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岩打了个响指。
大屏幕的画面再次切换。
这次出现的不是实验室,而是一个连线视频。
视频的背景是日内瓦,世界卫生组织总部的标志清晰可见。
一个满头银发的白人老者出现在画面中,胸前挂着世卫组织高级观察员的牌子。
“你好,沈先生。”
老者用流利的英语打了个招呼。
“我是ho特别科学顾问,托马斯·汉森。”
“关于深空生命科学研究院提交的‘e计划’样本及数据,我们位于苏黎世的独立实验室已经完成了复核。”
汉森博士举起一份盖着蓝色钢印的文件。
“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我必须代表委员会宣布。”
“所有数据真实有效。”
“这不是骗局,这是人类医学史上自青霉素发现以来最伟大的奇迹。”
“沈先生,诺贝尔奖委员会的电话可能会打爆你的办公室。”
视频挂断。
现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真空状态。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世卫组织背书。
独立实验室复核。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那个站在台上的男人,真的在一个月内,把那个叫冯兆龙的人引以为傲的“医学壁垒”炸成了粉末。
冯兆龙跌坐在椅子上。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流下来,打湿了昂贵的衬衫领口。
他完了。
普华医药完了。
在绝对的技术代差面前,所有的资本护城河都只是沙滩上的城堡。
沈岩看都没再看冯兆龙一眼。
那种无视,比当众辱骂更让人感到绝望。
“深空科技从不画饼。”
沈岩重新面向观众,语气依旧平稳。
“首批‘e-1’试剂将在下周进入三甲医院临床二期。”
“我们不卖天价药。”
“我们要让每个人,都有选择活得更久、更有尊严的权利。”
“以上。”
沈岩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下舞台。
留给世界的,只有一个挺拔的背影。
以及身后那彻底沸腾、近乎疯狂的人群。
后台通道里。
陈光科兴奋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如果不是顾忌场合,他恨不得冲上去抱住沈岩亲两口。
“岩哥!太牛了!你看没看到那个冯兆龙的脸?绿得跟黄瓜似的!”
“刚才这一会儿,公司股价已经拉出三个涨停板了!”
“咱们的市值,现在比那几个互联网巨头加起来还高!”
沈岩解开领口的扣子,长出了一口气。
那种在聚光灯下掌控全场的感觉确实不错。
但他知道,这才刚刚开始。
系统面板在他视网膜上跳动了一下。
【任务完成:生命方舟(第一阶段)】
【任务评级:s】
【奖励结算中:高级财富情报一则。】
沈岩的脚步并没有停下。
“光科,让安保部加强研究院的安保等级。”
“狗急了是会跳墙的。”
“普华医药那种老牌资本,不会这么轻易认输,他们明面上搞不过,暗地里肯定会有动作。”
陈光科收起脸上的嬉笑,眼神变得凶狠。
“放心吧岩哥,魏东那小子在实验室周围撒了一种无色无味的神经毒素,除了咱们的人,谁进去谁瘫痪。”
“那四个怪胎现在把实验室当家,赶都赶不走。”
沈岩点了点头。
两人刚走到休息室门口,一个娇小的身影就扑了过来。
“爸爸!”
悠悠穿着粉色的公主裙,手里拿着一个冰激凌,直接撞进了沈岩的怀里。
沈岩顺势蹲下,一把将女儿抱了起来,原本毫无波澜的脸上瞬间柔和了下来。
“悠悠怎么来了?”
“妈妈带我来的呀!”
悠悠指了指里面。
刘慧正坐在沙发上,旁边放着沈岩平时喜欢喝的茶叶。
她看到沈岩进来,站起身,走过来替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
“累了吧?”
没有问发布会怎么样,没有问赚了多少钱。
只是一句家常的问候。
沈岩握住妻子的手,掌心的温度让他感到踏实。
“不累。”
“刚才在台上那个样子,要是被隔壁刘阿婆看见,肯定又要说你摆谱了。”
刘慧笑着调侃了一句,眼底却是藏不住的骄傲。
“对了,刚才有个叫安然的女士打电话找你,说是追加的投资已经到账了。”
“还有一个叫宁客的,说是有个大买卖要跟你当面谈,关于海外渠道的。”
沈岩把悠悠放下来,让她去旁边找陈光科玩。
“看来有些人比我还急。”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像一样拥挤的媒体车队。
这座城市,甚至这个世界的规则,正在被他一点点改写。
“沈总。”
吴雅拿着手机走了过来,脸色有些古怪。
“怎么了?”
“刚才京华大学少年班的招生办主任打来电话。”
“说沈安……沈安把他们学校的教务系统黑了。”
沈岩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刘慧。
刘慧也是一脸茫然。
“这孩子,平时就喜欢摆弄电脑,我以为他在玩游戏……”
吴雅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
“他不仅黑了系统,还给全校老师发了一封邮件,指出了他们期末考试数学卷子里的三个逻辑漏洞。”
“招生办主任说,如果我们不介意,他们想直接派车来接人,跳过面试环节。”
沈岩揉了揉眉心,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
这对儿女,还真是不让他省心。
不过,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有钱,有权,有家人,还有无限的未来。
“告诉那个主任,车不用派了,明天我亲自送他去。”
“另外,让沈安把系统给我修好,顺便……”
沈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让他来公司一趟,那个‘初级人工智能’的代码,正好给他练练手。”
吴雅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把价值连城的人工智能核心代码给一个不到五岁的孩子练手?
这凡尔赛的程度,比刚才在发布会上还要过分。
夜幕降临。
深空大厦顶楼的灯光依旧通明。
这里就像一座灯塔,照亮了整个林城的夜空,也照亮了无数贪婪与渴望的眼睛。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
一家私人会所的包厢里。
冯兆龙面色阴沉地坐在沙发上,手里的高脚杯被捏得粉碎。
鲜红的酒液混着玻璃渣流了一手,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
“给我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