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此次天门道长的名声受损之际,泰山派的内部,就爆发了激烈的权力争夺战,最后站出来打擂台的两个人,就是大长老(太上长老)玉玑子和二长老玉磬子,这两位都是天门道长的师叔,在泰山派内部的地位,都在伯仲之间。
为了获得最终的胜利,无论是玉玑子还是玉磬子,他们俩所想到的最佳夺位策略就是请外援,通过抱大腿的方式来争夺泰山派的掌门人之位,除了抱大腿之外,最核心的夺位策略就是要迫使天门道长,当众交出掌门令牌,并且还得是自愿的。
天门道长为人正直、嫉恶如仇,向来都奉行着正邪不两立的处事原则,为了和邪魔外道划清界限,他在和邪道中人打交道的时候,就连曲线救国这样的迂回战术,他都不屑使用,甚至是看不起采取这些策略的其他名门正派之人。
在天门道长的眼中,对待任何的邪派中人,就得明枪明刀地正面硬刚,光明正大地战胜敌人,才是硬道理,就算是胜不了,死了也无所谓,哪怕是为了击败敌人,而采取一些必要的欺骗手段,他都觉得不屑一顾。
因此,想要撺掇天门道长,当众自愿地交出掌门令牌,就只需要一点点言语巧妙的激将法,就行了,就拿他这一次被魔教教主重创,是在魔教旗下的庄园里面,养好了伤,最后还被魔教中人给送回了山门,仅凭这一点来大做文章,就足以让天门道长为了大义凛然的面子,拿出掌门令牌当众说出,谁敢上前接此令牌,我就把掌门人之位传给谁的发言。
一切都进展得太顺利了,玉玑子和玉磬子站出来,一人数落了天门道长一句德不配位,和魔教中人勾勾搭搭,不清不楚,立马就让天门道长为了所谓的颜面,当众从怀中掏出了掌门令牌,并且他还当众说道:你们不要以为我很稀罕这个掌门人之位,你们当中谁要是有这个胆量,就从我的手中夺走这枚掌门令牌,我立马就退位让贤。
当天门道长在当众说完了这句话之后,玉玑子和玉磬子二人,就配合默契地向天门道长发动了前后夹击,由玉磬子在正面负责吸引天门道长的大部分火力,由玉玑子趁机绕到天门道长的身后,趁着天门道长和玉磬子的缠斗之际,就从天门道长的手中,将掌门令牌给夺了过去。
在夺走了掌门令牌之后,玉磬子立马就退出了战场,然后玉玑子就手持掌门令牌,故意凑到天门道长的面前,用自己的胸口去挨了天门道长一掌,胸口挨了一掌的玉玑子,立马就手持掌门令牌,当众宣称天门道长以下犯上,竟敢出手打伤掌门人,简直就是罪大恶极。
到了这个时候,天门道长才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自己上了玉玑子和玉磬子的大当,当他想要凭借武力抢回掌门令牌的时候,却立刻又被玉玑子和玉磬子,给当众扣上了一个出尔反尔和言而无信的帽子,在翻手覆掌之间,就让天门道长陷入到了左右为难的困局当中。
为了自证清白,刚直不阿的天门道长,居然想要当众撞柱自裁,以挽回自己的声誉,可惜他想要自杀都不行,当他的额头即将要撞上柱子的前一秒,从头到尾都在看戏的玉音子和玉筝子,竟然同时出手,他们俩合力出手,依次点了天门道长身上的几大穴位,将他给定在原地。
“天门师侄,你想自尽,可没那么容易,我要让你亲眼见到,我是如何把泰山派给发扬光大的,来人啊!把以下犯上的天门给押下去,废掉武功,关起来!”玉玑子得意洋洋地宣布了天门道长的下场。
“是,掌门!”两个泰山弟子走过来,将被点了穴道的天门道长,给生拉硬拽地拖走了,天门道长在被拖走的时候,他的嘴里面就在不断地辱骂玉玑子,欺师灭祖。
就在玉玑子打算坐上掌门的主位之时,刚刚才和他一起罢免了天门道长的玉磬子,就站出来当众指责玉玑子,其实也和天门道长一样,德不配位,德行有亏,不配成为泰山派的掌门人。
“玉磬师弟,请慎言!”面对玉磬子的指责,玉玑子语带威胁之意地如此说道。
“玉玑师兄,你不要着急,我敢当众说你德不配位,德行有亏,自然也是有证据的,来人啊!把人带上来吧!”玉磬子得意洋洋地拍了三下手,然后他的几位心腹弟子,就把八位年轻貌美的姑娘,给带到了泰山派的议事大厅当中。
当玉玑子在看到了这八位姑娘之后,他的心里面,就不由自主地“咯噔”了一下,与此同时,他握着掌门令牌的右手,也在瑟瑟发抖。
“各位同门,这八位女子,便是嵩山派的左掌门,送给玉玑师兄的礼物,玉玑师兄答应了左掌门,只要坐上了掌门之位,他就会无条件地支持左掌门吞并泰山派,让我们泰山派从此在江湖上面除名,而玉玑师兄身为出家人,公然和这八位女子夜夜笙歌,是我们泰山派的千古罪人!”玉磬子站在泰山派的议事大厅当中,大义凛然地数落着玉玑子的两条大罪。
无论是和左冷禅勾结,企图让嵩山派吞并泰山派,还是和八位女子夜夜笙歌,这两条大罪,但凡坐实了其中一条,玉玑子就没有资格,坐上泰山派的掌门人之位,不仅是掌门人之位坐不得,他甚至还会被逐出泰山派。
泰山派的前身是一个道观,泰山派的诸多高层,也都是道人的打扮,而历代掌门人更是以“贫道”自居,身为出家为道的修士,公然和女子夜夜笙歌,属于是败坏道家的清规戒律,这样的人,自然是没有资格继续留在泰山派的,更别说继任掌门人之位。
“玉磬师弟,你血口喷人,我根本就不认识这八个女子,你从外面,胡乱找来这些女子,是想污蔑我的清誉,我要和你势不两立!”玉玑子站在主位前面,全身微微发抖地如此说道。
“是吗?玉玑师兄,你别急着否认,你要不先听听看,这八位姑娘是怎么说的,再做定夺!”玉磬子先是对着玉玑子,不怀好意地如此说道,然后他就对着八位女子拜了一拜。
玉磬子这一拜,那八位女子就仿佛是收到了信号一样,她们当着泰山派众人的面,七嘴八舌地说出了,玉玑子身上的各种身体特征,比如后腰上面有三颗黑痣、左膝盖内侧有一道刀疤、胸膛上面有一道红色的月牙胎记之类的,描绘得那叫一个身临其境。
八位女子所说的这些身体特征,都集中在了玉玑子身上的几个隐私部位,她们能够如此准确地说出,玉玑子的这些身体特征,说明什么问题啊?
说明她们八个人,曾经亲眼见过玉玑子的这些隐私部位,女子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让见到玉玑子的这些身体特征啊?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了吧!
玉玑子今年已经六十多岁了,他加入泰山派已经五十二年了,见过他身上有这些身体特征的泰山弟子,亦不在少数,当这八位女子在当众说出了,玉玑子身上的这些显着的特征之后,在场的泰山弟子都在对其指指点点的,他们基本上都在说玉玑子德不配位,道德败坏,寡廉鲜耻,应当被逐出泰山派。
“玉磬子,你,你,你为什么会知道她们八个人的存在啊?我明明藏得那么隐蔽,你是怎么知道的啊?难道你也...”玉玑子一边面带疑惑地问向了玉磬子,他一边就浑身发抖地从嘴里面,喷出来了一大口的鲜血。
“玉玑子,你以为只有你会请外援吗?你可以抱上左冷禅的大腿,我也可以去抱其他人的大腿,可惜啊!左冷禅这条大腿,还是不够粗啊!”玉磬子走到了玉玑子的身边,在对方的耳边声如蚊吟地如此说道。
“你,你究竟投靠了谁?”玉玑子的两只眼珠子,瞪得滚圆地如此问道。
“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玉玑师兄,看在大家同门一场的份上,我劝你赶紧带着你的这些女人,离开泰山派,否则,我这里还有能让你,更加地声名狼藉的确凿证据,你想试试看吗?”玉磬子悄悄地在玉玑子的左手掌心里面,用右手食指写了几个字,立马就把玉玑子给吓得是脸色大变。
“你竟然连这些事情都知道,看来你背后的人,肯定是大有来头,你和这样的人合作,就是在与虎谋皮,你才是想要出卖我泰山派利益的叛徒,我要,我要,我走就是了!”玉玑子在看似强势地说了一些狠话之后,他就把手中的掌门令牌,给乖乖地交到了玉磬子的手中。
就这样,屁股都还没来得及坐上主位的玉玑子,就只能是灰溜溜地带着那八个女子,一脸颓废地从泰山派的议事大厅当中,背影苍凉地离开了,当他在走出议事大厅的门口之后,他又反反复复地回过头去,看了一眼站在主位前面,得意洋洋的玉磬子,玉玑子每看一眼,他就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只怪自己还不够心狠手辣,居然就这样败在了玉磬子的手中。
当玉玑子离开之后,玉磬子自然就众望所归地成为了,泰山派的新任掌门人,泰山派的这场掌门人争夺战,算是暂时画上了一个句号,没错,只能是暂时的,因为真正的龙争虎斗,现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