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对男人没兴趣，何况你还不是人。”</p>
牛马歪斜了他一眼。</p>
“懂了，你对公...”</p>
“你要敢说出来，我就把你揍到和它们一样大。”</p>
牛马指向锅里的鼠人头。</p>
刘正识趣地闭上了嘴。</p>
“哼，老子这锅汤是为了晚上的黑市准备的。”</p>
牛马说道。</p>
“黑市？”</p>
“没错，只要你有钱，黑市里什么都买得到。”</p>
牛马介绍道。</p>
“这不会就是你说的赚外快的机会吧？”</p>
刘正想起两人之前的对话。</p>
“没错。你和那棵树交易才能赚几个钱，在黑市一晚上你就能赚到它十倍的身家。”</p>
牛马诱惑道。</p>
“那你怎么还这么穷？”</p>
他真诚地问道。</p>
“放屁，我哪儿穷了？”</p>
牛马怒道。</p>
“你连马甲都换不起，弄瓶红酒还被人打个半死，连员工餐都要蹭我的。”</p>
刘正如数家珍。</p>
“那叫服从性测试，懂吗？土鳖人类。”</p>
牛马振振有词。</p>
“我连毛苔都喝的起，还差你几顿员工餐？”</p>
它哼哼唧唧地说道。</p>
“嗯嗯。”</p>
他敷衍道。</p>
“你小子狗眼看牛马低，不跟你一般见识。你就说敢不敢去吧？”</p>
牛马白了他一眼。</p>
“有危险？”</p>
“你九成九会死。”</p>
牛马说道。</p>
“那这下不得不去了。”</p>
刘正笑道。</p>
“有时候真是搞不懂你们人类。”</p>
牛马挠了挠头。</p>
说胆小吧，那么危险的地方也敢去。</p>
说胆大吧，每次认怂又认得那么快。</p>
“高风险高收益嘛。”</p>
刘正一脸的淡定。</p>
这个副本的难度，靠苟肯定是苟不去的。</p>
要不是他几次玩儿命，能有现在这个属性？</p>
而且，还有对赌协议这柄达摩克利斯之剑悬着。</p>
“哼，你想去还没那么容易。黑市晚上十二点以后才开，那时候早没单子了。”</p>
牛马说道。</p>
外卖员规则第二条：在没有拿到单子的情况，不要离开休息室。</p>
“但是？”</p>
“但作为优秀员工，我不仅可以出去，而且还能带上你。”</p>
牛马继续说道。</p>
“但但是？”</p>
“但但是，不管你在黑市赚了多少，我要分一半。”</p>
牛马瞪了他一眼，然后说道。</p>
“非常合理。”</p>
刘正点点头。</p>
“不要以为我是狮子大开口。”</p>
牛马看穿了他的心思。</p>
“没有单子的时候你就不算餐厅员工，谁都敢弄你。”</p>
“尤其是在夜里，脏东西满街乱窜，没有我罩着你，你就是块大肥肉。”</p>
它说道。</p>
“大佬，你刚刚说晚上没有外卖单，是不能点还是没人点？”</p>
刘正问起了别的问题。</p>
“没人点。晚上厨房只有个值班的，那家伙做的菜连我都觉得难吃。”</p>
牛马回道。</p>
“这样啊。”</p>
刘正想了想，拿出手机按下一串数字。</p>
牛马不动声色地盯着他，看他要整什么幺蛾子。</p>
“谁啊？”</p>
电话那头传来了敲打键盘的声音。</p>
“是我，那个送外卖的。”</p>
刘正说道。</p>
“啊，是前辈。”</p>
敲打键盘的声音忽然一滞。</p>
“前辈有什么吩咐吗？”</p>
小说家稍微夹了一点。</p>
“是这样，能不能麻烦你晚上十二点的时候点一份外卖？“</p>
刘正说道。</p>
“配送时间越长越好。”</p>
他补充道。</p>
“可以啊。”</p>
小说家爽快地答应了。</p>
“但是做了的话，前辈就不能看我的身体了哟。”</p>
“那还真是遗憾。”</p>
刘正挂断了电话，转头看见牛马正像看见鬼似的看着他。</p>
“怎么了？”</p>
他疑惑道。</p>
“你他么的才来两天，就勾搭上顾客了？”</p>
牛马震惊道。</p>
“勾搭就太难听了吧，我们只是单纯的交易关系。”</p>
刘正纠正道。</p>
“难道流行触手男了吗？”</p>
牛马看着自己的蹄子，有点怀疑牛生。</p>
“主要是人格魅力。这下我可以去黑市了吧？”</p>
他问道。</p>
“哼，算你小子牛逼。”</p>
牛马不爽道。</p>
“别不高兴嘛，条件不变，收益照样分给你。”</p>
刘正笑了笑。</p>
“你小子又在冒什么坏水？”</p>
牛马警惕地看着他。</p>
它才不信这个人类会突然变大方了。</p>
“你说天堂岛有黄牛票的，对吧？”</p>
“没错。”</p>
牛马点点头。</p>
“一张单人度假券要多少钱？”</p>
刘正问道。</p>
“好像是五十万吧。”</p>
牛马想了想道。</p>
五十万。</p>
他一个月工资是一千，也就说要不吃不喝的干上四十多年。</p>
“那你还说你攒十几年就够了。”</p>
单人度假券都要五十万，双人度假券不得要一百万起步。</p>
“我可是优秀员工，你能跟我比吗？”</p>
牛马不屑地看着他。</p>
要不是给的钱多，鬼才在这儿干。</p>
“哦。那黑市里能买到黄牛票吗？”</p>
刘正又问道。</p>
“可以是可以，不过这种级别的货得要人作保才行。”</p>
牛马回道。</p>
“那就这样。如果赚到的钱够买单人度假券，你就帮我弄一张，剩下的钱都归你。”</p>
他说道。</p>
“那要是不够呢？”</p>
“不够的话，就分你一半。”</p>
刘正说道。</p>
“你凭什么认为你能赚到那么多钱？”</p>
牛马问道。</p>
“反正你也没损失嘛。”</p>
他耸了耸触手。</p>
“而且，你应该也有办法让我赚到钱，对吧大佬？”</p>
刘正笑了笑。</p>
不然它也不会提出来了。</p>
“哼。”</p>
牛马翻了个白眼，自顾自地吃炖鼠人去了。</p>
看着它吃得呼哧呼哧的样子，刘正忍不住舔了舔牙齿。</p>
“有啥吃的吗？大佬。”</p>
他这次消耗有点大，光是员工餐估计不够补的。</p>
“不给，你刚刚自己不要的。”</p>
牛马用庞大的身躯挡住了锅。</p>
“我不跟你抢，有没有别的？”</p>
刘正无语道。</p>
“没有，要有我还用抢你饭吃吗？”</p>
牛马毫不犹豫地说道。</p>
“上次那罐头......”</p>
“没了，一罐都没了。你要饿就啃自己去。”</p>
没等他说完，牛马就嚷嚷道。</p>
“没吃的，弄点喝的总行吧。一上午都没喝水了。”</p>
刘正不甘心地说道。</p>
“谁让你都拿去跟那棵树换东西了。”</p>
牛马一点也不同情他。</p>
“玩的总有吧，你也不想我一直盯着你吃饭吧。”</p>
他锲而不舍地说道。</p>
“你这小子怎么那么烦牛马呢？”</p>
牛马被他闹得不行，只好起身开了一个柜子，从里面拿出了一本书。</p>
“给给给，再烦我就把你给煮了。”</p>
它把书扔给刘正，专心吃饭去了。</p>
刘正捡起来一看，原来是本数独杂志。</p>
“也行。”</p>
他从兜里掏出笔，回到了自己的马扎上。</p>
虽然不是道具，但做数独确实可以恢复理性值。</p>
这一做，就是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