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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1章 屋里暖烘烘 院里冷清清

    何雨柱搂着湘茹的腰肢,小心翼翼地将她扶到炕沿边坐下,自己则挨着她的身子,半倚在叠得方方正正的被褥上。

    暖融融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湘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他的目光像是带着钩子,从她的眉眼细细打量下去,怎么看都看不够。

    湘茹生就一双水汪汪的杏眼,眼尾微微上挑,透着一股子天生的娇俏。

    睫毛又长又密,被阳光一照,在眼睑下方投下淡淡的阴影,像两把小扇子似的。

    此刻被他这般瞧着,她眼波流转间,似有春水漾开,藏着几分羞赧,几分欢喜,看得何雨柱心头阵阵发烫。

    再往下瞧,她的鼻梁小巧挺直,鼻尖透着淡淡的粉色。

    下面是一张饱满的樱桃小口,唇瓣润红得像是熟透的樱桃。

    抿嘴时嘴角还会露出一点浅浅的梨涡,让人忍不住想凑上去尝一口。

    她穿着那件枣红色碎花棉袄,衬得脖颈愈发纤细白皙。

    领口处微微敞开,露出一点精致的锁骨,像玉雕的一般,细腻得仿佛一碰就会碎。

    棉袄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胸前饱满的弧度微微隆起,勾勒出动人的曲线;

    腰间却细得仿佛他一双手就能握住,轻轻一揽,就能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衬得胯部线条愈发匀称优美,挺翘的弧度透着少女独有的娇憨与风情。

    下身穿着一条深色的棉裤,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哪怕是厚实的布料,也掩不住那匀称的比例。

    让人不由得赞叹,真是个老天爷赏饭吃的美人胚子。

    何雨柱看得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心底涌上一阵庆幸——

    第一次见她时,她梳着麻花辫,穿着粗布褂子,却难掩灵动秀美。

    如今嫁给他,眉眼间多了几分柔媚,更是美得让人心尖发颤。

    他伸手轻轻抚过她的发丝,指尖带着几分微凉的触感,柔声说道:“想死我了,让我好好看看我们家的大美人儿。”

    湘茹被他看得脸颊发烫,却偏偏不躲闪,反而落落大方地眨巴着那双漂亮的大眼睛。

    红润的小嘴轻轻抿着,嘴角勾起一抹甜软的笑意:“看吧,想看多久都成。”

    这话像是一道催情的符,瞬间点燃了何雨柱心底积压的思念。

    他再也按捺不住,俯身低头,吻住了她的樱桃小嘴。

    这个吻来得温柔又炽热,带着几分久别重逢的怜惜,几分小心翼翼的呵护,更多的是那藏不住的、汹涌的爱意。

    他的唇瓣轻轻辗转,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舍不得用力,却又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湘茹的身子轻轻一颤,随即就软了下来。

    双手不自觉地环住他的脖颈,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皂角香混着阳光的味道,心头的欢喜像潮水般漫上来。

    她微微仰头,笨拙却热烈地回应着他,睫毛轻轻颤动着,眼底满是缱绻的情意。

    何雨柱的指尖只是轻轻搭在她的后背,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她,感受着怀中人儿的轻颤,心头那点思念瞬间漫成了海。

    阳光悄悄挪动着脚步,从窗棂爬到炕沿,屋里的气息渐渐变得缱绻缠绵。

    湘茹的发髻不知何时散了一缕,发丝拂过何雨柱的脸颊,痒得他心头一阵酥麻;

    她的棉袄领口被蹭得微微松了些,露出一点纤细的脖颈,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炕头的鸳鸯戏水枕套被阳光晒得暖融融的,针线笸箩里湘茹纳了一半的鞋底还摆着,针脚细密得很。

    窗台上的玻璃罐里,水果糖的糖纸闪着细碎的光,和阳光交织在一起,屋里的空气都像是浸了蜜,甜得让人不忍心打破这份安静。

    窗外阳光明媚,院里的蒜苗绿得发亮,屋檐下的红辣椒串被风吹得轻轻晃动,而屋内,却早已是一室暖情。

    不知过了多久,屋里才重新归于平静。

    湘茹软软地躺在何雨柱的怀里,脸颊泛着诱人的红晕,鼻翼微微翕动着,细细地娇喘着。

    她白嫩的脸颊紧紧贴着何雨柱略显粗糙的脸庞,感受着他胸膛有力的心跳,嘴角弯着一抹满足的笑意。

    湘茹柔媚地开口,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真好,就想一辈子这样靠在你怀里。”

    何雨柱侧过身,伸手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他笑道:“我也是,就想和你和和美美的,一辈子都在一起。”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湘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像只被顺毛的小猫,往他怀里又钻了钻,鼻尖蹭着他的衣襟,满是安稳的气息。

    而窗外,院子里的石凳上,秦淮茹正抱着熟睡的小当,坐在暖洋洋的太阳底下。

    冬日的阳光慷慨地洒在她身上,暖得人浑身都该泛起热意,可她却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来,冻得她指尖发麻。

    阳光明明那么暖,却怎么也吹不去她心底的寒凉。

    她低头看着怀里小当恬静的睡颜,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翻涌出那些不堪的往事。

    当初她偷拿易中海那五百块钱。

    偏偏天不遂人愿,偷钱的事被刘海中撞了个正着。

    那个平日里就爱摆官威的老家伙,哪里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逮住了她的把柄,威逼利诱,言语间满是龌龊的算计。

    她一个弱女子,为了不让这件事闹大毁了名声,只能咬着牙,委身于他。

    一步错,步步错。

    秦淮茹的手指紧紧攥着小当的棉袄衣角,指节都泛了白。

    她眼底涌上浓浓的悔意,还有化不开的悲凉。

    当初,要是自己不那么贪心,要是自己能再想想别的法子,是不是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看着何雨柱和湘茹浓情蜜意。

    而自己,却只能守着一段不堪的过往,在冬日的暖阳里,独自吞咽着心底的寒凉?

    风轻轻吹过院子,卷起几片干枯的丝瓜叶,发出细碎的声响。

    秦淮茹抱着小当,一动不动地坐在石凳上,阳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透着说不尽的落寞与孤寂。