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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刚毕业的大学生(林晓)

    云端的冷蓝光屏依旧悬于虚空,只是此刻屏面铺展的命运轨迹,是一抹带着青涩迷茫的猩红,像被雨水打湿的蛛网,缠缠绕绕地贴在时光刻度上,每一次微弱的颤动,都透着无措与绝望,仿佛在毕业季的洪流里,被撞得头破血流,连挣扎的力气都渐渐耗尽。

    叶云天指尖轻拂光屏,星纹漾开,露出轨迹背后的画面——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墙皮有些脱落,窗边摆着一张折叠桌,桌上堆着厚厚的简历,大多是被退回的,封面皱巴巴的,印着“林晓 人力资源管理专业 应届毕业生”的字样。桌角的外卖盒还没收拾,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泡面味,一个扎着马尾的年轻女孩蜷缩在单人床上,背对着镜头,手里捏着手机,屏幕上是招聘软件的界面,密密麻麻的投递记录后,全是“已读不回”“简历筛选未通过”的提示。她的肩膀微微耸动,压抑的啜泣声,透过光屏,轻轻散在云端的虚空中。

    “林晓,22岁,本科应届毕业生,人力资源管理专业,在校成绩中等,有过两次短期实习经历。”林月瞳的声音轻缓,带着一丝对年轻迷茫的惋惜,“毕业季投出一百二十七份简历,无一斩获。家境普通,父母挤着退休金供她读完大学,她却连一份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愧疚与自我否定交织,让她一步步陷入自我封闭。”

    她的指尖点在光屏上,原命运的画面便清晰铺展:林晓会在一次次碰壁后彻底失去信心,关掉招聘软件,删掉所有求职群,整日待在出租屋里,靠着父母每月打来的生活费度日,成了旁人眼中“啃老的应届生”。她拒绝和同学联系,害怕听到别人找到工作的消息,拒绝出门,连楼下的便利店都不愿去,性格变得越来越孤僻,眼神里的光一点点熄灭,最终在自我怀疑中,蹉跎了一年又一年,本该鲜活的青春,被困在小小的出租屋里,蒙上一层厚厚的灰。

    光屏上的猩红轨迹越来越淡,几乎要和灰暗的背景融为一体,叶云天看着那间逼仄的出租屋,轻声道:“毕业季的迷茫,像一座无形的山,压在每个应届生的心上。她缺的不是能力,而是一个被看见的机会,一个引她走出迷雾的人。”

    “而这场由断电引发的意外停留,就是为她而来的契机。”林月瞳的目光望向光屏下方,城郊公路的晨雾已散,温热的阳光洒在僵死的车流上,一场属于陌生人的温暖,正悄然酝酿,“蝴蝶的翅膀,已经扇动,她的命运,该转弯了。”

    地面上,初夏的风卷着公路上的燥热,吹得林晓的额发微微凌乱。她攥着皱巴巴的简历,蹲在路边的护栏旁,鼻尖通红,眼泪砸在简历的封面上,晕开了“面试通知”四个字。

    今天是她为数不多的面试机会,一家中小型企业的人力资源助理岗,虽然薪资不高,却胜在专业对口,她熬了三个通宵,改了八遍简历,提前两个小时出门,就是怕迟到。可谁能想到,城郊公路会突然堵成这样,更要命的是,前方那辆新能源汽车的无故断电,让本就拥堵的道路,彻底成了一潭死水。

    她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已经过了面试开始的十五分钟,招聘方发来的消息还停留在“请准时到达,逾期视为自动放弃”,她手指颤抖着想发消息解释,却连敲字的力气都没有——她知道,解释没用,应届生的面试,本就竞争激烈,迟到,就是最好的淘汰理由。

    这是她第一百二十八次碰壁。

    从三月开始找工作,到六月毕业,四个月的时间,她跑遍了大大小小的招聘会,投遍了所有能投的岗位,从专业对口的人力岗,到不限专业的客服、销售,甚至是兼职,她都试过,可结果都是一样的。有的是因为她没经验,有的是因为她学历不够亮眼,有的甚至只是因为“公司想招有工作经验的,应届生培养成本太高”。

    她曾以为,努力读完大学,就能找到一份好工作,就能赚钱养家,让父母过上好日子。可现实给了她狠狠一巴掌,她连自己都养不活,还要靠着父母的退休金度日。每次和父母打电话,他们都说“别急,慢慢找,家里不差这点钱”,可她能听出父母语气里的担忧,能想象出邻居背后的指指点点。

    同学群里,每天都有人分享找到工作的消息,国企、大厂、事业单位,一个个光鲜亮丽,只有她,像个被落下的弃子,躲在小小的出租屋里,不敢说话,不敢露面。

    “为什么……为什么就这么难啊……”林晓捂住脸,压抑的哭声终于忍不住溢了出来,肩膀剧烈地耸动着,手里的简历被揉得更皱,像她此刻支离破碎的心情。她觉得自己像个废物,十几年的书白读了,对不起父母的付出,也对不起自己的努力。

    周围的车流依旧嘈杂,抱怨声、喇叭声交织在一起,可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蹲在护栏旁,默默哭泣的年轻女孩,没有人知道,她正站在毕业季的悬崖边,一步一步,走向自我放弃的深渊。

    就在这时,一双穿着米色平底鞋的脚,停在了她的面前,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轻轻飘进她的鼻腔。林晓抬起头,泪眼朦胧中,看到一位穿着职业装的女性,正蹲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包纸巾,眼神里满是温柔的理解。

    “小姑娘,怎么了?是不是遇到难事了?”女人的声音温柔,像初夏的清风,拂过林晓焦躁而绝望的心。

    她是陈曼,一家企业的资深hR,也是被这场堵车困住的人,更是命运为林晓安排的,那个引路人。陈曼本是在路边和高远聊企业招聘的事,无意间看到了这个蹲在护栏旁哭泣的女孩,看到了她手里揉皱的简历,瞬间就明白了——这是一个在求职路上碰壁的应届生。

    陈曼做了十年hR,见过太多像林晓这样的孩子,毕业季满怀憧憬,却被现实泼冷水,一次次碰壁后,从迷茫到绝望,最终自我封闭。她心里软,见不得这样的年轻孩子,被现实磨掉了眼里的光。

    林晓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哽咽着说:“我……我要去面试,堵车迟到了,机会没了……我投了一百多份简历,都没人要,我觉得自己好没用……”

    她说得语无伦次,却把心里的委屈和绝望,全都倒了出来。陈曼坐在她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姐姐安慰妹妹一样,耐心地听着,没有打断,只是偶尔递上一张纸巾。

    等林晓的情绪稍稍平复,陈曼才拿起她手里揉皱的简历,小心翼翼地抚平,认真地翻看起来。她的手指划过简历上的实习经历、校园经历,眉头微微蹙起,却很快舒展开,指着简历上的内容,轻声道:“小姑娘,我是做hR的,做了十年,我来帮你看看,你的简历问题出在哪。”

    林晓愣住了,抬起头,看着陈曼,眼里满是茫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你学的是人力资源管理,专业对口,有两次实习经历,这是你的优势,但你的简历,把这些优势都藏起来了。”陈曼指着简历,耐心地讲解,“你看,你的实习经历只写了‘协助完成招聘工作’‘整理员工档案’,太笼统了,hR看简历,只看具体的成果,你要写清楚,你协助招聘了多少人,用了什么方法,整理档案时优化了什么流程,哪怕只是小小的成果,也要写出来,这才是你的竞争力。还有,你的求职目标太模糊,一会投人力助理,一会投行政,一会投销售,hR会觉得你没有职业规划,自然不会考虑你。”

    她的话,像一把钥匙,轻轻打开了林晓心里的锁。林晓从来没想过,自己的简历,竟然有这么多问题,她一直以为,只要把自己的信息写清楚,投出去就好,却不知道,简历也是一门学问。

    “应届生求职,碰壁是常态,我刚毕业的时候,投了两百多份简历,才找到第一份工作,那段时间,我也住过出租屋,吃过一个月的泡面,和你一样,觉得自己一无是处。”陈曼笑着,分享着自己的经历,语气里满是真诚,“但你要知道,碰壁不是因为你没用,而是因为你还没找对方法,还没遇到那个能看见你的人。年轻就是你的资本,你有专业知识,有冲劲,有耐心,这些都是企业需要的,别因为几次碰壁,就否定自己。”

    这些话,林晓从来没听过。父母只会让她别急,同学只会分享自己的成功,没有人会像陈曼这样,耐心地指出她的问题,温柔地安慰她,告诉她,碰壁是常态,不是她的错。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两人身上,斑驳的光影落在简历上,也落在林晓的心里,那片被绝望笼罩的黑暗,似乎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透进了一丝光。

    “对了,我认识一个朋友,他的公司是做乡村教育数字化的,正好缺一个人力助理,做招聘和员工培训,专业对口,你愿意去试试吗?我可以推荐你去实习,虽然是实习,但只要你努力,转正的机会很大。”陈曼突然开口,看着林晓,眼里满是期待。

    她口中的朋友,正是高远。高远的公司因为刚拿到投资,规模不断扩大,急需人力方面的人才,陈曼早几天就和他聊过招聘的事,此刻看到林晓,觉得她虽然经验不足,但态度诚恳,又学的是对口专业,是个可塑之才。

    林晓彻底愣住了,眼睛猛地睁大,眼泪还挂在眼角,却瞬间亮了起来,像一颗蒙尘的星星,突然被擦亮了。她看着陈曼,声音颤抖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去实习吗?”

    “当然可以。”陈曼笑着点头,拿出手机,给高远发了一条消息,简单介绍了林晓的情况,很快,高远就回复了:“没问题,让她明天来公司面试,实习岗位随时留着。”

    陈曼把手机递给林晓看,林晓看着屏幕上的字,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这一次,却不是委屈和绝望的泪,而是激动和感激的泪。她对着陈曼,深深鞠了一躬,哽咽着说:“谢谢姐姐,谢谢您……您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不用谢,这是你自己的努力换来的,我只是给你指了一条路。”陈曼扶起她,笑着说,“记住,机会来了,就要抓住,用你的努力,证明自己。”

    周围的人,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围过来。高远走过来,对着林晓笑着说:“小姑娘,欢迎来我的公司试试,我们公司都是年轻人,氛围很好,只要你肯努力,肯定能做好。”

    刘芳也走过来,揉了揉林晓的头,温柔地说:“姐姐也是从年轻的时候过来的,知道找工作的难,别害怕,大胆去试,年轻就是最大的资本。”

    张怀安看着林晓,眼里满是慈祥:“努力就有回报,你这么年轻,又肯学,肯定能有出息。”

    李淑琴、顾盼、夏晚星……一个个陌生的面孔,带着真诚的笑容,对着林晓说着鼓励的话。他们都是被这场断电堵车困住的人,都有过自己的迷茫和困境,所以更能理解林晓的感受,也更愿意伸出援手,拉她一把。

    林晓看着眼前的这些人,看着一张张陌生却温暖的脸,心里的委屈和绝望,一点点被温暖取代。她觉得,这场突如其来的堵车,虽然让她错过了一场面试,却让她遇见了一群温暖的人,遇见了一个真正的机会。

    这一刻,她攥紧了拳头,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好好努力,不让这些帮助她、鼓励她的人失望,也不让自己失望。

    云端之上,叶云天和林月瞳看着光屏上的这一幕,指尖轻触屏面,那道带着青涩迷茫的猩红轨迹,在林晓攥紧拳头的瞬间,骤然焕发出耀眼的光芒,一抹明亮的湛蓝色,从轨迹的核心处迸发出来,像破土而出的嫩芽,一点点取代了猩红,缠缠绕绕的蛛网,渐渐舒展,变成了一条笔直而宽阔的道路,在时光的刻度里,缓缓向前延伸。

    “变量触发,一场迟到的面试,一次偶然的相遇,为她打开了一扇新的门。”叶云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柔和,“年轻的迷茫,从来都不是无解的,只需要一个引路人,一盏灯。”

    林月瞳的目光落在光屏上那个眼里重新燃起光的女孩身上,眼底满是暖意:“她的青春,本就该是明亮的,不该被求职的碰壁,蒙上灰暗的色彩。”

    地面上,公路的车流渐渐疏通,林晓和陈曼互留了联系方式,又和高远约好了明天的面试时间,才依依不舍地和众人告别。她走在路边,脚步不再沉重,反而变得轻快,手里的简历依旧皱巴巴的,却被她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了包里。

    她抬头望向天空,阳光正好,微风不燥,云朵像一样,飘在湛蓝的天空中。她掏出手机,给父母打了一个电话,声音里满是轻快:“爸妈,我找到一个实习的机会,专业对口,明天去面试,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

    电话那头,父母的声音满是激动和欣慰,连连说:“好,好,女儿真棒,别太累了,照顾好自己。”

    挂了电话,林晓的嘴角,扬起了一抹久违的、灿烂的笑容。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人生,开始不一样了。

    第二天,林晓早早地起了床,按照陈曼教她的方法,重新修改了简历,把实习经历写得具体而详细,明确了求职目标,穿上了自己最正式的一套衣服,精神抖擞地去了高远的公司面试。

    面试的时候,她不再像以前那样紧张无措,而是从容地回答着面试官的问题,结合自己的专业知识,谈了对人力助理岗位的理解,还提出了一些自己的想法。高远坐在面试官的位置上,看着眼前这个自信从容的女孩,眼里满是认可——和陈曼说的一样,这是个可塑之才。

    面试结束的当天下午,林晓就收到了录用通知,让她下周一去公司实习。那一刻,她拿着手机,在出租屋里跳了起来,压抑了四个月的情绪,终于得到了释放。

    周一,林晓正式去公司实习。她格外珍惜这个机会,每天最早到公司,最晚离开,认真地跟着前辈学习,整理招聘信息,筛选简历,打电话邀约面试,协助做员工培训,哪怕是最琐碎的小事,她也做得一丝不苟。她把陈曼教她的hR技巧,全都用在工作中,还利用自己的专业知识,优化了公司的简历筛选流程,让招聘效率提高了不少。

    遇到不懂的问题,她就主动向陈曼和公司的前辈请教,陈曼也总是耐心地指导她,把自己的经验毫无保留地教给她。高远看着林晓的努力和进步,心里很是欣慰,经常给她安排一些更有挑战性的工作,让她得到更多的锻炼。

    实习期的三个月,林晓成长得飞快,从一个连简历都不会写的应届生,变成了一个能独当一面的人力助理。她的努力,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实习期结束后,她顺利转正,成为了高远公司的正式员工,拿到了属于自己的第一份工资。

    当她把第一个月的工资打给父母时,看着手机上的转账记录,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这一次,是喜悦和自豪的泪——她终于能赚钱养家了,终于能对得起父母的付出,也终于能证明自己了。

    转正后的林晓,依旧保持着努力和认真的态度,把公司的人力资源工作打理得井井有条。而在工作中,她发现,有很多和她当初一样的应届生,还在求职的路上碰壁,迷茫无助。他们投出无数份简历,却因为不会写简历、没有面试技巧、没有职业规划,一次次失去机会,有的甚至像她当初一样,开始自我否定,自我封闭。

    看着那些应届生的身影,林晓仿佛看到了当初的自己。她心里萌生了一个想法——搭建一个求职交流平台,为应届生提供简历修改、面试辅导、岗位推荐、职业规划的服务,让更多的应届生,少走一些弯路,找到属于自己的工作。

    她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命运守望者”的所有人。大家一听,立刻表示支持。

    “这个想法太好了!现在的应届生求职太难了,你这个平台,能帮到很多人!”高远第一个拍手赞同,“平台的技术开发、服务器搭建,我来负责,保证给你做一个最实用、最便捷的平台。”

    陈曼笑着说:“简历修改、面试辅导、职业规划,我来负责,还可以找我的hR朋友们来帮忙,给应届生做免费的指导。”

    “我来帮忙做平台的供电和设备保障,保证平台24小时正常运行!”陈默说道。

    “宣传照、宣传视频我来拍,把平台推广出去,让更多的应届生知道!”顾盼扬了扬手里的相机。

    “我来帮忙搬设备、布置线下的交流场地,有力气我来出!”王铁柱憨厚地笑。

    刘芳和夏晚星说:“线下的求职分享会、交流活动,我们来帮忙组织,宝妈们和花店的小伙伴,都可以来当志愿者。”

    张怀安和李淑琴也说:“我们可以给应届生做生涯指导,告诉他们,人生的路有很多条,求职碰壁只是暂时的,只要不放弃,总有机会。”

    一张张熟悉的脸,带着真诚的笑容,说着支持的话。林晓看着眼前的这些人,心里满是温暖。她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身后有一群温暖的人,在支持着她,陪着她。

    接下来的日子,众人便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求职交流平台。高远带着技术团队,没日没夜地开发平台,陈曼邀请了很多hR朋友,组建了免费的辅导团队,陈默搭建了稳定的服务器,顾盼拍了精美的宣传视频,王铁柱帮忙搬设备、布置线下场地,刘芳、夏晚星、张怀安、李淑琴则开始筹备线下的求职分享会。

    林晓则成了平台的核心,她一边忙着公司的工作,一边忙着平台的筹备,每天连睡觉的时间都很少,却一点也不觉得累,反而浑身充满了力气。因为她知道,这个平台,承载着她的心愿,也承载着无数应届生的希望。

    一个月后,“青橙求职”交流平台正式上线。平台的名字,是林晓取的——青,是青春,橙,是希望,她希望每一个应届生,都能在青春的路上,找到属于自己的希望。

    线上,平台开设了简历修改、面试辅导、岗位推荐、职业规划的板块,应届生可以免费提交简历,由专业的hR帮忙修改;可以免费预约面试辅导,由资深hR进行一对一指导;可以在岗位推荐板块,找到适合自己的岗位,这些岗位,都是高远和陈曼联系的企业,无中介费,直接对接;还可以预约职业规划指导,由张怀安、李淑琴等前辈,为应届生指点迷津。

    线下,平台每周都会举办求职分享会、企业招聘会,林晓会亲自上台,分享自己的求职经历和工作经验,陈曼和她的hR朋友们,会现场为应届生解答求职问题,高远和其他企业的老板,会现场招聘,为应届生提供更多的工作机会。

    平台上线后,立刻受到了应届生的热烈欢迎。每天都有无数应届生在平台上提交简历,预约辅导,参加线下活动。林晓和团队的所有人,都忙得不可开交,却乐在其中。

    她见过一个和她当初一样,投了两百多份简历都没找到工作的应届生,在平台上修改了简历,参加了面试辅导后,成功被一家国企录取,给她发来消息说“谢谢晓姐,你让我重新看到了希望”;她见过一个性格内向的应届生,在参加了线下的求职分享会后,变得自信从容,顺利通过了面试;她见过一个没有职业规划的应届生,在听了李淑琴的生涯指导后,找到了自己的方向,确定了职业目标,一步步朝着自己的梦想努力。

    看着一个个应届生,在自己的帮助下,找到属于自己的工作,眼里重新燃起光,林晓的心里,充满了成就感和幸福感。她知道,自己做的这件事,是有意义的。她从一个求职碰壁、迷茫无助的应届生,变成了一个能帮助他人、为他人带来希望的助人者。

    她的出租屋,也换成了一间宽敞明亮的公寓,桌上再也没有堆着厚厚的被退回的简历,而是摆着平台的工作记录,摆着应届生送来的感谢信。她不再是那个蜷缩在出租屋里默默哭泣的女孩,而是变成了一个自信、从容、开朗、有力量的年轻女性。

    而“青橙求职”平台,也在不断发展壮大,帮助了越来越多的应届生。林晓的名字,在应届生的圈子里,渐渐被人熟知,大家都亲切地叫她“晓姐”,把她当成了求职路上的引路人。

    云端之上,冷蓝光屏正铺展着一幅热闹而温暖的画面:城市的会展中心,一场大型的求职分享会正在进行,林晓站在台上,穿着干练的职业装,手里拿着话筒,正微笑着分享自己的求职经历和工作经验。台下,坐满了应届生,他们仰着头,认真地听着,眼里满是期待和向往。

    台下的角落,陈曼、高远、刘芳、张怀安、李淑琴……所有人都在,他们看着台上的林晓,脸上都带着欣慰的笑容。陈曼对着身边的高远说:“你看,这孩子,长大了。”高远笑着点头:“是啊,她现在,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

    光屏上,林晓的命运轨迹,已是一片明亮的湛蓝色,笔直而宽阔,在时光的刻度里,缓缓向前延伸,充满了活力与希望。这道蓝色的轨迹,与高远、刘芳、张怀安、李淑琴等人的轨迹,紧紧交织在一起,像一缕缕温暖的光,缠绕着,汇聚着。而那团由“守护执念”凝聚的微光,此刻又浓郁了几分,像一颗小小的太阳,在光屏的中心,散发着柔和而强大的光芒,照亮了周围的一切。

    叶云天的目光落在光屏上那个站在台上,自信从容的女孩身上,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缓缓开口,声音清晰地回荡在云端:“一次碰壁后的停留,让她从求职者,变成了助人者。”

    林月瞳的目光落在台下那些眼里满是期待的应届生身上,又落回台上的林晓身上,眼底满是暖意,她轻轻轻叹,补充道:“迷茫的时候,只需要一个引路的人,就能走出迷雾。而当她自己成为引路人时,便会为更多的人,点亮前行的灯。”

    她的指尖轻触屏面,那团凝聚的微光便轻轻颤动,十一道蓝色的命运轨迹,此刻已紧紧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温暖的光网,在时光的刻度里,缓缓转动。这场由新能源汽车断电引发的蝴蝶效应,还在继续,那些因意外相遇的人,那些被改写的命运,正一点点凝聚成一股强大的温暖力量,在这座城市里,蔓延着,温暖着,守护着。

    而地面上,求职分享会还在继续,林晓的声音,温柔而有力量,透过话筒,飘在会展中心的每一个角落:“我知道,求职的路很难,会碰壁,会迷茫,会绝望,但请大家一定不要放弃。因为你们的青春,本就该充满希望,你们的努力,终会被看见。只要你们不放弃,总有一天,会找到属于自己的路,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息。阳光透过会展中心的玻璃窗,洒在林晓的身上,给她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她站在台上,看着台下一张张年轻的面孔,眼里满是温柔和坚定。

    她知道,这场由意外开始的故事,还在继续。而她的路,也还在继续。她会一直做下去,做应届生求职路上的引路人,为更多的人,点亮前行的灯。而“命运守望者”的这群人,也会一直在一起,互相帮助,互相扶持,用自己的力量,温暖更多的人,守护更多的人。

    因为他们知道,一场蝴蝶效应的背后,是无数温暖的相遇,是无数被改写的命运,是无数颗紧紧靠在一起的,温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