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首席先生失态,楚千钧示意水灵,重新拿出一个杯子。
老楚再度为这个恩人倒上一杯,递上道
“首席先生,先别这么激动。”
“我也知道,你们这次风光无限,让全世界都看到了你们的实力。”
“非常的兴奋。”
“一场战争,不动刀枪,取得的成功,却比刀枪还要大。”
“真是帅啊!”
“但是绅士战争,还是要注意风度。”
“做了大赢家,也别那么拽嘛。”
“当面扔我杯子,我一会儿还要洗车的。”
“你……”
首席老头连酒杯都不接了,激动道
“你哪儿来那么多钱?”
“你买了什么?”
楚千钧拿过老头的手,将酒杯放入其手中,让其握紧,这才风度道
“先生这话说得,就有点看不起人了。”
“不过我确实比不上你们鱿鱼百年积累。”
“本来吧,我也没有那么多。”
“但是我有一家银行。”
“最近几年,做得普普通通。”
“只是将东南亚大部分黑钱,见不得光的,全部弄到了我那儿。”
“当然啦,那都是人家客户的钱。”
“我也不能拿出来收购公司啊。”
“我楚千钧,不是那种不讲信用的人。”
“拿出来去炒股,要是亏光了,我怎么交代啊。”
“全家死光都不够赔的。”
“所以啊,必须百分百肯定能赢,才敢投资。”
“超大型银行,资金太多,不容易的。”
“动不动就是千亿级别,我投哪儿啊?”
“还好,这一次,我们华族与鱿鱼同心协力。”
“我听说,你们要打垮东南亚。”
“没说的,我绝对相信华尔街的实力。”
“这个年头,华尔街只要真能一条心,全体出手。”
“资金庞大,举世无敌。”
“哪国的盘口,都挡不住。”
“虽然你们没叫上我,但是我死皮赖脸还是跟上了。”
“整个盘口,没有敌人,大家都是兄弟。”
“你们都想搞垮东南亚金融,我也想搞垮他们的金融。”
“没冲突,我们一条心!”
“这种机会,我当然就很大气了。”
“万亿级别的资金,我梭了。”
“全部梭在了东南亚的盘口。”
“足足十几天啊。”
“东南亚股市、楼市、债市,全倒!”
“真是太惨了。”
“单单一个日本股市,损失就超过400万亿。”
“楼市损失,更是不可计算。”
“去年那个千亿美金财富的日本首富,现在听说都被银行追债了。”
“日本都这样了,东南亚其他地方加在一起,千万亿规模,应该还是有的吧。”
“我拿着所有人的黑钱做本钱,弯道超车。”
“赚到属于我楚千钧个人的财富。”
“有多少呢?”
“我也不清楚,大概可以买下整个东南亚。”
“毕竟,他们辛辛苦苦,从二战开始,发展这么多年的财富,都被我们联手拿来了。”
“合作愉快,大家成功!”
“而且我之前也说了嘛。”
“你们赚了多少,我只多不少。”
“至于哪些公司,这个也不太清楚啊。”
“大概就是通讯、电力、媒体、燃气、汽车,铁路、地产、还有一些有的没的……”
“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我很讲义气,带上朋友了。”
“就像你们带上我一样。”
“不同的是,你们没打电话通知我。”
“而我是打电话通知他们的。”
“服务态度方面,先生以后还要精进。”
“哪些呢?”
“好多好多啊。”
“港岛巨头,南洋巨头,欧美巨头。”
“对了,最最重要的是,我也叫了不少昂撒巨头。”
“比如南韩最大的造船厂,就是我和罗斯福小姐,一起去签的。”
“我有百分之25,罗斯福也有百分之25。”
“铁路嘛,小布先生拿得也不少啊,好像是百分之10。”
“我就百分之40而已。”
“不过首席先生不用着急,我的就是你的。”
“大家朋友嘛。”
“以后鱿鱼来南韩做生意,我给你们最大优惠。”
“当然了,简单还是要谈谈的。”
“毕竟,来了我的地方,你们还是需要拜访一下,送点小礼物。”
“也不用太好,我不喜欢钱,最要紧是心意。”
“要不然的话,断水断电断运输。”
“局部线路问题,造成了三天断电。”
“正好就断在鱿鱼的公司,那可怎么办啊?”
“火车皮满了,货物拉不出去,那又怎么整?”
“煤气泄露,房子炸了,也很悬的。”
“常常这么搞,媒体宣传你们骗保险,那不摆明冤枉你们嘛。”
“当然,你们也别慌,有办法的。”
“南韩那些检察官,也炒股啊。”
“这次亏太惨了,我救了他们。”
“作为他们的恩人,他们如今比较听我话。”
“我只要允许了,你们随便骗,合法骗。”
“我只要不允许,合法赚钱也是骗,要坐牢的。”
“你,你………”
首席老头这一次,是真的风度不了了。
楚千钧这一招的狠辣,鱿鱼始料所不及。
他不和你干,反而跟着你一起抢。
都兄弟,大家一起来。
没敌人,反而更稳当。
老楚什么都不用怕,拿着东南亚的所有黑钱,梭哈啦。
抢完以后,你谈政策,我来使用。
本来外资只能收购百分之20。
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控制东南亚。
从根本上,就没戏。
现在行了,鱿鱼好人啊。
同各国老总过招,天天通宵那么谈。
几百号的智囊商议对策,各种外交小招式。
头发都掉没了,谈到了百分之50。
有些小国,甚至全面谈开了。
外资占股,百分之80都可以。
没说的,老楚捞了东南亚人辛苦几十年的钱,必须回馈呀。
这不正好嘛。
哐哐哐,回馈下去了。
此时的情况就是,各大公司的股价,已经远低于公司的市值。
这一次,许多公司的跌幅,甚至超过百分之80。
楚千钧拿着股票,又不一样了。
金融战已经打得一地鸡毛,股市价值严重低估。
只会涨,不会跌了。
政府也从鱿鱼那里,借到了资金,可以发薪水给公务员了。
他们这回被整麻了,绝对会立刻研究法令,保护金融。
保护谁啊?
这不保护既得利益者嘛。
那个人是谁呢?
好难猜啊!
“你这个无耻的小偷。”
首席老头简直气炸了。
你要问他们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去谈公司。
其实理由很简单。
东南亚金融危机,亚洲巨商几乎都挨了暴揍,没钱了。
现在的局势下,连自己公司都保不住了,谁还会去收购其他公司。
而且这个世上,鱿鱼也不相信,谁的资金有他们雄厚。
即使让一些出去,外面的商人加起来,能弄到百分之5,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历史上,97金融危机,鱿鱼也是打趴了各国。
等了大半年,各大公司艰难到极点的时候,才跑去入股的。
归根究底一个词
贪婪!
鱿鱼本性贪婪,真的是连一个铜板都想要。
而且他们内部也没谈好。
开战的时候,上下一心,横扫天下。
现在赢了,怎么分配果实,哪家公司由谁去收,他们内部还没开始聊呢。
偏偏楚千钧这边,不用聊。
楚千钧此时的财富,已经达到一个无法想象的高度。
区区一点小钱,老楚压根儿不在乎。
收购一家公司,再等半年,或许确实能够少给1000万。
像南韩造船厂那样的企业,或许能省几亿。
但是这算什么?
我给了就是了!
产业到手,东南亚连成一线,以后全部都是我的。
不用担心原料,不用担心生产,不用担心运输,不用担心销售。
十几个国家,交错纵横。
一天的利润,绝对不比大国收入少。
我跟你计较这点毛毛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