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第1020章 何大清怒揍易中海,傻柱一语戳要害

    何雨柱听见后院的脚步声和二大爷刘海中的大嗓门,当即扬手招呼,语气敞亮:“二大爷,这儿呢!”

    刘海中裹着厚棉袍快步颠过来,棉鞋踩在薄雪上发出咯吱声响,脸上还带着赶路的热意,额角沁着细汗。

    瞧见何雨柱的瞬间,他先前那副咋咋呼呼的急切模样立马敛了个干净。

    他的双手下意识在棉袍上搓了搓,堆起满脸谄媚的笑,腰杆都不自觉微弯了三分,眼睛眯成一条缝:“何所长,您也在呐!”

    他如今早把何雨柱的干部身份刻在心里,说话时连语气都带着刻意的巴结,生怕怠慢了。

    何雨柱笑着摆了摆手,身子站得笔直,眉眼舒展,半点干部架子都没有,语气坦荡:

    “二大爷说这话见外了,厂子里归厂子里,院里归院里。在这四合院里,哪能论外头的职位,还得是您和一大爷两位主事的拿主意、撑场面。”

    这话一字不落地钻进刘海中耳朵里,听得他通体熨帖,心里美滋滋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连连点头哈腰:

    “那是那是!院里的事,我们当大爷的自然得管,定管得明明白白!”

    心里暗忖,这傻柱今时不同往日,当了干部不仅本事大,说话还这么懂人情世故,比从前那愣头青模样强了百倍,往后可得好好交好。

    几人说着便一同掀了门帘进屋,门帘上的雪沫子簌簌落在地上,屋里的混乱比外头听着更甚。

    桌椅歪歪扭扭地倒在一旁,瓷碗的碎渣散了一地,炕席被掀得卷了角,地上还沾着泥印和雪水。

    何大清正揪着易中海的衣领,把他按在炕边的柜沿上,拳头一拳拳扎扎实实落在他的胸口和肩膀。

    拳拳到肉的闷响听得人心头一震,易中海疼得龇牙咧嘴,脸涨得通红,却硬撑着不肯讨饶,只发出沉闷的哼唧。

    何雨柱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棉袄兜里,眉眼淡然,嘴角却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只觉得通体舒坦——

    易中海这老小子,今儿个挨揍,纯属欠收拾。

    一旁的柳玉茹抱着儿子缩在炕角,哭得梨花带雨,那模样更衬得眉眼娇柔动人。

    她本就生得一副好模样,眉眼弯弯,眼尾微微上挑,肌肤在这冬日里依旧白皙细腻。

    此刻哭红了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鼻尖泛红,嘴唇轻轻咬着,肩头随着抽噎轻轻颤动。

    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碎花袄子,裹着她玲珑的身段,抱着孩子时的柔婉模样,惹得人忍不住心疼。

    何大清揍得兴起,余光扫到柳玉茹这副模样,动作竟不自觉顿了半拍。

    眼睛下意识往她身上瞟了两眼,心里暗叹这女人生得真标志,竟比白寡妇年轻时还要俏几分,易中海这混蛋,真是糟蹋了这么个美人。

    他赶紧收回目光,假装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又狠狠骂了易中海两句。

    只是那目光,却还是忍不住时不时往柳玉茹身上溜,透着几分人老心不老的打量。

    柳玉茹见众人进来,哭声稍顿,却又立马委屈起来,抱着孩子连连摆手,声音软糯又带着哭腔:

    “别打了别打了,求求你们,别再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那娇柔的声音,听得屋里几人都心头微动。

    刘海中站在一旁,踮着脚瞧着何大清那副红了眼的混不吝模样,心里门儿清——

    何大清发起火来不分青红皂白,他可不敢上前拉架,免得沾一身麻烦。

    当下清了清嗓子,背着手,摆出一副大院主事的架子,提高嗓门冲屋里几个看热闹的小年轻喊:

    “你们几个愣着干什么!赶紧上前把人分开!都是街坊邻居,哪能真往死里打!”

    谁知那几个小年轻面面相觑,一个个都往后缩,脑袋埋得低低的,没人愿意上前。

    他们可不傻,何大清的性子院里谁不知道,真要是上去拉架,指不定还得挨上几拳,犯不着为了这事惹祸上身。

    其中一个小年轻偷偷踢了踢旁边人的脚,小声嘀咕:“大清叔下手太狠了,上去不是找揍吗?”

    另一个也跟着点头,嘴抿得紧紧的,只假装没听见刘海中的话,眼神飘向别处。

    刘海中看着这几个小辈的怂样,气得直瞪眼,却也没辙,总不能自己亲自上。

    佟志瞧着场面再闹下去真要出大事,无奈只能自己亲自上前。

    他几步走到何大清身边,伸手死死攥住他的胳膊,指节都泛白了,急声道:

    “大清叔,别打了别打了!再打真要打出个好歹来,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街坊,何必把事做绝!”

    何大清本就对佟志这个技术员印象不错,况且两家沾亲带故,多少得给几分薄面。

    他喘着粗气,胳膊甩了两下,见佟志攥得紧,便顺势松了手,却还不忘抬脚狠狠踹了易中海肚子一脚。

    那力道极重,易中海被踹得蜷成一团,捂着肚子在地上哼哼唧唧。

    何大清叉着腰,怒目圆睁,冲着易中海吼道:

    “易中海你个怂样!在外头装模作样,回了家就只敢欺负妇女、孩子,算什么男人!今儿个看在佟志的面子上,先饶你一回!”

    易中海疼得半天缓不过气,却在柳玉茹和孩子面前丢不起面子,红着眼睛,梗着脖子从地上撑起来,对着何大清怒怼:

    “何大清,我教训自己媳妇、儿子,轮得到你来多管闲事?这是我家的私事!”

    这话刚落,何雨柱便从门框边直起身,缓步走了上前。

    他步子不紧不慢,走到易中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

    “易中海,先不说你打老婆孩子的事,我就问你一句——你和柳玉茹,去街道办登过记、领过结婚证吗?”

    易中海愣了一下,眼神飘忽了一瞬。

    何雨柱又顿了顿,目光扫过屋里众人,字字清晰,语气慢悠悠的,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

    “你俩这要是没登记,那算什么夫妻?说白了,你要是没结婚就和柳玉茹上床,这叫搞破鞋!”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得易中海瞬间傻眼了。

    他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半天说不出一个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再转青,精彩极了。

    这年代本就没多少人讲究领证,大多是领回家办几桌酒席,请街坊邻居吃顿便饭,就算是事实婚姻了。

    可他如今手头拮据得很,别说办酒席,就连给院里邻居分块糖、递根烟的钱都拿不出来,哪里有正经娶柳玉茹进门?

    他张了张嘴,半晌才憋出一句:“我把柳玉茹领回来,院里的人都知道!”

    屋里的人闻言,都小声议论起来。

    佟志愣在原地,眉头皱得紧紧的,显然也没想到这一层;

    刘海中站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眼睛都亮了,心里直呼何雨柱厉害,几句话就噎得易中海哑口无言。

    瞧着何雨柱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官威,他这个官迷心里直呼过瘾;

    柳玉茹更是脸涨得通红,头埋得低低的,手指下意识抠着衣角,羞赧又不安。

    就在这时,一个香喷喷、软乎乎的身子轻轻贴在了刘海中的胳膊上。

    刘海中心头一震,下意识转头,竟是秦淮茹。

    她不知何时扒着门框进了屋,瞧着院里的主事都在,又瞧见刘海中站着看热闹没人管,便悄悄理了理鬓边的碎发,擦了擦眼角装出的淡泪,趁机凑了上去。

    她今儿个穿了件藏青色的薄袄,身子微微侧着,用肩膀轻轻蹭了蹭刘海中的胳膊。

    小手偷偷勾住他的袖口,指尖还轻轻挠了挠他的手腕,眉眼低垂,带着几分刻意的柔媚。

    刘海中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亲近撩得心头发热,浑身都舒坦了。

    他偷偷反手握紧秦淮茹的小手,脸上堆起腻人的笑,身子也不自觉往她那边靠了靠。

    却不知秦淮茹心里满是算计,压根没半点真心。

    今儿个家里又是硬邦邦的棒子面窝头,连点油星都没有,宝贝儿子贾梗嫌饭菜不好,哭闹了半天,最后还是被贾东旭揍了一顿才消停。

    秦淮茹看着孩子委屈的模样,心里便盘算着找刘海中讨点好处,别说咸鸡咸鱼了,就算能讨到两个鸡蛋,也能给孩子补补身子。

    她素来瞧不上刘海中这副胖墩墩、爱摆官架子的模样,身上的肥肉蹭得她心里膈应。

    可如今贾家窘迫,为了孩子,也只能忍着心底的嫌恶,刻意凑上去巴结。

    她凑在刘海中耳边,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还带着点淡淡的哭腔,气息拂过他的脖颈:

    “二大爷,您看我们家那孩子,今儿个闹得厉害,家里实在没什么吃的了,您能不能行行好,接济我们点?”

    一边说,她一边用手指轻轻捏了捏刘海中的手心,眉眼间满是讨好。

    心里却暗骂,等拿到吃的,赶紧离这老东西远点。

    刘海中被她哄得晕头转向,哪里还顾得上想别的,只一门心思答应着,小声说道,回头就给她送点鸡蛋过去,眼睛却还贼兮兮地瞟着四周,怕被院里的其他人看见。

    屋里的闹剧还在继续,易中海蔫头耷脑地站在原地,再没了往日的傲气,嘴里还嘟囔着“不算搞破鞋”,却没几个人搭理他;

    何大清叉着腰站在一旁,依旧怒目圆睁,颇有种得胜的架势,目光还时不时往柳玉茹那边瞟;

    柳玉茹抱着孩子往炕里缩了缩,低低的抽噎声还在继续,那柔婉的模样,依旧引得旁人频频侧目;

    佟志扶着额头叹气,满脑子都是怎么收拾这烂摊子,让院里恢复平静。

    而何雨柱则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碗凉白开,端着碗靠在桌边,慢悠悠地喝着,冷眼瞧着这一切。

    嘴角的笑意始终未散,眼神扫过屋里各怀鬼胎的众人,心里通透得很——

    这四合院里的热闹,从来都不会让人失望,这点小风波,不过是开胃小菜罢了。

    窗外的雪沫子还在悠悠飘着,冷风拍打着窗棂,屋里的喧嚣与窗外的寂静,倒成了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