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宇山说道:“你确定?血岸的人,可不是那么轻易会暴露的,你在哪发现的?”
萧风说道:“在荒地的中心,之前烈火神朝的人应该是发现了,他准备往荒地中心建城的时候,
被血岸的人警告过,甚至还想借着血岸的手,解决我,只不过被我反杀了,我最近准备扩张,而荒地肯定也是首选,
但是里面有血岸,这就让我没有办法放心的去扩张,所以我准备将血岸的事情,做个局,让所有人,来解决血岸。”
南宫宇山说道:“可是你这个局,一旦失败,放跑血岸的几个人,你之后的麻烦会无穷无尽的,
你要想好了。”
萧风说道:“这对我来说,不是个事情,但是他现在横在那里,让我很难受,所以解决他,是必然的。”
南宫宇山说道:“你有什么打算?”
萧风说道:“很简单,那边建好城池后,我准备让我自己的人进入那个城,然后吸引人进来,
通过冒险的形式,继续拓展,血岸的人肯定不会让这些人进入,肯定会出手,到时候,只要跑出来一个人,
血岸的事情,都会藏不住的,自然会有人来,当然,最后肯定还是需要几大势力来牵头,毕竟血岸的人,不好对付。”
南宫宇山听后,思索了一会儿,随后开口说道:“你之前接触过血岸的人吗?”
萧风点了点头,说道:“接触过,在遗弃之地的时候,有遇到几个血岸的人,夺舍了其他人,
借壳重生,但是都被我杀了,他们培养的人,好像不畏惧死亡。”
南宫宇山说道:“你说的没有错,血岸的人,不会畏惧死亡,甚至他们的功力有的都直接来自血丹,
你刚刚说的那个计划,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血岸的人出手,那些人根本不会有人能活着回来。”
萧风说道:“我当然知道,血岸的人出手,肯定不会让他们活着回来,如果没有人能回来,那么我会安排几个人,
他们肯定能活着回来,到时候,依然是这样的,我现在唯一担心的是,血岸的人,还在不在那边,
一旦扑空,就很被动了。”
南宫宇山说道:“这很简单,你找人在暗中盯着,然后你的计划加快进行,就可以了,血岸的人,既然在那么偏远的地方,
那么他怎么进出,你有头绪吗?”
萧风说道:“肯定是传送阵,只不过传送阵的另一端在哪,我就不知道了。”
南宫宇山说道:“找不到,那你觉得你能成功的解决他们吗?”
萧风笑了笑,说道:“我是找不到,但是我可以让传送阵失效,那么他的出口在哪,又有什么关系?”
南宫宇山说道:“你有封锁空间的法宝?”
萧风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我只能破坏他的传送阵。”
南宫宇山说道:“可是,你要接触到传送阵,才能破坏,而且传送阵破坏,他们也能发现,
你这么做的意义在哪?”
萧风说道:“我自然是不能让他们发现的,我也有我的办法,这个就不劳南宫家主费心了,
我只是问,有没有兴趣参与进来。”
南宫宇山说道:“自然是有的,毕竟如果能解决掉血岸,谁都会开心吧,可是你要知道,他们想要消灭血岸,
是想得到血岸快速提升修为的办法,复仇只是一方面,这种情况,你怎么杜绝?”
萧风摇了摇头,说道:“你理解错了一件事,我的目的是解决掉血岸在荒地中心的位置,
因为我要扩张,而不是铲除血岸,当然能铲除是最好的,至于功法外泄这件事,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更何况,这种事情防不住的,血岸的夺舍,谁又能防得住?这些只能在之后解决,不可能根治的。”
南宫宇山听后,也是点了点头,随后说道:“可以,按照你说的做,但是我要后面进场,将其他的势力整合起来,
尽量减少冲突。”
萧风点了点头,这时华佗已经回来了,萧风问道:“布置好了吗?”
华佗说道:“他们在突破了,应该要不了多久,他们就成功了。”
萧风点了点头,随后萧风对着南宫宇山说道:“那我们就先走了,毕竟那边现在也有很多事情需要去解决。”
南宫宇山点了点头,随后便让那人送萧风和华佗离开了。
没有多久,那人便返回来了,对着南宫宇山说道:“家主,他们离开了,这个华佗不简单,
他炼丹的时候,并没有背着我,他炼丹的手法,比我见过任何一个炼丹师都厉害,他不背着我的原因,
很简单,他自信我学不会,我确实不理解他很多东西,和我们之前炼丹的常识是不一样的,
而且他刚刚布置阵法的时候,也非常迅速,这实在是太让人惊讶了。”
南宫宇山说道:“还有更惊讶的,他找到了血岸的老巢。”
那人惊声说道:“什么?血岸的老巢?怎么可能?自从六十年前,找的一次,并破坏后,就再也没有找到过了,
他是怎么找到的?”
南宫宇山说道:“这就不知道了,他没有说,他准备将这件事,宣扬出去,然后联合其他人,对血岸出手。”
那人说道:“可是这件事不现实,当时就是因为联合其他的势力,对血岸出手,但是扑空了,
换来的是更猛烈的报复,为什么这么多人恨血岸,还不就是因为当年的事情吗?再者说,那些人,
想要剿灭血岸,不也都是想要血岸快速提升实力的方法吗?也不是真心想要将血岸剿灭。”
南宫宇山说道:“所以萧风说的是,解决在荒地中的血岸,并没有说要彻底消灭,对他来说,
解决血岸的原因很简单,就是他妨碍了萧风的扩张,所以他必须被剿灭,至于有没有流出功法,
或者有没有漏网之鱼,对他来说,都不重要,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那人听后,愣了一下,随后说道:“他的意思是,他根本不关心血岸之前到底做了什么?只关心他扩张的时候,
血岸不要挡他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