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慧,接下来,好好干。”
离开庄园,在回家的车上,黄大文看着余文慧那张漂亮的脸蛋,表情很是认真。
“荣耀系的公司,是一个很好的平台,你在那个地方上班,以后免不了会接触到阿耀。
记住师父的话,在做出一个决定你后半辈子命运的决定时,先想好后果。”
“啊?”
余文慧愣了一下,她不知道自己师父为什么这么说,但还是点了点头。
“知道了师父。”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先同意再说。
师父对她是很好的,这个时候,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理念,那可不是说着玩儿的。
毕竟,师父这一脉,她应该算开山大师姐了。
而黄大文看余文慧这个样子,也是在心里摇了摇头。
“傻孩子啊,估计阿耀的庄园里,又得多一个人了。”
虽然这么感慨,但黄大文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还是那句话,一个世界刀枪炮,都不知道杀人犯法为何物的人,就好点儿色?
那特么已经算优点了。
因为港岛和约翰牛的法律是很相似的,他一个大律师,在约翰牛那也是很有排面的。
以他港岛人的身份,他甚至能够享受欧美国家的高工资,还不用担心被各种各样的税费和体面费,医疗费给拖垮。
那为什么他不过去呢?
只因为,在港岛待着,哪怕是给那些矮骡子,富豪打官司,当个讼棍,但黄大文也知道他们是个人。
可在欧美那边儿混,那就是要直面那些双头食人魔,和一些克苏鲁了。
黄大文是压根儿不敢过去。
过去了,他怕自己会疯。
他都不觉得,那些人和他是一个物种。
完全是,在资本里被腐蚀,又因为金钱和权力,而变成了一种怪物。
说白了,就欧美那些老钱家族里的人,全杀了,不一定都有罪,但跳着杀,那一定有漏的。
就张家耀这种,只是好色而已,既不逼良为娼,又不以势压人的,还能让庄园里这么和谐的。
黄大文只用一个词来形容——风流。
要是多加几个字——他也想学!
这种事儿,他也羡慕!
他要是学会了,那多……
“师父,为什么张先生会说,我和师兄他们不一样啊?”
余文慧的问题,一下就打断了黄大文的yy时间。
“这事儿吧,和他们出身有关系。”
听到这话,黄大文也顾不得脑子里想的东西了,他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脸上的表情很是无奈。
“你知道你师兄们的出身吗?”
“额……”
余文慧想了想,貌似师父还真说过。
“他们都是社团出身?”
“对,社团出身。”
黄大文看着窗外点了点头,那整洁,干净,没有矮骡子游荡的街道,让他神情有些许恍惚。
“我以前就是社团出身的,只不过,我不想再沉迷于拿刀劈友,也不想有一天死在街头。
所以我自学了法律,硬生生的在港岛律师界闯出了一片天。
闯出来之后,很多社团的人都让我帮他们打官司。
钱很多,但我只有一个人,实在是分身乏术。
因此,我就挑选了一些想学,但又因为出生,环境和家庭因素,没办法去学的小年轻。
那些人,就是你的师兄们。”
黄大文说到这儿,转头看着余文慧。
“从小混迹于江湖,让他们小小年纪就很机灵,也很懂的察言观色,很多人都能说会道,都是当律师的好苗子。
但也因为这样,他们更知道江湖的残酷,也更知道富豪和社团之间的差距。
而阿耀,就是在港岛江湖和富豪圈层里,那个独一无二的最高峰。
在以前的时候,一个富豪要想让一个人死,那这个人基本就活不成。
社团也一样,谁也不知道,会有没有想出位的新人,突然出现在一些江湖红人的身后,捅他一刀。
他们经历了最底层那种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概念,虽然因为我而有所改变,但依旧被他们铭记在心。
哪怕是长大了,见到张家耀这种黑白商三道都说一不二的人,同样话说不利索。
这是心里阴影,只能靠他们自己去客服的。”
“这样吗?”
余文慧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她不是很能理解,但也记在了心里。
对此,黄大文也没说什么。
这是社会达尔文理念和东方罗马文化的冲突。
那个时候,那些人太小了。
他们不知道什么叫社达理念,但他们知道,那和小时候学到的东西不一样。
要是一直这么长大,没人干涉的话,那他们大概率会形成一套江湖的三观。
但黄大文不是干涉了嘛。
正规的教育,传统的理念,就和小时候的经历冲突了。
然后,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黄大文为什么每一次来庄园,都要带一个徒弟过来,就是想让他们直面一下,张家耀这个,在他们记忆里的“顶级掠食者”。
要是能够想通。
那么,那些徒弟的未来成就会更好。
顺便,再从他们里面挑一个领头羊出来。
要是想不通?
那就扔到张家耀的公司里去,先老老实实的在张家耀公司的律师部门混着吧。
顺便,偶尔见见张家耀,进行一下脱敏治疗。
毕竟,他也是有律师事务所的。
他的孩子对律师这一行又不感兴趣,那也只能交给自己的徒弟。
徒弟不找个能担事儿的,性格还正常的领头羊,那不是砸他的招牌嘛。
每个行业都有固定的圈子,每个圈子,那都要有接班人的。
就像领地一样,领主是要有接班人的,无论是扩张领地,还是守卫领地,接班人都很重要。
如果接班人没能力,领地就会被瓜分了。
如果是以前,黄大文是不怎么在意的。
他能庇护好自己家里人,并让自己徒弟有个好前途,就已经够了。
但现在嘛,张家耀的好兄弟里,就他一个在律师界深耕的。
他不努力,那谁努力?
就算张家耀能够培养一些律师,但那也没有他亲自培养的更让人放心。
不过这一次,他把余文慧带过去,倒是发现,他这个荣誉院长的作用,会比想象中还要大。
余文慧就是个普通家庭出身,接触的,也是正常学生考进法学院的知识。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种知识,让余文慧的三观是正常的。
余文慧可能会觉得张家耀有钱有势有地位,会拘谨,会小心翼翼,但一定不会觉得,张家耀是个“顶级掠食者”。
而这种正常人,在法学院,那不是一抓一大把嘛!
到时候在里面收点儿徒弟,那也不会不行!
这么一想,黄大文又打量了一下余文慧,心里不自觉嘀咕。
“社会派小师妹,学院派大师姐,好像有点儿搞头啊!
要是文慧的性格在多点儿主动性,那不就是现成的领头羊嘛!
而且,要是阿耀……那不就更稳了!”
这么一想,黄大文立马出声。
“文慧,有没有兴趣,在为师这儿,读个研究生,博士生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