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去过县医院采访过他了。”王莎莎笑了笑，“刚才去的时候，你不在。”“我刚刚去茶厂那边了，不巧就错过了。”林凡这才恍然大悟。“知道你身兼数职是个大忙人，行踪也飘忽不定。”王莎莎打趣道，“不然王局也不用费那么大劲到处找你了。”“那行，你们忙你们的，我就先回县医院了。”林凡哈哈一笑，就准备走了。“路上小心，这次辛苦你了。”王轩拍了拍林凡。“王局长，你这话就见外了。”林凡挥手告别，然后离开会议室。到了楼下停车位，开车往县医院方向回去。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林凡掏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在几声忙音过后，电话被接通了。“林队长，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来了？”很快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早就想给你打了，就怕你太忙顾不上啊。”林凡开起了玩笑。“你可别寒碜我了，我现在哪有你说的那么忙啊？”王洛宾笑着说道，“我还没有在家族掌权呢，天天都是做一些备受考验的事。”“以你的能力，那不是早晚的事？”林凡语气笃定。他知道王洛宾来自中医世家，家中年轻一辈的竞争肯定很激烈。“你这话没错。”王洛宾笑了，得意地道，“不是跟你吹，我在汉中这一带可是有个‘汉中王’的绰号。”“不是汉中小霸王吧？”林凡忍不住笑着打趣。“林队长。”王洛宾的声音拔高几分，“你看我像是那种纨绔子弟？”“开个玩笑嘛，不然我也不会给你打电话寻求帮助了。”林凡收敛了笑意。“找我帮忙？赶紧说吧，能帮肯定帮。”王洛宾不再绕弯子，直接开口道。“我想让你帮忙查点东西。”林凡清了清嗓子。“查什么？”王洛宾干练地道。“我这里有一种叫作‘动力素’的保健品。”林凡一字一句地念道，“地址写的是汉中市的开发区，这地址太笼统了跟没写一样。”“保健品？”“汉中这边的保健品公司可不少，还有很多小作坊都在犄角旮旯里。”王洛宾咂了咂舌，随后问道，“你要查的是什么公司，有没有具体名称？”“是汉中医药公司。”林凡报出说明书上的名称。“嘶……”“林队长，你这是给我出难题来了，名字也这么笼统。”“这种名字相近的公司，在我们这里一抓一大把。”王洛宾有些头疼，“你这信息可不能叫信息。”“能不能帮忙查一下？”林凡沉声道，“这东西对我很重要。”“……”王洛宾沉默了，似乎在思考。林凡也不着急，就这么等着。“可以，就是要费点事。”这一次王洛宾认真起来，“我需要好好查一下，你把包装还有说明书什么的都发给我。”“好，我马上转发给你。”林凡松了口气。有王洛宾这个当地人帮忙，应该能查到些眉目。“行，等我消息。”王洛宾答应下来，随后道，“对了，你什么时候来我们汉中？我好好招待你，让你尝尝我们汉中的地道菜。”“暂时可能没空，我这边太忙了。”“等到空闲的时候，我飞过去找你喝两杯。”林凡带着歉意说道。“那你先忙你的。”王洛宾也不勉强，“查到东西我第一时间告诉你。”“谢了。”林凡诚恳地道。“跟我客气什么，那我先挂了，回头再聊。”王洛宾说完，便挂断电话。林凡放下手机，掏出‘动力素’的相关资料。然后排放在桌子上，拍照以后转发给王洛宾。“收到。”很快得到回复，还附带了一个加油的表情。林凡收起手机，开始处理一些问题。忙完以后，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林凡伸着懒腰从办公室里出来，到了食堂吃了饭以后就回宿舍休息了。一天过得太充实，他几乎是倒头就睡着的。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林凡中午来到食堂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在就餐了。食堂更换的那台七十五寸电视机，每天中午都会准时收听江淮市的午间新闻。林凡刚吃了两口饭就看见侯明端着餐盘也过来，坐在他的旁边。“调整到法治频道。”侯明过来，嘚瑟地说道，“今天有我的帅气的镜头。”“看你骚包的样子，有那么着急吗？”林凡忍不住说道。“昨天王莎莎他们来县医院采访我了，今天法治频道肯定播。”“从今往后，我那帅气高大的形象一定会在江淮市传开了。”侯明得意扬扬，看样子有点小膨胀。“那个专访足有四十分钟，你等着看转播不行？”“或者……看午间新闻也行。”林凡吃着米饭，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你可拉倒吧！”“午间新闻剪辑的就三四分钟，我那点镜头早被剪没了。”侯明白了他一眼，“我特意跟莎莎打听过，法制频道会播完整版的采访。”“肯定有你镜头，王主任这点特权不得给自家人？”林凡放下筷子，故意拉长了语调。“别瞎说。”侯明心中暗爽，但是表面上却是假惺惺的摆手道，“八字还没一撇呢。”“服了你了，装逼男！”林凡笑了笑，然后拿来了遥控切换频道。“我看有没有我。”侯明立刻把眼睛瞪得溜圆。在播放了几分钟新闻以后，画面终于切到了县医院的标志这里。“侯主任，作为给凶手主刀的医生，你方便介绍一下当时的抢救情况吗？”王莎莎站在侯明办公室门口。镜头转向了侯明。“侯主任上电视了！”“他还挺上镜的。”食堂里响起议论声。“猴子，你还紧张啊？怎么说话都发抖？”林凡憋着笑，故意调侃。“毕竟第一次上电视，谁不紧张？”侯明嘴硬道，“你别说话，影响我分心。”“……”林凡摸了一下鼻子，安心看起了采访来。所有人都停下来，安静地看着采访他的画面。……清河制药办公室。李子谦和离淑媛刚好在电视机不远处坐着吃饭。离淑媛面色凝重，李子谦则是一副轻松的样子。“林凡这是在敲山震虎。”离淑媛忍不住说道，“这电视台的记者也敢这么剪，不怕警队的人找他麻烦。”“他们这么播出来，意味着都打过招呼了。”“而且，明显是在故意敲打我们的。”李子谦轻蔑地笑道，“随便他好了，这跟我们也没什么关系。”“这下轮到臧天宇睡不着了。”离淑媛压低声音，一双眸子盯着电视屏幕。毕竟，暗网那个杀手任务可是臧天宇发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