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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有情况!

    前情提要:许穆臻想起菲伊柯丝此前为救治一城百姓耗尽魔力、面色苍白的模样,以及自己当时承诺要满足她,而她因怕吸干他而拒绝的事,瞬间明白她此前的挑逗只是试探,自己的逃避定然伤了她的心。系统在他脑海里吐槽他 “真该死”,催促他给菲伊柯丝发福利,许穆臻暗骂自己糊涂,定了定神,轻声让菲伊柯丝先好好休息。

    许穆臻小心翼翼地打横抱起虚弱的菲伊柯丝,她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肩头。他脚步极轻地将她放到床榻上,刚要起身,就被她拽住衣袖,眼底虽有倦意却亮得惊人。许穆臻在床边坐下,温柔地拂开她额前碎发,担忧地询问她魔力未复为何还要跑出来,菲伊柯丝撑着手臂起身,跪坐在床榻上倾身靠近他,语气带着委屈与眷恋,称自己只是太想他了。

    这简单的话语让许穆臻语塞,望着她眼底浓得化不开的情意,他耳根泛红,喉结滚动。菲伊柯丝见他窘迫,眼底倦意散去,露出狡黠笑意,转动身姿展示自己的穿着,试探着询问他这身行头好不好看。许穆臻目光落在她身上,只见她身着玄色薄纱,勾勒出玲珑身段,领口开到锁骨,胸口别着殷红玫瑰,腰间系着银带与粉色蝴蝶结,裙摆遮膝,虽比以往保守,却依旧情趣满满。

    想起菲伊柯丝此前暴露的穿着,许穆臻脸颊发烫,慌忙移开目光,慌乱地夸赞好看。菲伊柯丝笑得眼尾弯成月牙,得意地称这身衣服是专门为他设计的。许穆臻满心不解,询问她设计衣服的用意,菲伊柯丝却转过身,露出腰间的粉色蝴蝶结,让他把手放在上面。

    许穆臻犹豫片刻,依言将指尖轻轻搭在蝴蝶结上,心头莫名发紧。菲伊柯丝带着狡黠笑意告诉他,只要轻轻拉开蝴蝶结带子,她的衣服就会全部爆开。许穆臻浑身一僵,指尖像被烫到般缩回,连退半步,脸颊爆红,耳根几乎滴血。

    系统在脑海里调侃猜测衣服爆开后的场景,被许穆臻慌乱怼回。菲伊柯丝转头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模样低笑,怂恿他拉一下试试,许穆臻连忙摆手,郑重表示自己深信不疑。系统又起哄让他拉来看看,吐槽他该让观众 “吃点好的”,许穆臻在心里怒吼,称这是 “断头饭”,怕场面失控自己会爽死。

    许穆臻劝菲伊柯丝先回去休息,等魔力恢复再来找他,她却摇头拒绝,眼底带着委屈嗔怨,称要在他身边睡觉才安心、恢复得更快。许穆臻看着她的依赖,心头一软,答应让她留下,自己会守着她。

    菲伊柯丝侧卧在床上,姿态慵懒妩媚,伸手拍了拍身边的床榻,诱惑他过来一起睡。许穆臻想起她曾用自身气味帮自己预防疾病的真心,终究不忍拒绝,小心翼翼地躺在她身边,刻意保持距离。可他刚躺稳,菲伊柯丝就像寻到暖炉的小猫,翻身钻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胸膛。

    许穆臻浑身一僵,下意识想推开,可触到她微凉的肩背和微弱的魔力波动,终究不忍,僵硬地躺着,呼吸放轻。他垂眸看着怀里的菲伊柯丝,心头泛起疑虑,不信她魔力耗损严重还执意寻来只是想他,大概率另有缘由,可每次想正经问话,她都能扯到暧昧话题,让他无从下手。

    许穆臻犹豫着想要安抚她,指尖抬起又放下,察觉到她似乎睡着,可环在他腰上的手臂却收得更紧,像是怕他溜走。他轻声询问她还有什么事没说,菲伊柯丝只是含糊应了一声,往他怀里蹭得更紧,似在做美梦。许穆臻看着她的睡颜,终究把话咽了回去,打算等她醒了再问。随后,许穆臻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到后半夜时,他察觉到有人在扒自己的裤子。

    许穆臻猛地惊醒过来,微微起身,就看到菲伊柯丝趴在他的腿上,双手抓着刚解开的腰带。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里霎时弥漫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连窗外淌进来的月光,都像是沾了点暧昧的温度。

    菲伊柯丝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扇动着,嘴角微微抿着,藏着几分按捺不住的狡黠笑意。

    “菲伊柯丝!” 许穆臻的声音带着几分惊魂未定的沙哑,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一把抓住了她作乱的手腕。

    菲伊柯丝被抓了个正着,睫毛猛地颤了颤,那双泛着淡紫光泽的美眸倏然睁开,里头漾着满满的狡黠与笑意,还掺着些许被抓包的慌乱,活脱脱像只偷腥被逮住的小狐狸。她抬眼看向许穆臻,眼底水光潋滟,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许郎…… 你醒啦?”

    “你在干什么?” 许穆臻咬着牙,喉结滚动,目光死死盯着她还攥着腰带的手,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菲伊柯丝被他看得有些发慌,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支支吾吾半天,最后才小声嘀咕:“我…… 我睡着睡着,觉得有点热…… 就想把衣服脱了凉快凉快……”

    许穆臻简直要被气笑,又觉得哭笑不得,随口怼了一句:“你觉得热你脱自己的衣服啊!扒我的裤子算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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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菲伊柯丝闻言,眼睛亮了亮,脆生生应了一声:“好。”

    话音未落,她当真就松开了许穆臻的腰带,反手就伸向后背,指尖精准地勾住了那枚粉色蝴蝶结的系带,一副随时要将衣服解开的模样。

    许穆臻瞳孔骤缩,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蠢话,吓得魂都快飞了,连忙伸手去拦,语气都带了几分哀求:“别别别!不许脱!谁的衣服都别脱!”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他几乎是用了蛮力,死死握住她的胳膊,见她松开了带子才将她的手从背后拽了回来。

    许穆臻喘着气,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盯着菲伊柯丝,眼神里满是怀疑。

    菲伊柯丝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眼神左躲右闪,一会儿瞟向窗外的樱花,一会儿盯着床脚的帐幔,就是不太敢对上他的眼睛,活脱脱像个做坏事被抓包的小孩,连耳根都悄悄泛起了红。

    “你是不是想趁我睡着……”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压着嗓子问道,话没说完,却已经足够清楚。

    菲伊柯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连连摆手,手背都快摇出残影了,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急切:“没有没有!我真的没有!我就是…… 就是想看看!我只是想看看。没想对你做什么!”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安静了。

    许穆臻的脸 “唰” 地一下爆红,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他瞪着菲伊柯丝,气得牙根发痒,又觉得荒唐得厉害,半晌才憋出一句:“那我要是醒得晚一点,你是不是打算告诉我 —— 你只是蹭蹭,不进去.......”

    菲伊柯丝想都没想,下意识就应了一声:“对!”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眼睛倏地睁大,慌忙摆手补救,脸颊涨得通红,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哭腔:“没有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看看!真的没想过.......要坐上来!许郎你相信我!”

    许穆臻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的无奈:“好了,你不用解释了。” 他看着眼前这只急着解释的小魅魔,又想起她先前耗尽魔力时苍白的模样,想起她数百年被困的寂寞,终究是没忍住,轻轻叹了口气,缓缓松开了攥着她手腕的手,然后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菲伊柯丝委屈巴巴地瘪着嘴,眼底水光潋滟,像受了天大的冤枉,声音软得发颤:“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想着趁你睡着跟你行那种事!”

    许穆臻挑了挑眉,目光扫过自己松垮垮挂在腰上的裤子,又落回她还攥着半根系带的手上,语气里藏着几分戏谑的不相信:“没有?那我的裤子怎么回事?再晚醒一步,怕是都要被你扒下来了,你还说没有?”

    “我……我没有想跟你做的。” 菲伊柯丝被问得语塞,手指无意识绞着那根腰带,嘟着粉嫩嫩的唇,腮帮子鼓得像只气鼓鼓的小仓鼠,憋了半天,才细若蚊蚋地说道,“我就是…… 就是想过个嘴瘾嘛……”

    “过个嘴瘾?” 许穆臻皱起眉头,满脸不解,眼神里写满了 “你在说什么胡话”,“扒我裤子跟过嘴瘾有什么关系?你这理由也太牵强了。”

    系统说道:【她樱唇轻嘬,你瞬间瘫软;她意犹未尽,你一滴不剩。】

    许穆臻盯着菲伊柯丝躲闪的眼神,再听到系统这么一说,脑子里忽然像是有根弦被猛地拨动 ——方才她含住自己手指的温热触感、舌尖扫过指腹的酥麻、唇瓣贴着肌肤的柔软……

    许穆臻的脸颊 “唰” 地一下爆红,耳根烫得惊人,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他猛地别开眼,不敢再看菲伊柯丝那双勾魂的紫眸,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几下,声音都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光是一根手指,就让他差点乱了方寸、心神失守,若是…… 若是真让她咬,那后果不堪设想。

    菲伊柯丝见他不语,只当他仍在生气,眼底的水汽更浓了些,却倔强地没有落下。她微微倾身,脸颊轻轻蹭过他的膝头,声音软得像浸了温水的丝绒,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恳求:“我只是想亲近你,真的没有想趁你睡着吸干你。许郎,你信我一次,好不好?”

    许穆臻心头的紧绷渐渐松了些,望着她眼底的真切与委屈,终究是没再追问。他垂眸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的人,长发如流霞般铺散,发间的甜香缠缠绵绵地钻进鼻尖,让他心神微漾,却又强行按捺住翻涌的情愫,指尖攥紧了床褥,声音低哑得厉害:“仅……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菲伊柯丝闻言,眼底瞬间亮起细碎的光,像沉寂的夜空缀上了星子。她连忙点头,鼻尖蹭了蹭他的衣料,声音里满是雀跃:“我知道了!许郎最好了!”

    可这份雀跃只维持了片刻,潜藏在心底的欲望便如破堤的潮水般汹涌而出 —— 许是太久未曾得偿所愿,许是魔力耗损过甚反倒失了理智的枷锁,她眼底的澄澈褪去,染上几分滚烫的痴迷。不等许穆臻反应,她便猛地俯身,指尖用力,一把将他松垮的裤腰又往下扯了几分。

    “菲伊柯丝!” 许穆臻惊喝一声,浑身汗毛倒竖,下意识抓过身侧的锦被,死死裹住自己缩到床榻角落,脸颊爆红如霞,眼底满是慌乱与无措,“你干什么!别过来!”

    菲伊柯丝眼底只剩执拗的渴望,俯身便要去扯他身上的被子,指尖堪堪碰到锦被边缘,整艘船却骤然剧烈摇晃起来 —— 像是撞上了暗礁,又或是遭遇了骤起的风浪,船身倾侧的力道迅猛而突然,烛火应声熄灭,窗棂发出吱呀的脆响。

    “唔!” 两人同时低呼一声,许穆臻攥着被子没能稳住身形,菲伊柯丝也因惯性往前扑去,双双砸在微凉的甲板上。锦被散开大半,却恰好堪堪裹住两人,菲伊柯丝被许穆臻压在下面,疼得她闷哼一声,眼底的欲望瞬间被撞得消散了几分,只剩茫然与钝痛。

    许穆臻反应过来自己压在菲伊柯丝身上,脸瞬间涨得通红,他手忙脚乱地想要起身,可船还在剧烈摇晃,一个踉跄又差点再次压上去。菲伊柯丝也回过神来,脸颊绯红,两人的姿势暧昧至极。

    菲伊柯丝抬起头,眼底还带着未散的茫然,看着许穆臻紧绷却关切的脸,又看了看他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还有地上那刚脱下来的裤子,瞬间想起了刚才的事。然后脸颊 “唰” 地一下爆红,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又羞又愧,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刚才…… 对不起……没控制住......”

    就在这时,船外传来一阵巨大的咆哮声,像是某种海兽。

    许穆臻顾不上尴尬,迅速从地上爬起来,一边穿裤子,一边对菲伊柯丝叮嘱道:“我去去就回。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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