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伙人?另一伙人,是一个人?”
“对。”
“听游龙先生的意思,那一伙持枪悍匪,很明显是在抢那笔钱。
但这伙人,可能没找到那笔钱藏在了哪儿?”
“应该是这样。”
游龙摩挲着下巴,仔细想了想。
“我记得,我看到那两个人拖着箱子进了电梯,箱子因为撞击被撞开了,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是美金。
那些美金,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应该都是面值100的。看那重量的话,数额还不小。”
“100面值的美金,有点儿意思。”
听到面值,关祖立马就笑了。
众所周知,鹰酱那边儿虽然发行了100面值的美金,但鹰酱普通人,一般只是用1和20面值的纸币。
或者就是直接用硬币。
100面值的,就算是鹰酱黑帮都不怎么用。
大一点儿的公司,那都是直接转账或者支票的。
这种面值的钱,要么就是润过去的人会用,要么就是官方层面的外汇了。
很明显,以上的情况和律师事务所是一点儿也不沾边儿。
那就只有洗钱这一种情况了!
他在心里默默的计算了一下,立马就清楚了数额。
“一张100面值的美金重1克,得用两个人拖着的钱箱子,最起码都有几十公斤重。
一公斤1000克,也就是1000张100面值的美金,一公斤,就是10万美金。
一个箱子就几十公斤重,两个箱子,最起码也有近1000万美金。
大案子啊!”
打了个响指,关祖直接和游龙握了握手。
“游龙先生,谢谢了。”
“不客气,关sir,好歹我以前也是重案组的人。”
和关祖握了握手,游龙看到关祖又带人去找了阿德。
虽然他很想凑上去,但他现在已经离职了,也就不好再凑热闹了。
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游龙转身就准备离开。
可刚走到楼梯口,游龙又想到了李佩华律师。
紧接着,他又想起了自己离婚的事情。
游龙突然觉得,她没准儿知道些什么东西。
丝滑转身,游龙直接向李佩华的病房走去。
这个时候,他选择性的遗忘了自己已经离职的事情了。
并直接在心里找了个理由。
“我这都是为了破案!”
可刚走过去,看到正坐在门口椅子上打盹的伙计,游龙立马就警惕起来了。
虽然警署里的人参差不齐,但在这个时候,在关祖还在医院的情况下,保护李佩华安全的伙计,是不可能打盹的!
一定有情况!
游龙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先看了看门口的伙计。
发现这个伙计只是被打晕之后,便顺走了他的橡胶棍,悄悄咪咪的趴在房门上,透过病房门口的小窗户看了看。
里面有三个人!还在把李佩华往轮椅上抬!
这要是没问题,他游龙把名字倒过来写!
想了想,游龙直接躲在了门口,手中的警棍跃跃欲试,紧紧的盯着病房的大门。
房门一被打开,游龙手里的橡胶棍,对着为首的人就抽了过去。
一棍打腿,防止逃跑,一棍打嘴,防止求饶,一棍打头,防止思考!
一秒三棍,直接把为首这人打晕之后,游龙立马看向了另外两个人。
但刚转头看过去,游龙的瞳孔一缩,手中的棍子,完全遵从了本能反应就挥了过去。
“嘭!”
一棍打在了其中一人的手上,游龙更是直接伸手,把另一人的手臂往下压。
“砰!”
枪声响起,游龙手上的棍子直接甩飞了起来,一棍一棍的就往这两人身上打。
赤手空拳,游龙都能把这两人吊着打,更别说手里有武器了。
橡胶棍有多疼,游龙比谁都清楚。
等关祖和阿德举着枪带着人过来的时候,游龙已经在找东西绑人了。
“关sir!阿德!这三个人想带走李律师,正好被我撞见了!”
“哇,还好有你在。”
阿德看到游龙在,直接收枪,笑着拿出了手铐拷人。
门口晕倒的伙计他已经看到了。
那病房里的人,摆明了就是幕后黑手安排过来的人了。
关祖倒是没说话,他有些无奈的看了眼刘天和梁迈斯,很想说点儿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一开始发现有人窥视的时候,他就长了个心眼,安排了人盯着李佩华。
要是真有人来,如果是过来杀人灭口的杀手,那就直接把杀手给抓了。
如果只是过来抓人的,那就直接通知他,快到位置了就直接抓人。
为此,他都直接和陆启昌,阿德他们警署的杨sir沟通过了。
只要发了讯号,就立马跟上去。
结果呢,行动都还没开始,就被游龙给破坏了。
可他又不好说什么。
毕竟,游龙现在,只能算热心市民!
“哎。”
叹了口气,关祖看了看游龙,又看向了正靠在轮椅上的李佩华。
“李小姐,既然醒了,就没必要再装了。
我们是警队的人,你现在很安全的。”
听到这话,李佩华立马睁开了眼睛。
只是这个时候,她的眼中带着满满的庆幸和微不可察的失望。
李佩华是个聪明人。
能够做律师的,还做到合伙人这个层面的,就不太可能蠢。
李佩华回忆了一下今天在地下停车场里看到的那个染血的人,一下就记起了,这个人是跟着那个从鹰酱回来的大伟,一起去见过周伟生的。
而且,她进医院这么久,周伟生都没来看过她,那有些事情,就已经很明显了。
要么周伟生已经死了,要么,这件事情就和周伟生有关系!
周伟生是她未婚夫,还是个律师。
在这种情况下,他不可能不来看她的!
“我想知道,伟生怎么样?”
“周伟生?”
阿德想了想,又十分确定的看向了李佩华。
“如果你说的是他的话,那周伟生什么事都没有。”
“这样吗。”
李佩华叹了口气。
虽然不想相信,但依旧说出了她知道的东西。
以及,她心里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