗓子干哑,“陆衍是为了救我受伤的……”
鹿缈没有一点怪怨,“那人是冲我舅舅来的,他要抓人质威胁我舅舅,就算不抓你,也会从他身边其他人下手,或许……”
她伸手握住了宋今禾的手,“是你替我挡了灾。”
宋今禾抬起头,惊讶这小姑娘竟然如此通透。
“谢谢你,今禾姐,还要跟你说声抱歉,把你牵扯进来。”鹿缈是诚心的。
她的善意让宋今禾眼眶一下子红了,她别开脸,擦掉眼泪,轻笑着说没有。
“今禾姐,你还爱我舅舅吧?”
宋今禾没有说话,鹿缈已经知道答案了。
“我们一生中会遇到许多人,能让自己心动的人并不多见,而恰好对方还能跟你在同一频率的,少之又少,遇到了,就要好好珍惜。”
“我不是帮我舅舅开脱,你们这一路经历这么多事,好不容易斩过难关和阻碍,终于可以拨开云雾一起迎接新生和阳光,就此放弃,不可惜吗?”
“我舅舅虽然做很多混蛋事,但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幸福。”
“等我舅舅醒来,你们好好谈一次吧。”
鹿缈从医院出来,傅时樾的车已经到楼下了。
他有个重要的会,没有陪鹿缈来医院,鹿缈见他没有自己开车,让司机代劳,就知道他状态不好。
“很累吗?”鹿缈坐在他身边。
“嗯。”傅时樾靠在座椅里闭目养神。
她看着他疲惫的神情,脸颊略微苍白,“你今天吃药了吗?”
傅时樾抿紧了唇角。
一看就知道他忙忘了。
傅时樾随身携带了药,鹿缈手伸进他西装外套内袋掏了掏,摸到了药瓶,拿出来倒了两颗,从车里拿了瓶矿泉水,拧开盖给他。
傅时樾掀开眸子看了她一眼,低下头,凑近她的手。
这是要她喂。
鹿缈把手放在他唇边,傅时樾的呼吸深深浅浅地落在她手上,薄唇微张,吻上了她手心。
湿软的舌卷走了两枚药,也带走了她半个魂魄。
等她反应过来,傅时樾已经抬起头,喉咙性感一滚,药已经被他吞进去了,她还没来得及递水给他。
“不苦吗?”
傅时樾没什么感觉。
鹿缈撇嘴,白给他拧瓶盖了。
算了,他不喝,她喝,正好她渴了。
鹿缈仰头喝水。
傅时樾盯着她吞咽的动作,纤细的天鹅颈,像玉一样白莹莹的,锁骨窝漂亮,艳红的唇被瓶口撑开,像昨晚在……
傅时樾有点口干舌燥。
鹿缈喝到一半,突然水瓶被夺走,她怔了一下,就看见傅时樾拿着水瓶,几大口喝完了。
“给你的时候不要,非要抢我的。”鹿缈递去白眼,“男人的德行,贱得慌。”
司机被她胆大包天的话弄得差点没握稳方向盘。
鹿小姐,您也太会说了。
“好好说话,鹿缈。”傅时樾扯了扯衣领,感觉喉间的燥热怎么也下不去。
“要怎么说,你教我啊。”鹿缈忽然向他靠近,手撑座椅,娇媚得歪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