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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 斤网恋骗子鱼塘尽权贵16

    少女笑得得意,身后仿佛有狐狸尾巴在摇。

    不少人看到都忍不住跟着弯唇。

    当然萌萌根本笑不起来。

    “什么惩罚?”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就把你刚刚说的惩罚,自己来一遍吧。”

    关雎雎看到女生变脸的表情,没什么动容。

    对面屏幕黑了一两分钟,紧接着就是穿着到大腿的吊带裙出现在屏幕里。

    对面的弹幕变得乌烟瘴气。

    关雎雎看着对方学舞蹈动作,脸越来越白。

    这个长度的裙摆,配上那样的舞蹈动作,傻子都知道会走光。

    即使有安全裤,但是在一些精虫上脑的男粉眼里,也足够让萌萌这位女神坠下神坛,甚至不少人都在起哄,两眼放光期待着,连榜一榜二等人都不控评了。

    但是这个惩罚是她自己提出来的,萌萌现在是骑虎难下。

    就在对面一直拖,弹幕催她的声音也越来越大的时候。

    关雎雎开口了:“好了,看完了,惩罚就这样吧。”

    这下子,两边都愣住了。

    少女还无辜眨眼:“萌萌姐刚刚对着视频摆手,不就是在做惩罚吗?”

    那是在学舞啊!甚至连完整的舞蹈都看不出来。

    萌萌没想到她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

    关雎雎说完,直接就取消了连线,肉眼可见她情绪其实并没有很好。

    大概也就pK赢了的时候很开心。

    “今天直播就到这里啦。”关雎雎依旧跟所有人挥手拜拜,然后下播。

    手机里,弹出薄闫的消息。

    【非常有钱的爹系闷骚霸总:赢了pK不开心吗?】

    薄闫没等到消息,反而等来了视频通话邀请。

    他点了接通,女孩那张有些失落的漂亮脸蛋,出现在他视野中。

    呼吸稍作凝滞,薄闫身子向后靠,扯了扯领带。

    对面的人根本没察觉他的动作,垂头丧脸趴在娃娃上:“赢了很开心啊,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心情有些糟糕,看到萌萌姐被人那样说。”

    “但我很讨厌她,对我恶意好大啊……可就是不开心。”

    薄闫第一次耐心听少女倾诉心事,有些新奇,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舒心和喜悦。

    少女说完,盯着男人那张脸,仿佛陷入某种回忆。

    “哥哥,漂亮有罪吗?她们为什么恶意那么大?”她好像在说那个主播,又似乎在说以前上学的事情。

    “漂亮无罪,人心有罪。”薄闫忽然觉得,从前觉得好听的声音,隔着屏幕总缺了点什么。

    比起她亲自在耳边响起欢快的声音,似乎没那么让他满足了。

    甚至现在看到浑身陷入灰败的少女,有了将她抱到怀里的冲动。

    “是啊,有罪的是人心。”少女漂亮的眼眸再次抬起,这次那双眼睛,仿佛揉碎了星光,有种奇幻的色彩。

    “我有什么错呢,错的都是他们。”

    她说出这样直白的话,在他面前毫不掩藏。

    薄闫有些惊讶,不是惊讶她的底色其实并非纯白无暇。

    而是惊讶她为什么突然不伪装了。

    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少女忽然朝着屏幕伸出双臂,做出一个撒娇可怜的表情:“哥哥,我想要一个抱抱。”

    长久的对视与安静。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他声音变得沙哑,领口被他松的更开了,露出隐隐胸肌。

    他有健身的习惯,也学过格斗和散打之类的,即使不脱光,关雎雎也能看出来他身材多好。

    “知道啊,哥哥不知道吗?”她不点破,反而把皮球抛了回去,故意对他露出无辜的表情。

    男人盯着她,眼神越来越暗,忽然挂断了电话。

    关雎雎随意把手机丢在角落,靠在懒人沙发上,侧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笑容甜美,眼神空洞,无声泣泪,发丝凌乱中带着美感。

    完美。

    戏台都搭好了,薄哥哥可不要怜惜啊。

    不到十分钟,门外就传来了门铃声。

    关雎雎光脚走向玄关,打开电子猫眼,确定外面是薄闫后,打开了门。

    男人低头,就对上一双泛红的眼眶,还有委屈的眼神。

    “不是要抱抱吗?哭什么。”他弯腰抱起她,将她带着朝里面,反腿关上门。

    她双臂自然环住他的脖子,靠在他肩膀上。

    没有丝毫声响,肩膀却湿了一片。

    他把她放下,转身要去拿纸巾给她擦眼泪,却忽然被她缠抱住胳膊。

    他脱掉了外套,只剩下一件黑色紧身内搭,此刻肌肉紧绷,手感妙极了。

    都送到嘴里了,关雎雎才不会让他跑掉。

    薄闫耐心蹲下,仰视她一直躲避的眼睛:“怎么了?”

    她愣愣望着他,这双眼和记忆中的那个少年,很像。

    但是不一样,那双眼睛从不会看向她。

    而此刻,男人怜惜抚摸她脸颊,眼里盛满了他都没意识到的温柔:“我不走。”

    她目光向下,落到他薄唇上。

    忽然,缓缓俯下身子。

    薄闫撑在床边的手,猛地用力握紧,床单变得褶皱,陷入掌心。

    柔软的触感,她小猫似的试探,小心翼翼的主动。

    所有的一切感官,在深夜的寂静中放大,再放大。

    热度浑身涌动,她见他没反应,眼底划过懊悔和退缩。

    大手忽然出现在她脑后,带着一股强势的压力。

    男人仰头起身,用力地吻住她。

    如同平静的海洋出现暴风雨,海浪剧烈翻涌,卷起巨大的浪花。

    她被压在了床上,男人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掩盖。

    干柴烈火,一旦被点燃,就是一发不可收拾。

    ……

    男子将少女轻柔放入被中,凝视她乖巧睡颜片刻,起身走向阳台。

    他点燃一支烟。

    凌晨的风刮在皮肤上,带着沁骨的寒意。

    远天已泛起鱼肚白,城市在薄雾与微光中渐渐苏醒,传来零星的声响。

    “禽兽。”

    薄闫低低吐出这两个字,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懊悔,更像一种冷静的自我审判。

    在她主动邀请时,虽然自己骗自己,只是担心她病情,但他心知肚明,会发生什么。

    她是个小姑娘,还是病人。

    不过因为没有安全感,才将他当成了唯一的浮木,用一些生涩又笨拙的小手段,试图勾引他依赖他。

    薄闫俯身靠在栏杆上,闭上眼。

    恍惚间,脑中浮现雪山之巅,那孤傲的梅红。

    喉间发紧,少女清浅的呼吸在身后缠了上来。

    指尖碾碎猩红的烟头,他的呼吸沉浮半晌,最终随着刺痛归于平静。

    将烧伤的指腹浸入冷水。

    他回到少女身侧,将她完全抱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