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场的酒吧,总是充斥着酒精和暧昧。
少年白衬衫下摆扎入黑色的裤子中,扣子全部敞开,露出里面简单的黑t,以及银色的项链。
全身上下看不到LoGo,但是材质极佳。
而他通身那种,只有在富贵中才能养出来的气质,更是一眼就能看出他身份不俗。
他嘴角噙着一抹慵懒的弧度,搂着身侧的小女友,随着歌声在舞池里狂欢。
几缕黑色的卷曲刘海落在他额前,为那张原本清隽帅气的脸庞增添了一丝暗色氛围。
他宛若一位来自上世纪的年轻贵公子,外表保持着绅士的彬彬有礼,但骨子里却透着对周遭欢愉的淡淡倦怠与疏离,因而衍生出一种迷人的阴郁与冷漠。
不少女生都忍不住看向他,甚至一些投怀送抱撞到他胸口。
少年的小女友不开心了,忽然抱住他,撒娇要离开。
他眯了眯眼,软着嗓子说了好。
就在小女友洋洋得意抱着他胳膊,回到卡包时,忽然被甩了一张卡。
“分手吧。”
她不敢置信拿着卡,看着瘫坐在沙发上,拿起酒杯的少年。
他身边围着一些富少,也都带着各自的女伴。
而此刻,她站在所有人面前,宛若被扒了衣服一样难堪。
她用力摔卡,“我不要这个!慕归,你追了我三个月,我才答应和你谈恋爱的!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啊……”慕归似乎才想起来,自己追她确实花了不少心思,但是到手两个星期,就感觉没意思了。
他看向女孩红通的眼睛,俯身双臂撑着膝盖,酒杯在手里慢慢转悠,嗓音温柔却透着冷意:“是这样没错,可是宝贝你不也得了很多好处吗?”
“卡加上我送你的那些礼物,够你们家解决危机了不是吗?”
女孩被他戳穿,瞬间脸色苍白,忍不住后退一步。
她看着少年那不在意的模样,瞬间明白,这场她自以为主导的勾引,不过是他无聊时进行的一场游戏而已。
屈辱涌上心头,她气得浑身战栗,颤抖不已。
旁边的人看到她这副模样,一些人嘲讽发出笑声。
慕归是什么人,全京市想巴结上他的不知道多少。
这个女人手段是比较高明,但如果不是人家大少爷想玩,根本不会看她一眼。
“我劝张小姐还是拿钱走人吧,再闹可就不好收场了。”一个二代还算好心,提醒了她一下。
女生这才恢复理智,艰难蹲下捡起地上的卡。
她可以有骨气,但是他们家不行。
慕归她惹不起。
看着她识相拿钱走人,慕归靠回沙发背,垂下眼眸盯着酒杯。
一口闷完,他放下起身。
没人敢拦他。
这位爷向来是随心所欲,无人能约束。
称呼一句京圈太子爷也不为过。
慕归这张脸,和那矜贵随意的气质,很让人心动。
一路走来,不少人都给他发信号,邀请他。
甚至还有男的。
他都面无表情直接路过,看都懒得看一眼。
忽然,一个少女从对面走来,要撞入他怀里。
慕归侧身躲过。
她却脚步一踉跄,跌坐在地上。
碰瓷呢。
慕归脚步未停,抬脚要走。
结果裤脚忽然被扯住。
“不好意思,能不能麻烦帮我打个车。”少女低着头,栗色的卷发遮住她的脸,但是声音出奇的好听。
她大概喝多了,也哭过,嗓音带着淡淡沙哑。
慕归可没做好人好事的习惯,而且这种搭讪的方式,他已经见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他没有犹豫,扯出自己的衣服,就离开了。
至于她一个醉鬼,会不会被不怀好意的人捡尸——关他屁事。
但是他没想到,他刚出酒吧,电话就响了。
一看竟然是薄闫这个表哥,他有些意外接听。
“找人?”慕归听到是他女朋友,虽然圈内有过消息,但是没想到是真的。
“成啊……嫂子不见了,我这个弟弟当然要帮忙了。”慕归和其他人一样,很好奇薄闫这种大冰块的女朋友,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刚好刚刚分手,最近没什么事儿,他就应了下来。
转头让慕家的人去查。
不过十分钟,地址发到了他手机上。
嗯……?
坐在跑车里的少年转头,看向旁边酒吧的名字,又看向手机里的。
这么巧?
他点开对面发来的照片。
关雎雎那张脸,还是太有冲击力了。
幕归眼底划过兴味,但转头又恢复平静。
嫂子啊,那还是算了。
手下又发来监控拍到的,对方进入酒吧的穿着。
这衣服……
卧槽!
慕归那双懒洋洋的黑眸,瞬间激灵。
这不是刚刚碰瓷的女生吗?
所以不是碰瓷,是真的喝醉了?
一想到十分钟过去了,对方还是那副状态。
慕归这人人不咋样,但是对于家人还是很不错的。
此刻意识到不好,连忙下车回去。
但是老地方早就没人了。
他环顾四周,也没见到人。
爹的!
他拿出电话,打给酒吧的老板:“我要查监控找人,把门关了,一个都别放走!”
那边老板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至于客人闹……闹呗,反正慕归的命令最大。
果不其然,客人发现走不了了,甚至音乐都停了,一个个都愤怒叫起来。
但是在看到突然闯进来,把所有人围住的黑衣保镖,没人闹了,安静如鼠。
那群富少也懵了,不知道这位爷是怎么了,闹出这样的动静。
慕归看着监控里,被陌生男人带上楼的少女,脚步没有迟疑上楼,让人刷卡打开了包厢。
本以为少女会被欺负,一群人跟上来,都做好揍人的准备了。
结果推门一看,一个个惊掉了下巴。
关雎雎手里拿着破碎沾了血的酒杯,面前地上躺着生死不明的男人,此刻听到开门声,抬起苍白无措的小脸,脸上还挂着泪水。
看到他们,手下意识松开,酒瓶砸在地上,她后退一步,“我……”
慕归一眼就明白了什么,反而笑了起来,与少女那双害怕忐忑的眸子对视,分明第一次见面,却语气熟捻问她:“人死了吗?”
她摇头:“我……我不知道……”
慕归走进去,扫了一眼男人解开的皮带,却没脱下的裤子。
随意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瓶酒。
当着门外和少女的面,用力砸向他。
“小爷的嫂子,你也配碰!”
“嘭——!!”
酒瓶碎裂。
男人喉间发出痛呼,惨烈到让人忍不住身子一紧。
酒瓶碎片飞起,划过他脸颊,他不在意用指腹抹了一下,冷笑将手里的东西丢掉:“看来没死啊,丢到警局门口,让他们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