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有点无语。
大半夜的，还要在这断案子。
断案子也没问题，但问题是……
他看着面前抱着胳膊、又羞又气的孟子怡，又看看旁边揣着手手、一脸无辜的王楚冉，无语地扶了扶额。
“孟姐......”
赵高叹了口气：“要不你们姐妹自己解决呢？你说我......”
“不不不！”
孟子怡立刻打断他，狠狠瞪了王楚冉一眼：“我算是看透了！这丫头自己把自己都给pUA麻了！不和你......咳，嗯......”
她顿了一下，感觉那个词说出来更尴尬，含糊地带过：“......她心里就不舒坦！今天这事儿必须说清楚！”
王楚冉继续揣着手手，眨巴着大眼睛，一副“我很乖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她了解孟子怡就像孟子怡了解她。
孟姐现在就是典型的“社死”后恼羞成怒，感觉自己偷偷摸摸那点事儿被发现了，像个傻子一样演了好几天。
这种时候绝不能硬顶或者狡辩，越说孟姐越觉得丢脸，火气只会越大。
不过孟姐说的也对。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可能是从看到孙珍昵和柳妍的热搜开始，也可能是更早，她心里那点“意难平”就发酵成了“自我攻略”。
羡慕这个，羡慕那个，归根结底，就是觉得面前这个男人对自己“不够特别”，心里怎么琢磨怎么难受。
见王楚冉一直不说话，孟子怡忍不住伸手掐了她胳膊一下：
“说话呀！平时不是挺聪明的吗？这会儿装什么哑巴？”
王楚冉“哎哟”一声，委屈巴巴地揉了揉胳膊，继续揣手手，小声嘟囔：“孟姐，我错了......”
赵高都被她这怂样逗乐了，打圆场道：“孟姐，楚楚知道了就知道了呗，你们是这么多年姐妹，有什么的？又不是外人。”
“你不明白！”
孟子怡没好气地白了赵高一眼，语气复杂：“这丫头弄不好早就猜到了，但一直憋着没提，搞不好就是打的曲线救国的主意！等着我这边先‘打通关’，她再顺势加入......搞得我像傻子一样，还在这帮她瞎张罗，防着你......结果人家自己早就想通了！”
听到这话，王楚冉知道不能再装傻了。
孟姐这话已经有点往“心机”上引了，必须澄清！
她赶紧拉住孟子怡的睡衣袖子，晃了晃，语气真诚：
“孟姐，真不是！我也是......我也是昨天看你洗完澡，护肤做得那么细致，连脚指甲都剪了，还香喷喷的，才猜到一点的！之前我真没往那儿想！”
“你瞎说什么呢！”
孟子怡的脸“腾”地一下更红了，尤其是察觉到赵高戏谑的目光，更是一阵羞恼交加：“谁......谁特意弄了！”
王楚冉见孟子怡语气虽然还冲，但神色稍微缓和了点，赶紧继续顺着毛捋：
“孟姐，我真没拿你当傻子。嗯......你知道我的，我这个脑子，想不到你说的那个层次......”
孟子怡神色微微一松。
如果王楚冉存了假装不知道，然后利用她这层关系去接近赵高的想法，那就是真拿她当傻子耍了，这是她绝对不能忍的。
不过相处这么多年，孟子怡对王楚冉的“单纯”是了解的。
这丫头有时候是有点小聪明，但在人情算计方面确实缺根弦，以她的脑子，的确想不到那一层。
王楚冉观察着她的神色，继续小心翼翼地说：“我就是......就是怕直接拆穿了你尴尬，下不来台。再加上......加上看你好像......嗯......挺沉浸的，觉得有点好笑......”
孟子怡额头冒出几道黑线，咬着后槽牙：“王、楚、冉！”
王楚冉缩了缩脖子：“再有就是......再有就是......呃......孟姐你别生气了嘛，我知道错啦！”
“再有什么？话没说完呢！”孟子怡不依不饶。
王楚冉看了看一脸无语的赵高，又看了看气鼓鼓的孟子怡，犹豫了一下，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小声飞快地说：
“再有就是......琢磨着，看能不能等你们......嗯......‘关系稳定’下来了，找机会......加入一下你们......”
赵高：“......”
他直接被这么直白的话给噎住了，哭笑不得：“楚楚，你这......你这想法还挺......超前。”
孟子怡则是无语地扶住额头，感觉血压都有点升高：
“楚楚，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明明可以靠着公司资源慢慢发展，前途一片大好，为什么就非得......非得想着走这种捷径呢？”
她伸手指了指赵高，恨铁不成钢地说：
“我是因为意外，阴差阳错才和这家伙搅和在一起的！就这大渣男，身边的女人搞不好都能组个足球队出来了！又花心、又不负责，又......”
“诶诶诶？孟姐？！”
赵高人都听傻了：“你要劝闺蜜悬崖勒马我支持，但别为了效果就恶意抹黑我啊！我什么时候不负责了？”
孟子怡翻了个白眼，没理他，继续对王楚冉进行“思想教育”：
“楚楚，我是因为......因为一些特殊情况，阴差阳错才这样的。你不一样，你完全可以有更好的选择，你......”
王楚冉忽然抬起头，打断了她：“孟姐，咱们一直做好姐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