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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1章 傻柱的拿手菜香飘小院

    昨儿闹到后半夜才睡,再加之今儿是礼拜天,院里的人都睡得格外沉实。

    直到日上三竿,暖融融的日头越过屋檐,把金灿灿的光线泼洒进屋里,孟晚秋和黄丽华才被一股勾人的香味拽出了梦乡。

    那香味浓得化不开,先是甜津津的糖醋香钻得人鼻子发痒,跟着又飘来醇厚的鸡肉香。

    混着香菇的鲜,缠缠绵绵地绕在鼻尖,勾得人肚子咕咕直叫。

    “哇,好香啊!”

    黄丽华猛地睁开眼,吸了吸鼻子,咽了口馋涎,美眸里瞬间闪过一丝亮光。

    “是糖醋鲤鱼,还有香菇炖鸡的味儿!”

    “嗯,是啊,真香。”

    孟晚秋也坐起身,拢了拢散乱的发丝,鼻尖翕动着,眼底漾着笑意,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肯定是柱子在灶上忙活呢!”

    黄丽华说着,一掀被子就从暖烘烘的炕上爬了起来。

    身上就穿着件贴身的秋衣,伸懒腰时,纤细的腰肢轻轻一扭,衬得胸前的曲线愈发傲人。

    她麻溜地摸过衣裳往身上套,一边扣着扣子一边笑道:“也就柱子这做菜的香味,能把我从被窝里拖起来了。”

    黄丽华拿着搪瓷缸和牙刷,趿拉着布鞋开门出去洗漱。

    刚走到院子里,就瞧见何雨柱端着个炒勺从厨房探出头,脸上挂着笑,一口大白牙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晚秋快起床洗漱了!”

    他嗓门洪亮,隔着院子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大咧咧地喊着:“饭菜快好了,再晚可就没味儿了!”

    屋里的孟晚秋正准备起身,身上那件紫色秋衣贴身得很,勾勒出她饱满圆润的胸脯,随着动作轻轻起伏,说不出的惹眼。

    何雨柱这一探头,目光直直撞了上去,顿时就愣了愣,眼睛都看直了,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差点没流出口水来。

    孟晚秋一抬眼撞见他那直勾勾的目光,白皙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红透了,像是抹了上好的胭脂。

    她慌忙抬手拢了拢衣襟,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羞赧:“何师傅……您能不能先出去一下?”

    “嗨!”

    何雨柱回过神,挠了挠头,咧嘴一笑,露出几分憨态,又带着点痞气的调侃。

    “咋还这么生分,喊我柱子就行了!”

    嘴上说着,脚步却没耽搁,麻溜地退了回去,还贴心地帮她轻轻带上了房门。

    门刚合上,隔壁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

    跟着,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湘茹、刘英莲和陆亦可三人,也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

    昨儿晚上三人挤在一张炕上,睡得热热闹闹,这会儿发丝还有些凌乱,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这味儿也太香了吧!”

    湘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声音里还带着点刚醒的软糯。

    “光闻着,我这肚子就开始咕咕叫了。”

    刘英莲也跟着点头,手里端着个印着红牡丹的搪瓷脸盆,笑盈盈地接话:

    “准是柱子哥在厨房露手艺呢,这糖醋味儿飘得满院都是,想躲都躲不开。”

    陆亦可走在最后,手里捏着一方素色手帕,轻轻擦了擦眼角,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她朝着厨房的方向瞥了一眼,眉眼间满是赞同。

    和煦的阳光洒在三人身上,衬得她们脸上的笑意愈发鲜活。

    院子里一下子热闹起来,洗漱的水声、说笑的软语,混着厨房里飘来的饭菜香。

    把这礼拜天的早晨,烘得暖融融、香喷喷的,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烟火气。

    没多大工夫,何雨柱就系着围裙,端着菜从厨房出来了,一趟趟跑得满头大汗,脸上却挂着得意的笑。

    这会儿刚到上午十点多,八仙桌上已经摆得满满当当。

    正中间两道硬菜——糖醋鲤鱼和香菇炖鸡,色泽鲜亮,香气扑鼻。

    在这物资紧缺、家家户户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的困难年月,显得分外诱人,也分外难得;

    余下全是四九城冬天里解馋又实惠的家常味道。

    奶白的鲫鱼豆腐汤咕嘟咕嘟滚着小泡,嫩豆腐滑溜溜地浮在汤里,鲫鱼炖得酥烂,鲜味儿直往人鼻子里钻;

    一盘葱花炒鸡蛋油汪汪的,金黄的鸡蛋裹着翠绿的葱花,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醋溜白菜酸脆爽口,帮子脆嫩、菜叶软烂,裹着点醋香,解腻又开胃;

    红烧土豆块炖得沙软入味,裹着红亮的酱汁,筷子一夹就颤巍巍的;

    酸辣胡萝卜丝切得细匀,热油一炝,酸香扑鼻,脆生生的带着点辣意;

    还有那道芥末墩儿,心里美萝卜切得薄脆,码得整整齐齐,呛得人眼泪直流,却是冬日里最解腻的爽口小菜。

    在这困难年月里,这样一桌菜简直算得上顶配。

    孟晚秋看着满桌的热气腾腾,心里头暗暗赞叹:

    也就何师傅有这本事,能弄到这么稀罕的食材,还能把这些寻常的萝卜、土豆、白菜,做得比馆子菜还香。

    众人围着八仙桌坐下,湘茹挨着何雨柱坐得极近,手里的筷子刚拿起,就娇憨地往他胳膊上蹭了蹭,声音软乎乎的:

    “柱子哥,我要吃那个糖醋鱼,你帮我夹块没刺的呗。”

    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依恋,仿佛何雨柱夹的菜,比旁人递过来的要香上十倍。

    何雨柱笑着应了,二话不说就挑了块最嫩的鱼腹肉放进她碗里,还不忘叮嘱:“慢点吃,别噎着。”

    刘英莲也不甘示弱,伸手就拽了拽何雨柱的袖子,眉眼弯弯地打趣:

    “柱子哥,偏心眼子!光顾着湘茹,也不知道给我舀碗鱼汤,我可馋这口鲜了。”

    那动作亲昵得很,半点不见生分,仿佛这样的拉扯再寻常不过。

    何雨柱哈哈一笑,拿起她的碗就给盛了满满一碗,还故意多舀了几块豆腐:“给给给,馋猫,管够!”

    满桌的欢声笑语里,何雨柱的目光却总忍不住往孟晚秋身上飘。

    他给孟晚秋夹菜时,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烫得孟晚秋心里一跳;

    他讲起买菜时的趣事,眼角余光也总黏在她脸上,看她垂着眼抿嘴笑的模样,喉结就不自觉地滚了滚。

    孟晚秋何尝没察觉到这灼热的目光,昨儿夜里隔着墙,她把他和黄丽华的私房话听得一清二楚。

    那句“吃着碗里瞧着锅里”,还有黄丽华打趣着要把她喊过来的话,此刻全在耳边打转。

    她本就因着这些,心里揣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可瞧着湘茹对何雨柱的依恋、刘英莲和他的亲昵无间,心里却咯噔一下,那点悸动瞬间被惊得散了几分。

    原来不止黄丽华,湘茹和刘英莲,跟他的关系,也这般不一般。

    这么一想,她白皙的脸颊就跟抹了胭脂似的,腾地红透了,连耳根子都泛着热。

    她慌忙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假装专心吃饭,可那微微发烫的耳垂,却把满心的羞涩与错愕都暴露了。

    “晚秋,尝尝这鱼,刺少,鲜得很。”

    何雨柱又夹了一块鲫鱼腹肉放进她碗里,声音都比平时放柔了几分。

    孟晚秋抬头,撞进他带笑的目光里,心跳漏了一拍,小声道了句“谢谢”,声音细得跟蚊子哼似的。

    旁边的黄丽华瞧着这一幕,忍不住捂嘴偷笑,还故意撞了撞孟晚秋的胳膊,惹得她脸颊更红了。

    满屋子的饭菜香混着这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把冬日的晌午烘得格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