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松一听紫宝儿的话,来劲了,一拍大腿道:“不说之前,就说今天吧,大中午的能热死个人,五个包房秒空。”
也不知道是有啥毛病,大热天的还非要吃火锅!
“你可以在价格不变的前提下,把菜蔬、瓜果、肉类的量减少一些,冰块就可以免费使用。”
冰块儿,紫宝儿没准备一直收他的钱。
待火锅店铺开之后,就可以免费送了。
“还能这样?”楚松脑子一懵。
“当然,走的时候再给你准备些肉类、小丸子什么的,直接订高价。”
楚松:……
这妥妥的一个小奸商啊,比他还奸商。
“要不然咋办,让他们直接掏银钱买冰块?”
楚松听得心头激荡,一个劲儿地搓着双手。
也不是不行啊。
紫宝儿又问道:“那你有没有想过要把火锅开出福源酒楼,开出北元镇?”
楚松懵了瞬间,说道:“没,没想过。”
紫宝儿鄙视地看了他一眼。
不想开连锁店的掌柜,可不是什么好掌柜。
楚松郁闷得不行,他怎么就聪明到看懂了她的小眼神!
“材料我提供,其他的你去找我家阿爹商量吧。”
自然,楚松听了紫宝儿的话,屁颠屁颠地跑去找紫大山。
什么缘分啊,早就抛到脑后去了。
哪里有银钱更让人开心。
想到这里,楚松一脸复杂地回看着王承新。
“王老板不是开杂货铺的吗?怎么也想染指饮食行业?”
“嘿嘿,”王承新也是个直爽的个性,“这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
随时随地想吃就能吃上,而不是在家里就像猫爪挠心似的坐立难安!
顺道还能赚点小钱。
想着解决口腹之欲,又能赚点小钱的王老板,此时完全没有意识到,因为这一举动,他将成为云水县饮食行业的大亨。
“就这?”楚松一脸得匪夷所思。
为了口吃的,就要单干,一看就是真爱无疑了。
“你想怎么做?”楚松老神在地问道。
“我回去尝试过了,”王承新也不瞒着,如实说道,“菜也有,肉也有,也配了老汤锅底,自制了调料。”
“但是,不说味道差了十万八千里,五里地还是有的。”
王承新边说还边伸出一个巴掌来。
郁闷得不行。
他也尝试过好多次,就是调不出这边的味道。
“哈哈哈……”楚松听了这个说辞,乐得哈哈大笑起来。
他拍打着王承新的肩膀:“老弟实诚人。”
“老哥我这里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火锅的菜蔬、肉蛋自是重要,但是最关键的就是酱包和锅底。”
“酱包和锅底,咱们可是独一无二的秘方,谁也模仿不了的。”
王承新听的眼睛大亮,果然如此。
接下来,两人就价格和合作模式做了交流。
“老弟,”楚松道,“这已经是最低价格了,再低,就得老哥我自己贴钱了。”
“老弟,你回去多吃几次,不用老哥说,你就能发现其中的奥妙所在。”
王承新心道,就是因为他已经发现了,这才执着于此。
遂也不再纠结,直接提条件:“云水县只能有我一家火锅店。”
“当然。”楚松画风一转,“不过,名字和装修风格由我们来统一定安排。”
“包括服务人员的衣着服饰。”
“准备就绪,开业之前来个信儿,我会让镖局把需要的东西运送过去。”
王承新没有不应的。
两人签了合约,又握了握手,正式成为合作伙伴。
临走,楚松又送了两只信鸽给王承新。
直把王承新乐得,搂着楚松不放手。
楚松嫌弃得不行,却是怎么推也推不开。
送走了王承新,楚松这才有功夫坐下来,捋了捋。
昨天刚得了紫宝儿的吩咐,和紫大山谈妥了分成,今天生意就上门。
要不要这般赶巧?
紫大山的意思,他以个人身份承担着批发商的职责。
所得净利润,紫宝儿占比四成,其余的六成由他个人、镇守府衙门和凌安县城县衙平分。
可是他知道,这件事情不是非他楚松不可,谁都可以做。
只不过说好听点,就是个中间商,说不好听点,就是个二道贩子。
之所以找到他,紫家念旧重情而已。
他自己可不能没数。
于是,他坚决不同意这样的分配方式。
最终,紫大山拍板,他占一成,镇守府衙门占三成。
来福源酒楼吃火锅的客户,收入仍然属于福源酒楼。
为此,紫大山给了楚松一把铺子后门的备用钥匙。
楚松接过钥匙,握得死紧,自己偷摸着嘿嘿乐半天。
这可是佟老头和那个方青葵都没有的。
……
梧桐村学堂。
今儿个,安冬教的新曲子名,“我是北地人”。
“有人问我,你是谁?”
“我很骄傲,我是北地人。”
“从小喝着北地的水。”
“我的心中有着北地的根。”
“不管在外求学还是在家种地。”
“我都保持着北地人的真。”
“我就是那北地人……”
毫不意外,继“梧桐村奋进之歌”之后,“我是北地人”再度火了一把。
安冬也成了家家户户熟知的小明星。
出去溜达的时候,让村子里的叔伯婶子们看到,不是给她塞块点心,就是给她塞个鸡蛋什么的。
搞得这一阵子安冬都不大好意思出门。
“小小姐,安冬都说过了,这些都是小小姐教的。”
“那也是你教的呀。”紫宝儿没心没肺地说道。
紫宝儿看安冬还是一副纠结的小模样:“给你就拿着,大不了平时看到他们有困难,搭把手。”
安冬一听,也不纠结了。
“还是小小姐厉害!”
……
北元镇这边众人按部就班的生活、施工、赚钱。
玉城县的裘志强和隋昶心情可就没有那么美好了。
俩拨人马一暗一明,先后到达云水县。
裘志强还好,第二天赶上了暴雨。
隋昶就到倒霉一些,淋了个正着。
整个天空乌云密布,整个天空像裹了一块黑布。
豆大的雨点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地砸在屋顶上、地面上。
街道两旁的飞檐下,雨水形成了一道道珠帘,溅起的水花遮挡了人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