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马车缓缓驶过了两河领制糖厂大门。
远远望去,可以看到大门前方宽阔的空地上停满了各式各样的马车,周围还有许多身着锦衣华服之人或站或坐地等候着什么。
这些人的穿着打扮无一不透露出一种奢华与富贵之气,显然都是些腰缠万贯、出手阔绰的有钱人。而且他们身旁都紧跟着几个身材魁梧、神情严肃的护卫,一看就知道身份不凡。
原来,这些人皆是听闻制糖厂即将有新一批优质白糖产出,专程赶来抢购的商人们。
而此刻坐在马车里面的,便是维克多和拉比克二人。就在不久之前,维克多经过商议后决定前往甜菜庄园。
尽管维克多想好了自己不进入到制糖厂里去,但他仍然坚持要来到这里转一转,亲眼见识一下拉比克口中所说的那种盛况。
维克多轻轻掀起车窗外的窗帘一角,他仔细观察着每一辆马车上所悬挂的商会标识,并默默数了数,发现光是这些零零星星分布开来的马车数量就已经超过了三十辆之多!如此庞大的规模实在令人咋舌不已,这场面也的确当得起“热闹非凡”四个字来形容。
然而,在维克多的眼中,这些商人们此时却显得有些异样。他们三三两两地聚集在一起,似乎正在低声交谈着什么,但从每个人脸上的神情来看,显然都没有太多喜悦之情。
维克多静静地站在一旁,仔细地观察着这一切。过了一会儿,他渐渐明白了其中缘由:原来,这些商人们纷纷躲避到马车下方那一小块有限的阴影处,试图借此稍稍缓解烈日带来的酷热。不仅如此,他们身旁的仆人们还不断挥动扇子,努力为其主人送去一丝凉风。
要知道,现在可是中午时分啊!尽管才刚刚进入六月份,但夏日炎炎之下,阳光依旧炽热难耐。
再加上这座制糖厂地处偏僻之地,紧邻着大片的甜菜庄园,四周皆是空旷无物,根本无处可寻遮蔽之处。可以想象得到,这些商会负责人必定是遭受了暴晒之苦,心情不佳自然也就不足为奇了。
维克多满脸狐疑地开口询问道:“为何不让这些商会的人士进入厂区等待呢?任由他们在炎炎烈日下饱受煎熬,这样做恐怕有些不妥吧?”
听到这话,拉比克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露出一副左右为难的神情。
他叹了口气解释说:“侯爵大人,实际上一开始我们的确会邀请这些前来采购白糖的商会成员到厂子里歇息。
要知道,对待这些客户,我们向来秉持着您要求的一视同仁原则,只要对方愿意掏钱购货,而且厂里还有库存,基本上都会满足他们的需求。
然而如今情况特殊啊,实在是无货可售呀!
更何况每次新批次的白糖生产出来后,还得优先划出相当大一部分去履行与各个贵族之间的订货合同。
如此一来,能够供应给这些商人们的货物自然就所剩无几。
就在不久前,某批货物刚运出厂时,那些商人竟然指示护卫将装满货品的马车团团围住,企图强行交易。
场面一度陷入混乱不堪的局面,如果不是驻扎在附近的部队赶来帮忙,恐怕就要出大乱子!”
维克多听完后满脸惊愕之色,开口问道:“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为何我从未收到过相关的报告呢?难道你们没有按照规定及时向我汇报吗?”
要知道,对于任何有可能影响到当地营商环境的情况,维克多数来都是高度重视、绝不姑息的态度。
通常情况下,如果有与外来商人们产生冲突之类的事件出现时,必须立刻向他呈报,绝不能拖延片刻。
面对维克多的质问和责备,拉比克显得有些慌乱,但还是迅速镇定下来,并赶忙解释道:“大人,我们确实已经将此事如实禀报上去了啊,怎会存在未报送的情况呢?或许……也许是您尚未查阅到这份报告吧?”
说罢,拉比克偷偷地用眼角余光瞄了一眼维克多。
这时,维克多突然想起似乎已有两日未曾前往办公地点了。
自从上次成功解决掉电报局那边事务之后,他便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农业生产当中。
而且当时他也曾明确指示过众人,若非遇到极其紧要迫切之事,其余一切皆可等待他返回再行处置。
意识到原来是因为自身疏忽所致,维克多却并未流露出丝毫窘态或尴尬神色,而是若无其事般地紧接着追问道:“那么后来又是如何处理这件事的呢?难不成只是简单粗暴地将那些人统统驱赶出去了事吗?”
拉比克皱起眉头说道:“当然不可能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啊!当时我们的驻军可是毫不留情地将那几个带头的商会负责人给逮捕了呢。
要知道,根据领地的律法规定,像这样聚众闹事的行为是绝对不允许的!
他们理应被抓走并遣送至矿山上去做整整一个月的苦役才行!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接着又道:“毕竟他们都是些从外地赶来做生意的商会头目,也可以算作是咱们这块领地上比较关键且重要的大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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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经过深思熟虑之后,还是最终还是决定网开一面——我提议对他们处以每人一百金币的罚金作为惩罚即可。
待收缴完毕所有罚款后,便立刻将那些家伙统统打发到海歌镇那边去,并严令禁止他们再登上陆地半步!
同时还给他们下了最后通牒:限你们在十天之内必须带着整个商队离开咱们这两河领地!”
维克多点了点头,表示对事情的处理结果非常满意,并说道:“嗯,处理得相当不错啊。只是我有些好奇,你为何要特别设定这十天的时间呢?难道其中有什么深意不成?”他心想,以拉比克一贯精明的性格来看,这个决定必定有着某种目的或考量。
果不其然,拉比克紧接着便给出了解释:“不愧是侯爵大人,您一眼就看出来我的心思了。
毕竟与这些商会做生意是为了赚钱,不能因为一点小麻烦就放弃。
尽管这些人本身被限制不能下船,但他们完全可以通过委托自己的手下来完成交易。
这样一来,我们既能够顺利地把货物卖出去,又不会引起太多不必要的麻烦。
而且,限定十天的期限也是经过深思熟虑——刚好可以为他们准备好十天之后的货源,也算是对他们另一种惩罚措施了!”
维克多听后鼓了鼓掌:“哈哈,干的漂亮,拉比克!你的头脑真是转得够快、够灵活的,这种巧妙的安排确实很好,也不影响领地的收入!”
然而,当他说出这句话后,维克多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疏忽——他们的领地里居然没有一个正规的治安管理机构。
原本应该由专门的部门负责维护秩序和安全,但现在却不得不依靠驻扎在此地的军队来解决这些问题,这无疑是一种极大的资源浪费,简直就是大材小用!
维克多陷入了沉思之中,片刻之后,他眼前一亮,心中有了主意:“既然如此,不妨借此机会建立起一个全新的安保部门,让它承担起保卫领地内各个关键位置的重任。
同时,也可以将这个新部门与现有的治安工作相结合,一同组建成为一个完整的治安体系。
这样一来,既能有效地保障领地的安宁,又能避免过度依赖军队而导致军事力量被滥用。毕竟,军队更适合专注于对外作战,而非过多干涉领地内部的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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